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死人(2 / 2)

令:“我是长安县令,此乃本官职责所在,无需言谢!”衙役请东家留步。

程县令离开人群就忍不住打个喷嚏。

仵作不禁问:“怎么还没痊愈?七八天了吧?大人,您是不是没喝药?”“我又不傻!"程县令瞪一眼他。

仵作:“那,下官再去药铺给您拿两副?”程县令慌忙说道:“不必,家中还有!”

仵作点点头跟上去,忽然想起什么,家里还有那就是县衙没有,“大大人,你不会早上和晌午都不曾喝药,只是晚上喝一次吧?哪能这样治病?”仵作不待他狡辩就说他去药铺。

衙役们看向县令,脸上写满了“县令不会是怕喝药吧?”程县令瞪一限几人,“我又不是三岁小儿!”言外之意,怎么可能怕喝药。

衙役们半信半疑。

程县令为了证明这一点,一个时辰后,一碗黑乎乎的汤药一口闷下去,随即拿着空碗在后堂转一圈,务必叫在后堂休息的仵作、厨娘等人看清楚,他不怕喝药!

衙役和仵作确定程县令怕喝药。

不怕喝药的人怎么可能特意绕着县衙转一圈证明他喝得一干二净啊。唯有幼稚的小孩才会这样做。

程县令并非幼儿!

幸好接下来几日没有案子,程县令日日窝在县衙,困扰他多日的病痛终于痊愈了。

就在程县令觉得神清气爽这日,也是腊月初六。叶经年和大嫂二嫂以及二哥再次天蒙蒙亮起来前往大孙村。担心路上遇到持刀抢钱之人,叶二哥依然把自家切菜的刀带过去。洗菜、备菜以及做菜都很顺利。

期间大姑和她婆婆相公以及儿女都不曾出现。宾客离去,主事人送叶经年两根排骨,叶经年趁机问:“钱是不是在我大姑那儿?”

金素娥、陈芝华和叶二哥听糊涂了。

主家笑着说:“你大姑还说,你要是做不好,她做主把钱给我。你又不是第一天出来做事,怎会做不好啊。”

叶经年回道:“可能我才十八岁,看着不像做大事的人。大姑这样说也是希望您能信任我。”

主家笑着点头:“信任,信任,日后家里有事,我们还找你!”叶经年:“那我这就去大姑家。大姑该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