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春芽·沐浴(2 / 3)

兄继续为她细致地清洗,轻轻擦拭着她的手臂,察觉到明曦身体发颤时让她躺在自己胸前。

明曦到底还有清明的意识,她费力地抓住师兄的手,眼中水光潋滟:“师兄,师兄等等…”

道既明止住动作,垂眸盯着明曦瞧了几瞬。他轻笑声:“好啊。”他听话地丢开手帕,伸手将明曦怀抱住。

明曦并非完全纤细的少女,她的小腹和大腿上都覆盖着一层软软的脂肪。道既明以往最爱抚摸她的小腹和腿肉,如今双手却老老实实地落在其他地方。明曦被迫躺在师兄的胸前,感受着他若有若无的越界举动。她几次想要离开,却又无力地倒回师兄身上。她不明白师兄怎么会有那般多手段折磨自己,甚至好几次难熬地呜咽出声。

“小曦,你难受吗?"道既明瞥见明曦轻颤的腰身,“让师兄帮你好不好。这是奖励,奖励小曦。”

奖励她仍然只属于他。道既明恶劣地想。

明曦太难受,她甚至没有完全听清师兄的话便小幅度地点了点头。而在她点头瞬间,师兄的手便灵巧起来。他比之前还要熟悉许多,不过片刻,明曦便仰头直直地盯着屋顶。

道既明埋在明曦脖颈间,在她的肩头和脖间留下更多的印记。他将明曦转过来面向自己,垂头轻啄着她:“小曦,师兄也好难受。帮帮师兄罢,嗯?帮帮师兄。”

明曦正是意识混沌,身体无力时,她跪坐在师兄腿上,仍由他圈住自己的手。然而真的触上时,她猛地回过神,蜷缩着手想要躲开。但师兄可不会轻易放过她。他牢牢握住她的手腕,弯腰凑到她的耳侧:“小曦,你有两个选择”

明曦僵住。

“你说那是夫妻做的事对不对?“道既明轻吻她的耳垂,“所以师兄不逼你。明曦愤愤地盯着师兄,他这哪里是给了自己选择。就像当初的酒一般,喝了是早死,不喝是晚死。明曦垂下头,闷声道:“我不会。”“没关系,师兄教你。“道既明握住她的手。几息后,他垂头抵在明曦肩膀处。明曦觉得自己身体发麻,心脏发麻,耳朵最终也跟着发麻……

不知过去多久,明曦终于收回手。然而就在她想要松口气离开时,师兄又突然触碰她:“黏糊糊的小曦,再清洗一次罢。”明曦夜里睡得太晚,第二日中午方苏醒。然而这次与以往不同,她醒来时发现师兄仍然躺在自己的床上,甚至睡得颇香。明曦看见师兄便觉得生气,他总是用手段逼迫自己妥协。

明曦很想将师兄踹下床,但她清楚这般做了最后吃苦的还是自己。她抢走师兄的被子,将自己裹起来缩在墙角。明曦止不住地胡思乱想,如今师兄的举动越发过分,而自己又不断妥协,她总有一天会麻木的……可是离开根本不简单。

翟子安不肯帮她。而她一无过所,二要避开师兄,甚至还要担心沈言祯的存在,该怎么做呢?

就在明曦想得入神时,她的腰间忽然环上一只手。“小曦,你想冻死师兄吗?”

明曦没有出声,她并不想与师兄说话。师兄本质上和沈言祺没有任何区别。沈言镇是让人折辱她,而师兄是亲自折辱她。师兄甚至还要更可恶些,他想要让她彻底妥协和依赖。

在这个举目无亲的世界,她不可避免地依赖师兄,不可避免地向师兄妥协。可是明曦同样很清醒,那不是她自愿想做的事。她的想法从未变过,甚至在一次次见识到师兄的手段后,更加坚定。

师兄难得不计较明曦的漠视。他起身穿好衣服,弯腰轻吻明曦的侧脸,仿佛两人是最平常的夫妻般:“小曦,快些起来,师兄带你去酒楼内用饭。”“师兄,我想睡觉。"明曦回绝。

师兄伸手将明曦翻身面向自己,他声音轻柔道:“小曦,前段时日师兄忽略你,如今让师兄好生陪陪你罢。”

“不用。"明曦转头避开师兄的视线,“不用麻烦师兄的。”之前几天连师兄人影都瞧不见的日子过得很舒心,她不愿意师兄陪着自己。“小曦,"师兄捧住明曦的脸颊,亲昵地轻咬她的鼻头,“别闹脾气了。想要师兄帮你穿衣吗?”

明曦瞬时被气红眼,她拍开师兄的手坐起身:“我自己穿。”师兄在明曦额头上落下一吻:“师兄在屋外等你。”明曦慢吞吞地从屋子里出来,她不清楚师兄为何想要带自己去酒楼,但偏生她没有权力拒绝师兄的要求。她永远都是被动的一方,而师兄永远都是掌控的一方。她不喜欢这种完全不对等的关系。

直到同师兄走至街上,明曦方发现翟子明原来同自己住在一个坊内。只是他的地段更加繁华热闹,而她与师兄的更加偏僻安静。明曦转头主动道:“住在这坊内,沈言祺又找来该如何是好?”

“不会的。"师兄盯着前方,嘴角扬起一丝极轻的笑,“他现在也焦头烂额啊。”

明曦不清楚是不是师兄动的手脚,但听见沈言褀也被烦心事缠身,她心情便好上许多。他这样的混蛋变态,活该遭些报应。明曦原本仍在好奇地打量街边小摊,然而瞧见沿途熟悉起来,她心里也渐渐泛起不安。直到瞧见自己曾经碰见翟子安的那座酒楼后,明曦心底的不安达到顶点。

“我们要在这家酒楼用饭吗?"明曦小心翼翼地问道。师兄转头看向明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