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微:“什么时候的事?”
米可心不是对叶知行有点意思吗?
难道她的判断雷达有误?
徐太俊还在假装好心地安慰她:
“你不知道简直太正常了,我原先也不知道,还是上次跟他晚上出去打台球才懂的。”
林致微惊奇道:“你们两个的关系已经好到他跟你倾诉心事了?”
徐太俊理所当然地否认:
“那当然没有,只是我看他深夜10点抱着个手机笑的迷幻,任谁都知道肯定有问题!”
虽然打心底赞同徐太俊的推测,但林致微还是感觉自己也中了一剑。
她深夜给叶知行发的消息,恐怕落在其他人眼里,也完全一样?
徐太俊转头给她施加压力。
“对了组长,你知道叶老师晚上在干什么吗?今晚的小组通讯稿就剩他还没交。”
林致微连忙阻拦他去打扰叶知行:
“学习委员你这么晚也辛苦了,我去负责催他,你早点休息吧?”
正当林致微脑海中回想起徐太俊的话,犹豫不知道怎么给叶知行编辑消息的时候。
此时的陆明谦也正在持续给吴临渊旁敲侧击:
“临渊,今晚的策略会辛苦你筹备了,处长说你的稿子质量完全超出预期。”
吴临渊语调一如既往地平稳:“应该的。”
如果按照往常,陆明谦此刻就会挂断电话,但今天他却没有。
吴临渊等不到他的结束,显然就知道他有话要说:“怎么了?”
陆明谦装出为难的神色:
“在我眼里,吴临渊一直是个茕茕孑立的浊世佳公子。”
“更是个不会主动将自己置于任何险境的聪明人。”
有心人之间的对话,往往只需寥寥几句,就能意会言传。
吴临渊的语调愈发冰冷起来,即使对着的是陆明谦也不例外:
“这是我自己的事。”
换做是往常,陆明谦肯定识趣地挂断电话,但今天他没有。
因为他从其他参会领导那边旁敲侧击到,这次培训考核对于年底评分的占比权重很高。
原本因为吴临渊的不屑一顾,他陆明谦早已胜券在握,但谁知半路杀出个林致微?
甚至还有个叶知行?
他不得不铤而走险,用过来人的态度劝说道:
“如果换做是往常,我肯定支持你的所有决定,毕竟以我们两的关系谁跟谁?”
“但今时不同往日,况且你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我们办公厅的脸面。跟下属单位的同学竞争优秀,是不是有点不体面?”
吴临渊当然能听出来,“下属单位”四个字着重发音。
但他还是选择坚持自己的态度:
“明谦,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想做的事情从来不会轻易改变。”
从他口中罕见地听到“明谦”两个字,陆明谦就识趣地闭上嘴。
“哈哈哈那是自然,身为哥们,支持你做的每一个决定。”
反正又不用他陆明谦负责。
两个各怀己见的男人挂断电话,吴临渊却并没有着急洗漱。
他在等,等林致微的求救电话。
今天早上她明明已经屈服退让了不是吗?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吴临渊的失望就越来越深。
先是舒伯特的《小夜曲》,紧接着是肖邦的《降E大调夜曲》,最后是贝多芬的《悲怆》。
夜色越深,音调越沉。
直到他弹钢琴的手在午夜十二点准时停止,钢琴台上的手机屏幕都没有半分亮起。
更别提电话铃声了。
吴临渊的手终于下垂。
轻轻合上墨黑色的钢琴键,他缓步走回房间,无声关上房门。
徒留一个黑暗中孤单的剪影。
但吴临渊还是不禁产生一丝动摇:难道是他今天暗示的还不够明显吗?
而备受期待的林致微却对此一无所知,她正在帮着叶知行审阅通讯稿。
“不是吧叶老师,你怎么连两天前的都还没交?”
难怪徐太俊会对她们第一组颇有微词了。
叶知行哈哈笑道:
“晚上跟同学们约好了打《三角洲》,连续两天都没接到徐老师的电话。”
林致微不禁心下一动:“那你还抽空给我发消息,我是不是该表示感激?”
叶知行不经意道:“那倒不用,毕竟我俩是培训期间最亲密的战友!”
隔着语音,林致微能清楚地听到,他干脆利落地一枪爆头的帅气。
一想到游戏里意气风发的他,她忍不住心跳更漏一拍。
但总是有好事者肆意打破她的幻想,徐太俊不死心地问道:
“我们组第二次演讲汇报,真的不用吴临渊么?”
这回轮到林致微沉默了,虽然她情感上同意叶知行,但理智上她跟徐太俊一样。
都觉得吴临渊确实是最好的人选。
毕竟她不单单是一个学员,更是第一组12个全体成员的组长。
思前想后,林致微还是没有彻底松口:“我再想想吧……”
但其实她已经决定,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