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己见(2 / 3)

林致微:“什么时候的事?”

米可心不是对叶知行有点意思吗?

难道她的判断雷达有误?

徐太俊还在假装好心地安慰她:

“你不知道简直太正常了,我原先也不知道,还是上次跟他晚上出去打台球才懂的。”

林致微惊奇道:“你们两个的关系已经好到他跟你倾诉心事了?”

徐太俊理所当然地否认:

“那当然没有,只是我看他深夜10点抱着个手机笑的迷幻,任谁都知道肯定有问题!”

虽然打心底赞同徐太俊的推测,但林致微还是感觉自己也中了一剑。

她深夜给叶知行发的消息,恐怕落在其他人眼里,也完全一样?

徐太俊转头给她施加压力。

“对了组长,你知道叶老师晚上在干什么吗?今晚的小组通讯稿就剩他还没交。”

林致微连忙阻拦他去打扰叶知行:

“学习委员你这么晚也辛苦了,我去负责催他,你早点休息吧?”

正当林致微脑海中回想起徐太俊的话,犹豫不知道怎么给叶知行编辑消息的时候。

此时的陆明谦也正在持续给吴临渊旁敲侧击:

“临渊,今晚的策略会辛苦你筹备了,处长说你的稿子质量完全超出预期。”

吴临渊语调一如既往地平稳:“应该的。”

如果按照往常,陆明谦此刻就会挂断电话,但今天他却没有。

吴临渊等不到他的结束,显然就知道他有话要说:“怎么了?”

陆明谦装出为难的神色:

“在我眼里,吴临渊一直是个茕茕孑立的浊世佳公子。”

“更是个不会主动将自己置于任何险境的聪明人。”

有心人之间的对话,往往只需寥寥几句,就能意会言传。

吴临渊的语调愈发冰冷起来,即使对着的是陆明谦也不例外:

“这是我自己的事。”

换做是往常,陆明谦肯定识趣地挂断电话,但今天他没有。

因为他从其他参会领导那边旁敲侧击到,这次培训考核对于年底评分的占比权重很高。

原本因为吴临渊的不屑一顾,他陆明谦早已胜券在握,但谁知半路杀出个林致微?

甚至还有个叶知行?

他不得不铤而走险,用过来人的态度劝说道:

“如果换做是往常,我肯定支持你的所有决定,毕竟以我们两的关系谁跟谁?”

“但今时不同往日,况且你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我们办公厅的脸面。跟下属单位的同学竞争优秀,是不是有点不体面?”

吴临渊当然能听出来,“下属单位”四个字着重发音。

但他还是选择坚持自己的态度:

“明谦,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想做的事情从来不会轻易改变。”

从他口中罕见地听到“明谦”两个字,陆明谦就识趣地闭上嘴。

“哈哈哈那是自然,身为哥们,支持你做的每一个决定。”

反正又不用他陆明谦负责。

两个各怀己见的男人挂断电话,吴临渊却并没有着急洗漱。

他在等,等林致微的求救电话。

今天早上她明明已经屈服退让了不是吗?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吴临渊的失望就越来越深。

先是舒伯特的《小夜曲》,紧接着是肖邦的《降E大调夜曲》,最后是贝多芬的《悲怆》。

夜色越深,音调越沉。

直到他弹钢琴的手在午夜十二点准时停止,钢琴台上的手机屏幕都没有半分亮起。

更别提电话铃声了。

吴临渊的手终于下垂。

轻轻合上墨黑色的钢琴键,他缓步走回房间,无声关上房门。

徒留一个黑暗中孤单的剪影。

但吴临渊还是不禁产生一丝动摇:难道是他今天暗示的还不够明显吗?

而备受期待的林致微却对此一无所知,她正在帮着叶知行审阅通讯稿。

“不是吧叶老师,你怎么连两天前的都还没交?”

难怪徐太俊会对她们第一组颇有微词了。

叶知行哈哈笑道:

“晚上跟同学们约好了打《三角洲》,连续两天都没接到徐老师的电话。”

林致微不禁心下一动:“那你还抽空给我发消息,我是不是该表示感激?”

叶知行不经意道:“那倒不用,毕竟我俩是培训期间最亲密的战友!”

隔着语音,林致微能清楚地听到,他干脆利落地一枪爆头的帅气。

一想到游戏里意气风发的他,她忍不住心跳更漏一拍。

但总是有好事者肆意打破她的幻想,徐太俊不死心地问道:

“我们组第二次演讲汇报,真的不用吴临渊么?”

这回轮到林致微沉默了,虽然她情感上同意叶知行,但理智上她跟徐太俊一样。

都觉得吴临渊确实是最好的人选。

毕竟她不单单是一个学员,更是第一组12个全体成员的组长。

思前想后,林致微还是没有彻底松口:“我再想想吧……”

但其实她已经决定,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