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你。”
“快快快,拉老子上去,不去抓野兔了,真倒霉。”明曦惊恐地睁大眼,撞进师兄深不见底的眼瞳。她瞬间了然,若是自己没有被那根细绳绊倒,前面仍然有陷阱等待自己。直到那群人的声音在林间渐渐消失,师兄终于从明曦唇间离开,他舔掉两人唇间的细血丝:“师父珍藏多年的好酒,总该尝尝的。”明曦气得浑身颤抖:“你直接杀了我吧,你直接杀了我…”她不想像师父般七窍流血,那样死肯定很痛苦。她既然注定要死,便想死得轻松些。
“怎么舍得杀你,"道既明盯着她笑,“师兄每日都在给你吃解药啊。”明曦闻言顿住,她一时竞未反应过来师兄在说什么。“糖丸,点心,药丸……“他耐心地解释,“都是解药。”大抵是师父死了,师兄的心情极好,他不顾明曦在不在意,自顾自地讲道:“小曦,你可是帮了师兄大忙。若非你每次下山为师父打酒,师兄还要耗上许久。”
他已经等待三年。
师父常年制毒,体内本就有毒素堆积,他不过在师父的衣、食、香中加了抹引子,混着酒液便能将让师父被毒死。但师父不常下山,他又不能频频为他买酒,便一直在默默等待。
但越明曦实在乖巧。
初遇那夜,他只是提了一句师父爱饮酒,她竞然真的记在心中,常常为师父打酒。
乖徒弟,乖师妹……乖明曦。
明曦不可置信地盯着师兄,她终于明白眼前人到底是什么样的疯子。“你的十九生辰,今日到底是大喜日子。”师兄笑弯了眼,“小曦,我不计较你此次的逃跑。”
明曦并未立即接话,她清楚师兄不会如此轻易地放过自己。“取悦我。像师兄方才那样。”
她果然猜对了。师兄就是纯粹的混蛋。
师兄松开桎梏着明曦的手,跪坐在原地等待她的动作。然而他的大腿并未从明曦膝间离开,确保明曦没有更多活动的范围。明曦固执地靠着树干,她心里自然不肯主动亲近师兄,自己不将他的嘴脸撕碎都算是心善。但当余光瞧见某样东西时,明曦改变主意了。她动作缓慢地靠近师兄,双手虚虚地扶住师兄的肩膀,闭眼直愣愣地撞上师兄的唇。
几息后,师兄后退些许,轻声道:“舌头呢?”明曦不想将舌头伸进师兄的唇里,两个人缠在一起时黏黏糊糊,她有时会沉浸进去,仿佛自己失了魂般,让她心里频繁不自在。然而瞧着师兄分毫不退的模样,明曦还是颤巍巍地伸出舌头舔舐师兄的唇瓣。自己被动和主动的感觉完全不同,明曦觉得此时浑身抖得比师兄强吻时更加猛烈。
她最终还是钻进了师兄的唇内。然而她甫一进去,师兄便夺走了主动权。明曦紧紧掐住自己的掌心,害怕自己沉浸在这个吻里。片刻后,她悄悄掀起眼皮,结果发现师兄竞然仍旧睁眼亲吻着她,似乎要将她的神情全全收进眼底明曦心中一紧,下意识退出来,而后又小心心找补:“师、师兄,我气短。”师兄这次到未为难她,只是稍稍后仰让她喘息。而明曦一察觉到师兄的放松,便伸手将他狠狠推开,侧身往一旁跑去。但师兄的反应依然很快,他伸手拽住明曦的脚踝,将她拽了回来。“想跑哪……”
然而他的话未说完,越明曦便拿着石头朝他脑袋砸去。鲜血瞬间从头涌出,道既明的视线被鲜血覆盖,眼前的树木仿佛在天地间旋转。明曦趁着这个间隙推开师兄便往山下跑去,她颤抖着手将那颗石头丢到一旁。她以前被砸过,知道这个石头不会将人砸死,但真的下手时,她仍然会害怕明曦不顾身上疼痛继续往山下跑去,只要跑到村庄里,她就能触上胜利的曙光。
“越明曦。”
再次听见身后的呼唤,明曦不敢再回头看,一个劲地往前跑。道既明阴狠地盯着越明曦背影:“你以为你能跑掉吗。”他扶着树干站起身,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