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祝舒梨经期提前来了,她翻整行李箱找到姨妈巾,转头就去浴室洗澡,东西被翻的散落各处,顺手放在床上或者桌子上。出来没看见人,她进去又吹了一会头发,梁珩回来坐在沙发上,房间有点乱乱的,他顺手收拾了一下。
瞥见床沿有个小粉方盒,她弯腰去捡,手没拿稳,盒子侧翻,里面的东西撒了出来,她便蹲下身子一个个捡,直到看清最底下的小包装,目光定格,他助色变得深沉,把其他收拾完放好,转身进来浴室,浴室的门并没有关,半开着。祝舒梨看到镜子走进的身影,抬眸对上镜子那双眼,“怎么了?”他不说话,看到镜子的男人渐渐走向她,祝舒梨有些疑惑的想转过头,全然没有发现他眼底翻涌的情绪,梁珩没让她转身,只见身后的男人,手指间夹着一小包装,她看清后,脸又羞又窘,“你……你拿这个做什么?”梁珩有些低沉的声音:“你说呢?”
吹风机的翁鸣声刚停,祝舒梨便对上他的视线,带着滚烫的热意,她局促开口:“等等,我们…我们现在还太早了。”“祝舒梨,你果然对我图谋不轨。”他尾音轻挑上扬。“这是从你那个粉色盒掉出来的,看来你想睡我想了很久了。“他不怀好意地睨视她。
祝舒梨突然想到那天,简夕那个表情,猜明白是这个意思,她开始社死,羞愤交加,有没有体面方式,她现在只想逃走。他步步紧逼,刚想转身就被他扣住腰,压迫感扑面而来。“你冷静,这是我朋友送的,不是我本意。“她故作淡定,声音试图放平稳,可脸颊迅速烧得通红,红透的耳尖也出卖了她。祝舒梨大脑飞速运转,实在想不出什么话,他没应声,视线落在她的发顶,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头发,抬手拿起台面上的吹风机,温热的风在颈肩游走,她才缓缓送了口气。
头皮能感受到指间的温度,耳后是若有若无散发的热气,祝舒梨刚洗完澡,身上带着刚洗完的沐浴香味,清甜的香味在浴室轻轻漾开,她看到梁珩在身后认真地帮她吹头发,头发差不多干了,他放下吹风机,低眸看她。梁珩的双手轻扣放在她肩上,微微向她前倾,脸贴向她的耳畔,视线盯着镜子里早已通红烧热的脸。
梁珩本来就没想做什么,但看到她惊慌失措的样子,不禁想逗逗她。她看着他动作,紧张地提高了些音量:“我姨妈来了。”“你的意思是。"梁珩突然轻笑了一声,“不来就可以了?”她慌促开口:“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有些玩味看着她,“那你说说,你是什么意思?”她支支吾吾:“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嗓音低哑:“是吗?那你很快会知道的。”梁珩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他嘴唇压近,祝舒梨见到他即将抵来的动作,她慌乱地闭上眼睛,揪着睡衣的衣角。梁珩别过的唇角,凑近她的耳根,压低声音,“你不会是以为我要吻你吧?”
祝舒梨猛地睁开眼睛,她羞愤交加,抬头瞪他,“才没”她的尾音瞬间被吻吞没。
她被吻的猝不及防,杏眼微微睁大,睫毛忽闪忽闪的,梁珩动作很轻,没有像上次喝醉那样。
她被亲的有些喘不过气,男人的鼻梁抵着她的鼻尖,手掌遮住她的双眼,声音像是压抑着什么,“乖,闭眼。”
镜子倒映着两个重合的影子。
安静的周遭只有彼此低沉的心跳声,还有唇齿交缠的黏腻声,开始的浅尝辄止仿佛还不满足,他骤然加深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