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明明是在陌生的环境中,她却觉得这里比药庐中安全许多。至少目前没有师父,没有师兄,没有密室……
“小曦,小曦。”
越明曦听见一阵阵呼唤,然而她睡得熟,意识迷糊,一时未分清到底是何人在唤自己。
“小曦,夜里凉,你怎么坐在此处?”
她终于想起这抹熟悉的声音属于何人。明曦猛地睁开眼,然而眼前却满是漆黑,屋内连一丝微光都未渗入。她惊恐得浑身发颤,那些恐怖的回忆和画面瞬间涌进她的脑海。
小学时期,越明曦被同学拉进了鬼屋。然而走到半路,有人突然将她推入漆黑的房间里。她哭着喊着让他们开门,却无人理会。房间里阴冷黑暗,鬼叫声在她耳边萦绕,甚至时不时有东西触碰着她。明曦记不清自己哭了多久,只知道她喉咙发疼、脑袋昏沉的时候,门口透进微弱的光,班主任终于找到她。
而当班主任装模作样训斥他们时,他们却不以为意:“她不说自己胆子小怕鬼吗?我们这是在帮她呀。”
明曦伸手摸索着窗沿想要站直身,然而一只手倏地圈住自己。她吓得尖叫起来,然而声音方溢出喉间便被人捂住。
“小曦,那些人都睡了,当心吵醒她们啊。”原来不是梦,师兄还是找到自己了。
明曦从察觉自己四肢发软时,便知道自己逃不掉了,被师兄找到是迟早之事。师兄的心思比她想象中还要缜密,他怎么会猜不到自己被人救走。而她常上下山之路处又仅有一个村庄。
可是真当师兄出现在自己面前时,明曦又不知自己该如何做,尤其在她最害怕的环境中。
“师兄……“害怕胜过理智,明曦颤抖道,“师兄帮帮我。”道既明余光瞥了眼被自己遮掩严实的窗户:“师兄该如何帮你?”“灯……“明曦急促地呼吸,"燃灯。”
师兄单手环住明曦,手掌在她的后背轻抚,柔声道:“没有灯啊,小曦。”明曦藏进师兄怀中,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服。她已然停止思考,整个人害怕得不停发颤,甚至忘了眼前是自己恨不得逃离的师兄。道既明若有所思地盯着越明曦,她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惧黑,甚至在此时会失去部分理智。那她是否会为了脱离黑暗而做出不情愿之事呢?为证实自己的想法,他轻声道:“师兄怀中有火折子。你需要吗,小曦?”“好,好…“明曦毫无犹豫道。
道既明垂首靠近:“师兄额头被砸得好疼,小曦亲吻师兄作为补偿如何。”但明曦并未立即行动。
他接着道:“之后师兄就把火折子给你,好不好?”道既明感受到越明曦在黑暗中颤抖着接近自己,她的唇擦过他的脖子、下颌、脸颊,最后来至唇角。然而当她就要触上自己的嘴唇时,他却故意后仰避开而如道既明所期待般,越明曦僵住片刻后便追了上去,即使她的动作急切却生疏。
确认自己想法无误后,道既明不再忍耐,他掐住明曦的脖子,垂头狠狠咬上她的唇。越明曦的逃跑在他眼中不过是与自己作乐的把戏罢了,但当她真用石头砸破自己脑袋时,他是愤怒的。
她怎么敢妄想用肮脏的石头砸死他。她明明可以咬死他,撞死他,绞死他。道既明倏地笑出声,最好死在她身上。但他在死前,一定会先掐死她。一起去死好了,做对鬼夫妻也不错。
这般想着,道既明掐着越明曦脖子的手又用力几分,在她启唇迫切呼吸时,他又朝着最深处钻进去。直到她紧紧扣住他的手腕,道既明方缓缓松开,从她的唇中退出来。
“火折子……“明曦剧烈地咳嗽起来,但仍尚存几分理智。道既明听见屋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放开明曦,将火折子打开递给她。他的面容被火光映得森森:“小曦,你想她们活着,对吗?“那就乖乖听师兄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