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春芽·侮辱(二合一)(2 / 3)

//欲工具,只想做个正常人。越想越难受,明曦的眼泪悄无声息地从眼角滑落,她抬手就想将其抹掉。然而师兄比她先一步。他垂头将泪水吮走,温热的唇在明曦的脸颊上四处游走。明曦奋力想要推开师兄,可是师兄却握住她的手腕转而与她十指相扣。她又被放倒在桌上,双腿无力地悬在空中。但片刻后,双腿被师兄抬起,环在他的腰间。明曦原要骂些什么,可时时话未出口便被师兄堵了回去。她的意识渐渐不清明起来,嘴中无意识地说着胡话。而道既明一句句回应着。

“现在舒服了?师兄怎么舍得让你疼……玩物?你是师兄的珍宝,是乖明曦,珍宝……不进去,师兄不进去……对,那是夫妻做的事,小曦要和师兄做夫妻明曦记不得昨夜自己是几时入睡的,只知道自己后来仍然在哭,如醉了酒般,脑袋里装满师兄说的那句话,在耳边不断循环。之后师兄似乎又凑到她的耳侧了说些什么,可她却听得不甚清晰。

她神情恹恹地坐在床上,只觉得心里仿佛堵了块大石头。而明曦的眼睛亦一阵阵发疼,仿佛有无数根针在里面戳刺着。好半响,她终于缓过神来,下床准备将衣衫穿好。

然而方踏在地上,明曦便发觉大腿阵阵发酸。想至昨夜的情景,她只觉得荒谬可怕。师兄湿润的掌心紧压在她的大腿上,浑身的热最后似乎都聚集在一个地方。

明曦撑着床沿站起身来,动作缓慢地穿好衣服。但她并未料到,今日师兄并未离开,甚至在院子里端坐着。而他的对面,竞然是翟子安。“小曦,"师兄转头朝她招手,“来师兄这里坐。”明曦慢吞吞走至师兄身侧坐下,她不敢抬头看向对面的翟子安,视线落在仍冒着热气的清粥上。

“这是子安兄带来的,“师兄将那碗粥推到明曦面前,“尝尝。”明曦呼吸放慢几拍:“我、我不饿。”

“既明兄吃过了,这是不小心买多的。"翟子安神情淡淡地开口道。明曦仍然不敢抬头,只是轻声道谢。而翟子安兴致不高,轻应了一声便起身告辞。

待翟子安走后,师兄倏地轻笑:“子安兄倒是心善,怕你有危险还要特地来瞧瞧。″

明曦并未应声,只是垂头喝着那碗"不小心买多的”粥。“好喝吗?″师兄撑头盯着明曦。

明曦心中有气,不想与师兄说话,只是轻轻点头。“喂我。”

明曦转头不满地盯着师兄,但在他的注视下,她还是缓慢地将勺子送入他的唇中。

之后师兄不再为难明曦,只是不经意地瞥了眼院门,随后注视着明曦的侧脸。

午后明曦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对身后师兄灼灼的视线视而不见。她原本是想回到屋子里睡觉,但师兄却强硬地让她待在院子里,美曰两人白日相伴时日太少。

直到明曦昏昏欲睡时,一只飞鸟闯入两人的院子中。师兄取下纸条,匆匆瞧了一眼后便离开院子,甚至来不及给明曦说一声。而见到师兄离开后,明曦心情瞬时明朗起来。她原本想要回屋,但突然又想到半月之期就在三日后。明曦戴着幕篱离开翟府,随意走进一家藏书铺。她想,翟子安大抵是不解自己为何未去寻他。若是知道她出府,他大抵会跟上来。明曦在书铺闲逛一阵后,耳边果真传来熟悉的声音。“昨夜为何未至后门,你反悔了?”

“我走不掉的。”

师兄格外狡诈。她虽不知他是如何察觉自己与翟子安私下有了交往,但以师兄的性子,他既然生起了怀疑,就不会轻易放过。他前几日故意提及翟子安,又反常地将过所归还她,从那时起,他就已然在布局,就像当初在逍遥山引导她放“半日醒”一般。“他也在骗你。"明曦转身看向翟子安,“他昨日没有和那属官相会。”师兄昨夜身上并无酒味,这原是不能证明何事,但偏偏前夜他身上的酒味分外浓。他并不爱酒,若非重要之事,是不会饮如此多。所以只有可能是他前夜便与属官见了面,却故意骗翟子安,让他以为有机可乘。翟子安皱眉:“既明兄不会武。昨夜你若是快些赶来,我亦能将你藏起来,今日你便出了城。”

明曦摇摇头:"你小瞧了他。”

师兄那张嘴里十句话有七八句假。翟子明就算不喜师兄和她,但翟子安到底是他的师弟。若是师兄胡言乱语几句,故意混乱她和翟子安的关系,翟子明说不准便会插手此事。

届时别说第二日出城,怕是几刻钟便将两人抓回府。而这次她故意让师兄以为自己逃跑,实际就是想让他放松警惕。毕竞在他看来,自己被惩罚后总是会害怕一段时间。如此师兄自然联想不到,她会在毒发之日逃走。

“那你该如何?"翟子安没想到其间如此复杂,他只是不解既明兄为何对越明曦这般执着。

明曦不敢将自己与师兄之间,毒与解毒的关系挑明。她含糊道:“再等三日。三日后的戌时你在后门等我,若我亥时还未至,之后你便不必再管我。”若是她仍旧逃不掉,那大抵就是她的命吧。毕竞在那之后,师兄或许会恨死她,恨到杀了她。“好。"翟子安盯着明曦,“还需要我做什么?”明曦垂眸:“刀,给我两把刀。”

翟子安再三确认越明曦不会将道既明杀死后,方递给她两把细小却锐利的小刀。临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