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赏钱(2 / 3)

肉就是带着猪下水。”

胡婶子听明白了,“这是馋了啊。”

话音落下,从门外进来俩人。

叶经年看过去,一个是她二哥,另一个同叶经年的父亲年龄相仿。胡婶子霍然起身。

弟媳愣了愣,也赶忙起身。

叶经年心下奇怪,而没等她问出口,就听到胡婶子喊,“三叔,你咋来了?”

嚅!

辈分这么高啊?

叶经年起来,那个“三叔"看向叶经年,笑着说,“没想到还能见到年丫头。那年我听说你爹娘把你送人就骂他们糊涂。怎么能什么都不问,也不知道那人是哪儿的。要是拐子把你卖到那种地方,或打断你双脚叫你跪着乞讨,你这辈子不就全完了!”

叶二哥眼眶微红,连连点头证明“三叔"确实骂过爹娘。叶经年也骂过爹娘糊涂蛋,但公是公私是私。“找我有事吧?”

这“三叔"看着叶经年只是露出浅笑,神色没有半点波动,便在心里感叹,沉得住气,日后怕是大有作为啊。

“三叔”想到的是入朝为官。

虽然叶经年是女子,不能像男儿一样当官,但一样可以拿到朝廷俸禄。丰庆楼如今的女掌柜便是拿着朝廷俸禄。

“三叔”没有因为叶经年的“直爽"而感到不快,反而为此感到光荣,“听你大哥说,给人做一次席面三百文?”

胡婶子嘴快,脱口道:“您也要给年丫头揽生意?”“三叔"终于有点不高兴,“你当我是你?帮她说两句话也好意思拿一成!”胡婶子张张口,想说哪是两句话,那天在“赵大户”家差点开口求人家。叶经年:“胡婶子得一成是应该的。她这些日子帮我忙前忙后,鞋都磨破了。”

胡婶子下意识点头,还是年丫头懂事!

这“三叔”也就是这么一说。

叶经年出去一次就是几百文,要是不给村里人分点,肯定有人四处败坏她的清誉。

如今多了几人帮她,日后有人使坏,甭管是本村还是外村,都不用叶经年出面,跟着她赚钱的几人就能把瘪犊子料理干净。叶经年也看出这“三叔"只是佯怒,便说:“您家办事啊?”“不是我家,我小舅子一一小舅子的堂弟,听说你给村里做的那一场,就算给你三百,拢共才用两千五?”

叶经年仔细想想,“也是八桌席面吗?”

“三叔”点头。

叶经年:“待会儿我同你过去,叫那家同你说说买了多少菜?”“三叔”道:“我可以直接问她。”

胡婶子转向叶经年,“那家是三叔没出五服的亲戚。”叶经年:“那她应该会告诉你如今不止这么多。因为藕和蒜苗都涨了一些。再过几日便是冬至,冬至祭祀,猪头可能要比平日贵上许多。”胡娘子一听不是外人办事,便帮着出主意,“提前两天买回来用大料卤透呢?″

叶经年点头:“也可以。”

胡婶子:“三叔知道咋做吧?”

这“三叔”点头,“前些日子我还买过一个,跟大哥二哥分的。算起来一家才十文。”

叶经年:“那就提前收拾吧。猪下水、猪血、猪肝这些应当没涨价。去掉炊饼和自家酿的酒,三吊钱应该用不完。”巧了,那家只备了三吊钱。

平均到每一桌,不足四百文,怎么算都不可能,那家就想干脆不办了。“三叔”的小舅子觉得往年送出去的份子钱和物收不回来很可惜。再说,儿子娶妻总要热闹一些。

“三叔”的小舅子听他姐提过,同村有个见多识广的姑娘擅长做席面,他就替堂弟过来问问。

此刻这小舅子就在他姐家中等他姐夫。

所以叶经年的这番话令“三叔”打心眼里高兴,“三天后可以吧?”叶经年点头:“可能因为快到冬至了,家家户户准备过节,办事的不多,这几天我都有时间。”

三叔立刻回家。

叶经年叫他等一下,“我带着我大嫂和二嫂就够了吧?”三叔:“办事那日我们也会过去。忙不过来就找我,我们给你搭把手。”叶经年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胡婶子待那“三叔”出去便问,“回头是不是得给他一成?”叶经年:“他小舅子的堂弟娶儿媳,算起来也是他岳父家办事,他哪敢要提成。”

胡婶子想想她三叔会被老丈人追着打,不禁笑了:“也是。我的脑子钻钱眼里了。”

话音落下,叶小妞又进来了。

胡婶子的远房弟媳不禁说:“年丫头,你不是说没事吗?”叶小妞开口了:“姑姑,大官人来了。”

说完又转身就跑。

胡婶子:“什么大官人?”

又是叶二哥带着人进来。

胡婶子惊了,“这,这不是程县尉吗?”

叶经年看向胡婶子,她何时见过程县尉。

胡婶子低声说:“去年秋分官家给咱们种的地,咱们村的人跟赵家村差点打起来,就是这个程县尉带着一班衙役差吏和尺子帮咱们分的。他手里拎的什么?不是又叫你辨认什么吧?”

叶经年小声回答:“昨天我出去过。兴许今天路上出了什么事。”胡婶子担心她也被叫去,拽着弟妹就走。

程县尉本能侧一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