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紧紧捏住自己冰冷的掌心。她似乎已经看到头,看到未来的自己会过着如何的日子,今日之后,她又该如何逃离师兄呢?就在明曦悲观作想时,她却感觉环抱住自己的双手竞然塌软下去,师兄整个人趴靠在她的肩上。明曦起初以后是师兄的新花样,僵硬着身子不敢动弹。象而过了许久,她发现师兄如同醉了酒般。
明曦记得师兄并未喝太多酒。所以……是半日醒起了效果!她欣喜地推开师兄,甚至不在意他砸在了地上,拿着过所和钱两便离开药庐朝山下跑去。如今师父已死,师兄意识不清,她完全能够离开逍遥山,去往新的地方生活。明曦早已被欢喜填满心房,方才的惊恐无措全全褪去。她甚至想好了,待到下山自己便去报官,到时候官府将师兄抓进牢里了,他想找自己都没有机会。然而明曦并不知晓,在她离开药庐不久后,本该意识不清、四肢发软的师兄却慢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将衣摆处的灰尘拍得干干净净。果然啊,道既明朝药庐外走去,越明曦怎么可能歇了逃跑的心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