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庾眼神微微一冷,道。
“噤声。”
这时,跟着陆淮一道进了屋却一直没有出声只立在陆淮身后的郎君,皱眉看向裴庾:“此事王上自有成算,容你插嘴。”
郎君一开口,裴庾眉眼便耷拉下去,恭敬的立在一旁,不再作声。
魏鸢不轻不重的扫了眼那郎君,她没有见过此人,不过联想今日情形,他应当就是陆灼口中裴家来的那位郎君了。
而他能压制裴庾,多半是裴家主家的人。
裴蓉上头,有两位同胞兄长。
据闻,二人皆对这个唯一的胞妹疼爱有加,有求必应。
今日的局绝不是裴庾能做出来的,这一应种种恐怕与他脱不了干系。
“你便是杀了我,我也是这个说法。”
梅嵩眼底毫无惧意,抬眸看向陆淮,道:“风淮王来奉安这段时日,我所闻所见皆是明君风范,想必能明察秋毫,不牵连无辜之人,我那几个徒儿徒孙不过是慕我名气,求着我赏口饭吃罢了,如今他们学有所成,造福奉安,也算是有所作为,不该受我连累。”
“只是,要累你同我丢了命,你可怨我?”
梅嵩身侧的大徒弟微微倾身,面色平静道:“徒儿的命是师父所救,能同师父同生共死,是徒儿的福气。”
梅嵩复又看向陆淮,道:“要说我乃奸细实则不然,狻猊王曾经与我有恩,月前派人找到我跟前,要我办件事。”
陆淮沉声道:“何事?”
“狻猊王在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