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
“你怎么能每个人喜欢什么都记得住。”
“因为他们之前能记住我喜欢什么。”姜妩还是对着镜子擦了下唇角蛋糕,“不过你也不用讨好他们,大概了解就行了。”
姜妩想到上次在咖啡厅见她,“你多了解一点,快一点融入这里,就少一点麻烦,被人欺负。”
温辞迎:“我很少被人欺负。”
姜妩顿住,上次也的确不能算温辞迎被欺负,“暴力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也不是只用暴力,我有数。”温辞迎看着她,“你不想我被人欺负?”
“我为什么会想你被人欺负?”
“你不讨厌我害得你现在要搬出来?”
“不是你害得我要搬出来,”姜妩简单道,“你没有犯错,我因为别人的错误讨厌你就是我不对。”
姜妩说完又提醒她,“我也没有犯错,你如果讨厌我也是你不对。”
温辞迎出声,拿起旁边的柠檬水,“我不讨厌你。”
“但我不喜欢你们家,我也不怎么想留下。”
姜妩靠近她一些,“那你家什么样,带我去看看呗。”
温辞迎喝水的动作放慢很多,“我家有点远。”
“正好我最近没事,房子也没收拾好。”
温辞迎放下水杯,“我家跟你家不一样。”
“小一点,也旧一点。”
姜妩早就有心理准备,“我知道。”
网上对于温辞迎的家庭背景版本有很多,但无一例外都是家里条件清苦。
上学也是勤工俭学挣学费。
她爸爸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她妈的职业也乱七八糟,三百六十行里最多描述的是保姆。
当然姜妩不觉得保姆这个职业不好。
他们家保姆一年小三十万的薪资。
如果她不接私人古董修复的工作,那跟她在博物馆也差不了多少。
温辞迎好像犹豫了很久,忍不住提醒,“现在我只能带你从外面看一眼,你回去不要跟其他人提起我家。”
姜妩理解,很愿意尊重对方的自尊心。
“放心,那以后也是我家,我不会出去胡说八道。”
第二天上午,飞机落地京市。
姜妩站在军区大院的门外。
她看着警戒栏,四方柱,高门楼和森严站岗愣了很久。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你家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