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昆说不出话来。
整个人憋闷非常。
的确这完全割席的声明还是他提的。
他以为姜妩离开霍家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孩,还能有什么用处。会议室里气氛很闷。
霍廷昆脸色相当难看,甩下一句,“反正这点小打小闹也不值多少。”说完就散会离开。
几个员工看着他走了,小声嘀咕,“还不值多少呢,怕是眼红疯了。”“我就没见过他这么当叔叔的。本末倒置,集团又不是做娱乐营销,有正经的产业运营,天天想歪门邪道。”
“他手上正经的产业连年亏损,这是成本最低廉的获利方式。这不是他惯用的吗。”
霍应礼在远处跟着听完全程,悠游离开。
半个小时后,路恒去霍擎之办公室汇报情况。霍擎之好像知道发生了什么,“这阵子应礼没少在公关部拱火是不是。”路恒顿了一下,“应礼少爷还是有数的。”霍擎之点头。
要不是知道霍应礼擅长拱火,他也不把他送过去。挑拨上下关系,霍应礼是一把好手,还能让他自己看得像老好人一样。霍擎之把手上在看的那份文件扔在旁边,只说了一句,“霍廷昆,在公关部快没用了。”
“再给他添点麻烦。”
“好。”
路恒下去之后,霍擎之看了眼手机。
姜妩有两天没有回九龙塘,在云顶湾。
这是盘算着有爸妈在,他不敢拿她怎么样。半夜,姜妩临睡前,萌生出强烈的危机感。她时不时关注着自己和霍擎之房间相连的那个通道。姜妩从来没觉得,它有这么危险。
现在她有点害怕,霍擎之半夜回来,会从那边过来抓住她。姜妩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她在脑袋里搜刮了一圈,干脆爬起来。
十分钟后,刚洗完澡准备睡觉的温辞迎,听见了敲门声。她擦着还没干的头发走过去,开门看见姜妩抱着自己的枕头,开开心心地站在她门口,很有礼貌地问她,“这两天,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吗?”温辞迎眼皮跳了一下,“跟我睡?”
姜妩抿唇,“可以吗?我自己有点害怕。”温辞迎意味莫名地笑了,“进来。”
姜妩心下雀跃,刚进门就听见温辞迎来了一句,“跟我睡就不怕了?”姜妩很坦诚,“跟你睡为什么要害怕。”
温辞迎从姜妩手里抽走她的枕头,放在了自己的床上,一句话没说。这古怪的对视间,姜妩开始提要求,“我不跟你盖一个被子。”“要求真多啊,大小姐。"温辞迎还是去拿新被子。她也不习惯跟人盖同一床被子。
温辞迎把被子拿回来才问她,“怎么了,自己睡是怕谁?”姜妩乖乖地把新被子放在自己这边拉开,“就是怕自己睡而已。”温辞迎却直接问道,“是怕霍擎之?”
姜妩铺被子的动作顿住,一脸诧异地看她。她哑口无言,又意识到自己必须反驳,“没有,不是。”姜妩拉上被子翻了个身,用后脑勺对着她。温辞迎点头,“好,不是。”
她说着关上床头灯,先去吹头发,扔下一句,“但我看到你们房间相通了。”
这一句话,成功让姜妩又惊坐起身。
她也不睡了,追着温辞迎去了浴室,“你看到了?!”温辞迎晃晃悠悠地看她一眼,打开了吹风机。嘈杂的声音一下子让她们的对话无法推进。姜妩问她,“你怎……”
“你什么时候.……”
全都被吹风声音掩盖住。
温辞迎就这么看着镜子里,那娇俏又着急的身影围着她团团转。姜妩安静下来的时候,温辞迎头发也吹干了。旁边姜妩显得有些懊恼沮丧。
温辞迎略过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直接问,“所以他干什么了?”姜妩也没有力气回答别的。
她憋了好几天,需要找个人倾诉,她拿过温辞迎的手,“这样,他这样困着我。”
温辞迎看着自己的手被姜妩按在腰上,不太理解,“这样怎么了?”姜妩干脆把她拉到浴室外的沙发上,一把把她推倒,然后自己坐了上去,“这样。”
她还原了霍擎之对她做的事情,把温辞迎的手,一个放在腰间,一个抓住她手腕,“他这样了。”
温辞迎的骨架和这家人一样,属于混血。
但姜妩不是,姜妩比她身量小。
所以温辞迎坐在沙发上,把人一样困在自己怀里的时候,大概明白了当时的场景。
奇怪的是。
她理解的竞然不是当时的姜妩,而是霍擎之。…真的有点好欺负。
“啊,那他真的挺过分的。”
温辞迎也这样想自己。
尤其是看着姜妩皱着眉,嘀嘀咕咕地控诉,就显得她更好欺负了。温辞迎好心提醒她,“既然知道了,那你可要小心点咯,别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姜妩愣是没吭声,可她好像已经跑不掉了。结婚了。
“总之,这两天,你救救我。”
温辞迎看她这幅羊入虎口的可怜样子。
甚至没忍心多说一句。
不止应该小心霍擎之一个。
实际上是三个。
温辞迎认为最近闲置在家的霍凌一也比较危险。霍应礼和霍擎之都去巴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