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圈,自己身上都是干干净净的。直到她抬头撞上师兄视线,方明白师兄的话只是试探,但自己被诈出来了。
师兄抬起她的右手,伸出舌头将她指尖的药粉舔舐干净:“金疮药。小曦,你给谁疗伤?”
明曦猛地收回手。方才的药瓶未能盖好,药粉洒落了些,但没想到还沾在了指缝里。真是狗鼻子和蛇舌头,明曦腹诽。
她不敢告诉师兄真相,只是垂头小声道:“路上碰见受伤的小狗。”
反正那人瞧起来可怜兮兮的也确实像只小狗,只是狗塑罢了。
“小曦,师兄不喜欢被人骗。”
那她还不喜欢被人威胁、命令和掌控呢。明曦闷声道:“……没有骗你。”
遇见师兄之后,明曦便没有在外继续闲逛的心思了。她沉默地跟在师兄身后,一阵思索后还是问道:“师兄怎么会去那家鞍马行?”
只有她多了解师兄的想法和思维,以后逃跑才更能避开师兄。
师兄笑道:“若是我不知城内何处有鞍马行,定然会在街上找人询问。而街上之人,大多只会说城中最有名的一家。小曦,你觉得呢?”
明曦这时回想起来,她总共就问了两人,结果两人都说的是同一家。
如今明曦已经不觉得师兄敏锐,她只觉得他格外狡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