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谢我,我替伯伯婶婶敛尸,寻温无漾尸骨,并非为了你。”
陆澭淡声道:“我在魏家进学三载,伯伯婶婶视我为亲子,我便自认半子,权当尽孝。”
魏姚动了动唇,终究没再多言。
她自然明白陆澭做这一切是念旧情,念那三年父亲母亲对他的拳拳爱护之心。
“不论如何,我会铭记主上这份恩情。”
“随你。”
陆澭浑不在意道:“不过如今你还是好好想想你的投名状。”
魏姚对此事早已有了成算,闻言便正色道:“主上,火烧松林我虽已告知陆淮,无可挽回,但我前脚送去消息,后脚叛变,我认为,陆淮不会信我。”
“哦?”陆澭。
“他不仅不会信,还会认为我是别有用心,是我与主上的计谋。”
魏姚不知想起什么,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他大概会以为是因梅医仙暴露,我惧怕身份败露而逃离,所以,我赌他,不会再信我。”
陆澭眼神微紧: “此战至关重要,你要本王陪你赌?”
“当然不止。”
魏姚淡然道。
“说说看。”
陆澭好整以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