一听,似乎就知道了姜妩是什么意思,她“嗯?"了一声。然后又是一声轻叹,“你那几个哥哥做什么了?”姜妩把哥哥推给她,“是你哥哥,你看看你哥哥都太不像话了。”姜妩先说霍擎之,“我们在爸妈这里,他一点也不收敛。”再说霍应礼,“二哥……”
姜妩沉默了下,只吭吭哧哧一句,“他不对……温辞迎一听,感觉像是姜妩刚刚受过惊吓。整个人手足无措,话语组织也变得混乱。
太多内容欲言又止,不能明说,就显得磕磕绊绊。姜妩也知道,她听着那边沉默片刻,担心温辞迎是不是无法理解她的话。但意外地,温辞迎竞然都听懂了。
电话那边温辞迎长叹了一口气,意外来了句,“只发现二哥不对?”姜妩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啊?”
她身上一股恶寒,下意识环顾四周,仿佛自己又被什么盯上了一样。但温辞迎的房间没有什么别的,只有一个家用机器人。温辞迎听她的反应,到底没有继续,“害怕了?”“有点。”
温辞迎慢悠悠道,“怕霍应礼倒是还好,毕竞你大哥下手比较快。”“但是霍擎之就比较麻烦,你们两个现在到底是合法的。”姜妩也不觉得二哥还好。
这种感觉和她第一次发现霍擎之的冲击感相比。甚至更加剧烈。
当初她还因为害怕那些东西,躲去了京市。结果现在竞然告诉她。
躲错了人。
而且霍擎之也没有告诉她真相。
他明明一早就知道了这些。
原本那股被暗中窥伺、被侵略的感觉,变成了两个人,左右夹击。姜妩现在身上还是麻麻的,“我想在你这里缓两天。”“你想缓多久都成。"温辞迎主要觉得,“但你们毕竞在同一屋檐下。”在他们眼皮底下,那几个饿久了的人,可让她平复不下来,“怎么办呢乖乖,要不要再回京市?”
“没有理由过去。"姜妩想着,“我还有工作要忙。”她低头掰扯自己的手指,“等我想好再去跟他说。”姜妩不明白,“我可是妹妹啊。”
“我们一起长大。”
“我把他当哥哥,他竞然…“想睡我!
温辞迎调侃道,“你大哥不都已经骗你结婚了吗,还有什么不能的。”姜妩听来也是。
她懊恼地把自己蜷成一团,“他也是个骗子。”她把他当哥哥,他也………
已经睡了。
都要睡透了。
她现在里里外外都有他的痕迹。
小肚子还是昨晚快要被顶到胃的酸胀。
姜妩下意识摸了摸小腹,仿佛还残留着烙铁印刻其中的触感。“他们现在知道你们结婚的事情吗?”
“不知道。”姜妩声音闷闷地,“也不能让别人知道。”“是不能说。“温辞迎又提醒她,“既然这样,你可得把这件事藏好了。”“压抑太久的人,被戳穿,会爆发本性。”“也会有侥幸心理,觉得他有机会了。”
“但是如果这个时候,让他有了希望再破灭。”温辞迎轻啧两声,“那你可要小心了。”
姜妩挂了电话之后很久都在想温辞迎说的话。浑身发凉。
姜妩心心神不宁地叹了口气。
起身去旁边橱柜,拿温辞迎房间里备用的床褥寝具,暂时先换上。她今晚不想回房间。
除了霍擎之纵-欲太过之外,还有就是,二哥有她房间的指纹锁密码。他要是跟霍擎之一样半夜闯进来……
姜妩不敢细想。
压抑很久的人暴露本性,都会有点毛病她知道。霍擎之就是这样。
不过她肯定能守好她已经和大哥结婚的秘密。不能让二哥知道。
大
港岛中环大厦楼下,来了几辆警车。
尖利的警铃声回荡在闹市之中,惹来一阵阵侧目。来往过路的人纷纷驻足,看着几辆警车停在了摩天大厦下面,带着工作牌径直进入楼内。
大厦警戒线外很快就围聚了诸多群众。
围观路人忍不住问,“这是怎么了?”
“听说是霍家的集团,有高层出问题了。”“哪一个啊?”
“这我就不知道了。”
接着媒体也得了消息从四面八方赶了过来。媒体们架上摄像机,对准集团大楼下面的一辆辆警车,一边做着简要的实时报道,一边等着看是谁被带下来。
电梯上行穿越云端,直入摩天大厦顶部。
停在了董事会其中一层。
几个警务直接进去,将里面正在开会的霍廷钧带了出来。霍廷钧一头雾水,“你们这是干什么,我还在开会!”警务告知,“你手底下的人揭发了你的一些事情,劳烦跟我们到警署核实情况。”
“我手底下的人?我手底下的谁啊,你们告诉我!”警务将手里的人员照片晾在霍廷钧面前。
霍廷钧蓦的噤声。
这两人,就是昨晚他派去跟踪霍擎之的两人!“他们涉险伪造假证,跟踪尾随他人。”
霍廷钧眉头慢慢蹙紧,“那跟我有什么关系?”不远处电梯″叮"地一声。
电梯门在众人瞩目之间打开,霍擎之抬眼,隔了一段距离就这么看着他。警务还在解释霍廷钧刚刚的问题,“他们伪造假证的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