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遇其二。
林清昼将玉佩异动抚平,掩去眸底波澜。
那白衣少年已收了丹,环顾四周,目光所及,众人纷纷低头,不敢与之对视。
少年似有所感,忽地侧首,正对上林清昼的视线,两相对视。
少年眉峰挑起,眼底金色未褪,带着灼灼战意与倨傲。
林清昼却只是微微颔首,眼睛弯起,露出一抹善意的笑容。
少年眯了眯眼,似想开口,却被一道苍老嗓音截断。
“都挤在此处作甚?地火紊乱,炸炉了谁担责?”
一名须发皆白的执事丹师踱步而来,衣袖一拂,人群如潮水退散。
路过林清昼时,老者脚步微顿,目光在他腰间玉佩一扫,眼底闪过一丝讶色,却未多言,只低声道: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三层最里侧,甲字号丹室空着,莫要误了时辰。”
林清昼拱手称是。
再抬眼,那白衣少年已踏入隔神玉门,背影挺拔如剑。
玉佩渐渐归于平静,却仍残留一丝温热。
林清昼轻抚玉面,无声轻叹。
命数如网,网中人却浑然不知。
他想起老大人那句感慨。
【人皆羡其顺遂,不知顺遂亦为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