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春芽·崩溃(2 / 2)

着她的脸庞,最终抱着她回到两人的院子里。明曦醒来时屋内一片昏沉,她迷茫地打量四周,发现这个房间完全陌生。她连忙走至门口,结果发现房门如何也拉不开,甚至能听见屋外锁链沉沉相碰的声响。

“道既明!“屋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房间内渐渐陷入黑暗,明曦已然开始害怕,“道既明,放我出去!”

然而屋外没有任何回应。

明曦翻遍了房间,都未找见蜡烛。她崩溃地缩在角落,垂头将自己埋进大腿里,口中不断念着二十四字价值观。可是这丝毫未减弱她的害怕,明曦止不住地颤抖。

“小曦。"不知过了多久,屋外传来师兄的声音。明曦猛地抬头,瞧见屋外不甚明亮的光线。她连忙奔至门口,尽可能地靠近光亮:“放我出去,师兄,放我出去!师兄……”明曦哭得可怜凄凄,然而师兄并未应声,只是举着蜡烛静静地站在门外。待到彻底听不见明曦的哭声后,他便转身离开。如此过了三日。

入夜后师兄举着蜡烛站在屋外,明曦在靠近光源的地方蜷缩入睡。明曦立起的刺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再次变得软化。她每夜都等待着师兄的到来,若是师兄稍稍来晚些,她便会慌张得止不住哭泣。直到第四日夜,师兄迟迟未至,明曦再次将自己缩在角落中。然而意料之外,房门竞然被打开,师兄举着燃灯缓缓走入房内。明曦已经来不及多想,起身便朝师兄跑去。

师兄却后退两步,忽然吹灭蜡烛,轻声道:“小曦,吻我。”明曦犹豫了几息,但最终在恐惧的驱使下踮脚贴住师兄的唇。而师兄毫无动作,任由明曦在他唇内无章法地横冲直撞。直到明曦缺氧地退出,他方伸手将蜡烛点燃,再揽着明曦回至床上。但他什么都未做,只是静静地坐在床沿,温声让明曦快些休息。

第五日夜,师兄在屋内彻底暗下的那一刻踏入房间。他如昨夜般熄灭蜡烛,俯身让越明曦亲吻他。

第六日夜,师兄并未吹熄蜡烛,但仍令越明曦亲吻自己。第七日夜,师兄方踏入房门,便弯腰迎上越明曦的亲吻。师兄不再如前几夜般忍耐,他空闲的手揽住明曦的腰,逼着她步步后退,最终抵在桌沿。他把蜡烛放至桌上,扣住明曦的后颈,将她的唇堵得严严实实,甚至在她呼吸不畅都未曾退开。

“解开。”他带着明曦的手放在腰间。

明曦抬睫,眼神颤抖地看向师兄。片刻后,她顺从地解开师兄腰带,将他的外衫褪下。

“瞧瞧。"他带着明曦摸上胸口的那道伤疤,“你捅伤的,下好狠的手。”明曦想要抽回手,却被师兄紧紧攥住。

他舔舐着明曦的掌心,声音含糊道:“亲亲它,小曦。”明曦犹豫几息,最终还是轻轻贴上那道伤痕。伤痕似乎方结疤,她甚至隐隐闻到血腥味。明曦自上而下轻触着疤痕,就在她准备离开时,却被师兄按住脑袋。

他喑哑道:“舔它。”

明曦僵住,她仰头看向师兄,久久没有动作。她不想这样做。

师兄与明曦僵持片刻,俯身狠狠咬住她的唇瓣。他的动作格外粗鲁,血腥味瞬时在两人唇间蔓延开。明曦疼得眼泪瞬间涌上,然而师兄根本没有心软,紧紧裹住她的舌头,像是要将它咬下来。

最后师兄依然什么都未做,只是静静地坐在床沿盯着她入睡。第八夜,师兄俯身接受明曦的亲吻。

只是今夜他手中又多了样东西一一一碗粥。“小曦,饿了吗?”

今日他未派人给越明曦送餐食,她大抵已经饥肠辘辘。瞧见明曦点头,师兄将她拉坐至自己腿上:“那喝些粥暖暖胃。”然而当明曦伸手想要接过时,师兄却又转手避开。他摩挲着她的侧脸,柔声道:“师兄喂你。”

明曦心底已然生起不好的预感。她正想要摇头拒绝时,师兄已然掐住她的脸颊吻下。他将白粥一口一口渡进明曦的唇中,可每次渡完后又不立即离开,反倒久久地同她缠吻。

如此反复,还剩大半碗粥时,明曦已经不想再喝。“师兄、师兄……明曦后仰躲避师兄的吻,声音模糊道,“我不饿了,不饿了。”

然而师兄并未放过她,他垂眸瞧了眼:“小曦,不要浪费。”待到喝完整碗粥时,明曦的脸颊已然通红,眼神都变得迷蒙不清。可是师兄并未像以往般让她上床睡觉,反倒掐着她的腰,同她缠绵地亲吻,发出令人差耻的吞咽声。他的动作温柔耐心,让明曦意识越发恍惚起来。然而事情是在明曦产生涨意时变得不对劲。她推阻着师兄想从他的腿上离开,却被师兄圈住腰、抱坐在桌子上。

“小曦,怎么了?"师兄故意道,他的手掌在明曦小腹徘徊,“是困了吗,这么着急离开?″

明曦抓住师兄的手,她本就着急,轻微动作都能让她崩溃:“上厕,师兄,我去上厕……

师兄面上泛起笑:“可师兄舍不得你离开。不如,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