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凶手之一
衙役慌了,左右一看,算上狗才六个,“大人,属下去找人!”程县令微微摇头,“等你把人找来就晚了。”衙役想说,怎么会啊。余光注意到巷口有几个小孩,伸头缩脖,对上衙役的视线,吓得躲进巷子里。
衙役赶忙说:“大人,那几个小孩一一”
程县令立刻下令,他和仵作带着寻物犬前往后门,三名衙役正面进去!随即几人兵分两路!
一炷香后,三名衙役押着身高五尺年近半百的老者。程县令叹气:“放了!”
三名衙役以为出现幻觉,不禁面露疑惑。
仵作解释,此人还没有第一个死者高,如何砍掉死者头颅。另有一点仵作没提,第二位死者刀口自上而下,凶手要么踩着凳子,要么比死者高至少半个脑袋。
衙役很是失望,不情不愿地松手。
其中一衙役想到一点,“不是凶手你跑什么?”男子神色慌乱,程县令见状便问,“犯过事吧?“不待此人诡辩,程县令又提醒他,“你是希望被左右邻居当成凶案嫌疑人,还是自己坦白?”方才衙役动静太大,左右邻居都惊到了,此刻不是在墙上偷瞄,就是在门外偷看。
男子注意到这些,担心邻居误会,赶忙解释做生意以次充好,有客人发现这一点上门闹过,他担心遇到排查的衙役只能先关门躲到家中。程县令令衙役把此事告诉西市小吏。男子赶忙表示不敢劳烦大人,他自己前往市署认罚。
程县令谅他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阳奉阴违,便带人离开。“大人,且慢!”
程县令转过身去。
男子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大人这么信任小人一一”程县令担心惊着凶手,没心思同他寒暄,冷着脸道:“说!”男子赶忙点出前些日子他去布店给小孙子选一块布,看到铺门虚掩着,以为店家准备关门就要离去,却在这时听到里面有动静。上前询问有没有人,结果里面咣当一声。他不知如何是好,过了片刻,犹豫着要不要敲门,店家从里面出来,说今日身体不适,头晕眼花,叫他改日再来程县令:“你是说他不像生病?”
男子解释,当日看那人脸色通红像是发热烧的,但现在想来是累的。这两日在家里憋得烦闷,他本想过去看看,又担心真是凶手有去无回。程县令:“可知他家在何处?”
男子:“小人不知。但那件事之后他并未关门。今日应该在店中。”仵作问他怎知布店正常开门。
男子轻咳一声:“因为天暖了,小孙子比去年长高了,去年的春衣又厚又短,小人的妻子前几日去过布店。”
仵作想骂人:“你自己不敢去,倒是敢叫你妻子过去!”男子赶忙解释,他特意叮嘱妻子,不要讨价还价,买了就走。理由是凶手还没抓到,女人在外十分凶险。
程县令叫男子在地上画出布店前后左右情况。随后程县令带着仵作照常排查,两名衙役去布店后街,另一名衙役去找同僚。
半个时辰后,凶手捉拿归案。
程县令亲自坐堂审讯,直接问两名死者是不是布店客人。因为布店东家的铺子和家离两名死者很远,排查死者亲友时不曾发现布店东家和死者私下里有来往,否则第一轮排查就能查到布店。衙役也去过布店询问死者身上的布料是不是在店里买的。东家当时回答,买了布料就走了。
确实如此,因为布都变成衣裳穿在身上。
与其怀疑布店东家,还不如怀疑做衣裳的人,因为她们才是最后接触死者的人之一,所以当日衙役就没细问。
言归正传!
布店东家听到程县令的问话心里很慌,程县令见状又想起先前那名男子以次充好,就问布店东家是不是因为布料尺寸不够,那两名死者去找布店东家赔钱,他一气之下把人杀了。
布店东家听到这些就更慌了。程县令又要吩咐衙役带着寻物犬去找人头。接着便提醒布店东家,残忍杀害两名女子,拒不交代,当处极刑!若是坦白,可以给他留个全尸!
布店东家担心被凌迟处死,赶忙道出实情。第一名死者并非他故意杀人。他卖布时确实少裁了一个巴掌那么宽。他以为死者穿金戴玉不会在意这一点,因为那人是老主顾,以前就没在意过。谁能想到她这次会在意。
死者找上门叫赔钱,他赔了钱,死者还不依不饶要去告他,又扬言把他赶出西市,他气昏了头失手把人打死,又担心被抓,就把头砍下来,身体扔在别处第二个死者并非他所为,他敢正常开门,是想着有人模仿作案,死的人多了,官府忙不过来,有可能被他蒙混过去。如果他突然关门,反而令人生疑,兴许两条人命都会推到他身上。程县令令布店东家说说分尸过程。
布店东家一一说出来,程县令就看向仵作。仵作颔首,确实不是同一人所为。
因为刀法不同,第一名死者的刀钝,杀害第二位死者的是快刀,应该是有预谋杀人。
杀害第二位死者的凶手应该比布店东家高四五指。程县令令衙役详查第二位死者的亲属。
如果不是外人作案,而事发又在晚上,杀害第二个死者的人不是亲戚就是家人!
布店东家趁机问他这算不算主动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