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春芽·算计(2 / 2)

他派人打听过了,那东家对越明曦有意,侵扰未遂。他适时便要在一旁瞧着,让越明曦体会有希望却无法抓住的感觉。可如今道既明的到来,打乱了他的计划。

道既明似笑非笑地盯着沈言祯:“现在仍唤陈娘子吗,沈郎君?”明曦抬头看向师兄,她自然听出师兄的言外之意。难不成沈言褀已经知道自己的真名,但仍在一直演戏?

若真是如此,他凑巧出现在巷子……明曦泛起寒意。下一瞬,她感觉师兄的手在后背轻轻安抚自己。明明这只手昨日让自己害怕不已,如今明曦却下意识朝师兄靠近两步。

“这位郎君是何意?“沈言祯笑得咬牙切齿。他可真厌恶这个道既明。当初在烟波城时,他便派人来抓自己。若非那时父亲的人寻上了门,他怕是真要命丧烟波城。“小曦姓越,沈郎君该称她越娘子。”

沈言镇做出恰当的惊讶神情:“陈……越娘子之前在骗某。”明曦转过身,瞧见沈言祺并不像说谎的模样。虽说心中有疑,但她仍轻声解释:“我并非骗你。陈朝是我以前的名字。”闻言,师兄垂眸盯着明曦。曾经之名,她从未对他提起过,他也一直以为那是她故意报给沈言褀的假名。

沈言祺低垂眉眼:“姓名大抵也并非如此不重要。越娘子救了某,某会一直铭记在心。”

“天色已晚,"师兄道,“沈郎君不如先带道某和师妹回你的院子中?”“自然。"沈言祺故意看向明曦,“越娘子意下如何?”师兄既然都敢去,那她又有何怕。她点点头:“那打扰沈郎君了。”走至沈言祺的院子时,明曦方觉得这位置实在太过偏僻,甚至比她和师兄所住之地还要偏僻。若是仅有她一人跟着沈言祺来,怕是还未走到她就会反悔了“道郎君,院中只有两间屋子,今夜”

然而不待沈言祺将话说完,道既明打断道:“无事,道某与师妹住一间便是。”

沈言祺心中冷笑一声,但面上仍然正常:“那某多搬床被子。”“不必麻烦。”

明曦没有理会沈言祺和师兄两人的对话,她只是转头打量着这个院子。然而她发现,院子内瞧起来过分干净,干净得毫无人住的痕迹,仿佛空置许久近斯方被收拾。

“越娘子,委屈你住这间屋子。“沈言祺推开其中一间,点燃屋内的烛火。他现在心情并不美妙。计划尚未实施,自己还要如奴婢般伺候这两人。自从他回到府上,便从未做过如此卑贱之事。之后他定会从越明曦和道既明身上一点点讨回来。

明曦摇摇头:"多谢沈郎君。”

直到沈言祺离开,房间中只剩下她和师兄后,明曦方稍稍放松下来。然而这也仅是稍稍,师兄大抵也不会如此轻易放过她。“小曦,将衣服脱掉。”

明曦盯着师兄,她焦急道:“师兄,我不是故意不回去。我只是被困在巷子里,又正好被沈言祺救”

说着,她自己都愣了几息,真的如此巧合吗?正好被救,客栈正好满。“师兄知道了。"道既明直直地盯着她,“小曦,脱掉衣服。”见说不通师兄,明曦垂头沮丧地解着扣子。然而解至一半,师兄又唤住她:“去床上。”

道既明看向窗户。

这蜡烛的位置放得倒是巧妙,将两人的影子全部映在窗户上。明曦将外衣脱掉后便不再动作。她今日心情本就不好,师兄还要如此折辱自己,明曦越想越难受,干脆摆烂地坐在床上。左右要被师兄惩罚,自己为何还要那么听话。

师兄跪在床沿,伸手捏住明曦的脸颊,让她看向自己:“这般委屈?”“痛。"明曦吃痛地后仰,师兄的手碰到了她的伤口。师兄掐住她的下颌,将明曦擦伤的侧脸移至自己面前。他含住那道伤口,舌头吮吸出血珠,就算听见明曦的痛呼也未停下。“小曦,说你不会骗我。”

明曦疼得眼中直冒泪花,师兄说什么便是什么:“我不会骗你。”“说你喜欢我。”师兄咬住她的伤囗。

明曦呜咽道:“我喜欢你。”

“说你不会离开我。”

“我不会离开你。”

然而师兄并未饶过她,他故意吮咬:“骗子,没有一句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