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轻拍她的肩膀跟她分享:
“林老师,刚才老师说的那句话你感觉怎么样?”郑泽宇本来长相就阳光帅气,加上黑框眼镜的确是个货真价实的大帅哥。他一笑,林致微简直感觉千树万树梨花开,正当她要心花怒放的时候,却忽然察觉到身后的冷风。
吴临渊面无表情地看向他们,而林致微感觉背后一凉,郑泽宇更是被吓得立刻缩回手。
他四周确认这骇人威慑力的来源,在确认为吴临渊之后,又默不作声地低下头。
林致微能很轻易明白别人内心的想法,她本能地伸手去触碰郑泽宇的手臂:“没事的,你不要担心。”
“只是跟这种人日常相处,你恐怕也压力很大吧?”林致微同情的目光看向他,而郑泽宇在接收到信号后就立刻后缩。并且表情犹疑,显然并不想得罪她背后的这尊大神。而郑泽宇的欲言又止则成为吴临渊可怕的又一明证。林致微只是更加怜悯地看了他一眼,并且懂事地不再深入讨论。但她眼神中写满了:不用说,我都懂,肯定是他无时无刻给你们很大压力吧?
郑泽宇顿时哭笑不得,但又无法否认,可他更忌惮的始终是吴临渊。而吴临渊也并没有辜负他们的刻板印象,听清一切内容后只是做出更加防御的姿势来。
他双手抱胸,并且拿出右手抵住嘴唇咳嗽一声。一旁早就想跟他搞好关系的程亦寻立刻关心道:“吴老师你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
吴临渊却并没有否定这点,他只是意味深长道:“确实是有点,估计昨晚睡太迟了。”
前排的林致微下意识地,就心惊肉跳起来。而郑泽宇在接收到“不能跟林致微太过亲近"的信号后,也当场倒戈向吴临渊。
“临渊,你怎么回事,不是昨晚打牌后很早就回房间睡了吗?”吴临渊故意不把话说明白,而是刻意拉长了音调卖关子:“当然是……因为某人。”
一瞬间,林致微心底的恐慌达到顶峰,她立刻回头半警告半哀求地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吴临渊就立刻配合地闭上嘴。
并且露出志得意满的微笑。
郑泽宇对他前后情绪的强烈起伏感到奇怪:“你为什么突然变得心情这么好?”
吴临渊却并没有改变态度,而是看了窗外绿意犹剩的枝头一眼。“怕是因为今天阳光特别好吧?”
在场的其他人,都会因为他文绉绉的言语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林致微却能立刻听懂。
她也忍不住说了句:“那并不是阳光,恐怕只是玻璃镜面的刹那反光。但吴临渊却并不打算改变他的好心情:“不管怎么样,我喜欢就好。”林致微对此既无奈又好笑,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忽然余光撇到后排徐太俊的时候,意识到是不是还有个小组材料没交?她下意识地想赶紧问问副组长叶知行,但上课前手机早就被收了。让她想问也没办法,只能频频看向后方,寄希望于叶知行能读懂她的暗示。可叶知行却沉迷一本人物传记不可自拔,并没有丝毫抬头的希望。倒是吴临渊接收到她好几次灼热迫切的目光后忍不住主动询问:“林老师,你这么着急看向身后,是不是需要我的帮助?”从他刻意压抑的眼角笑意中,林致微怎么会读不懂他的喜欢和狂热。但此时此刻,她依然觉得温和清淡如水的叶知行才是她最好的归属。即使这个归属已经被许多人都视为最佳归宿。而一旁的徐太俊,在听到吴临渊如此出声这么说之后,当即表示:“如果是那篇上课感想,可以延迟到晚上12点再交。”如果是徐太俊跟自己单独私下说,她恐怕还会感动。但徐太俊只被吴临渊一句简单的话就如此宽允。她顿时被气了个半死:“徐老师你未免太双标了吧?”徐太俊却对此丝毫不以为意:“在优秀如吴老师面前,这些都不算什么。”扪心自问,这里培训班的每个人都想着跟他搞好关系。只有林致微还沉浸在对他的不服和不满中,徐太俊却忍不住提醒她:“组长,你还记得睁眼看看世界。”
林致微顿时更加不高兴,一句“你有什么资格来指教我"差点就要脱口而出。但现场这么多人,她好歹忍住了。
尤其是身后吴临渊的目光始终注视在她身上。只是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温言来找她的时候,还是察觉出她的不开心:“你怎么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挂着整张脸?”林致微哪里敢跟她多说什么,不论是和吴临渊的微妙互动,还是昨晚的宿舍风波。
亦或是叶知行的暖昧推拉,她都不能跟任何人提起。教室里的人正在越来越少,郑泽宇也顺势搭上吴临渊的肩膀。“走,哥几个去二楼吃饭去?”
吴临渊点点头,顺势把自己的黑笔蓝笔都收回笔袋,并且走到教室后端还回头看了她一眼。
很轻微,很伪装无意,但林致微还是感知到了。说不上是什么感受,但她就是清楚。
心知肚明吴临渊喜欢她。
从教室去食堂的路上,人很多也很拥挤,并且还夹杂着不少熟人。但林致微还是选择把昨晚发生的一切跟好友抱怨。“你觉得是我做错了吗?她们两个为什么这样对我?”温言比她成熟两岁,自然能够在需要的时候充当姐姐:“肯定不是你的错啊,我感觉主要还是性格不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