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2 / 3)

嫁枭雄 榶酥 1988 字 4个月前

尾的离开,最稳妥的还是一路追随,助他大计成时,她方能得自由和能力去寻兄长尸骨。

原本,一切就快要结束了。

可偏偏半路杀出个裴家!

屋子里碳火将灭,门也不知何时半敞开着,冷气直往里冒。

魏鸢忍着膝上钻心的痛,抬眸看向陆淮,道:“我身份是作假,但却从未做过任何伤害你的事,这五年来,我所思所虑皆是以你为先,只为助你成就大计,好寻得兄长尸骨,至于今日的奸细,我一概不知。”

“陆淮,你可信我?”

如今裴家一心要她的命,能救她的只有陆淮。

可她话音落下,屋里却又是长久的沉寂。

魏鸢的心慢慢的凉了下去。

陆淮,不信她!

哪怕她为他尽心竭力,数次以身诱敌护他周全,更曾豁出命去救他,他还是疑了她。

“阿鸢...”

不只过了多久,陆淮才开了口:“你今日,可曾去过我的书房?”

“去过。”

魏鸢如实回答:“我去送还东西,才知晓你不在府中。”

她话一落,陆淮与卢坚的脸色都变了变。

陆淮身旁的将领神色复杂的看着魏鸢,道:“今日主上出门时,曾派人去告知过姑娘,姑娘怎会不知主上不在府中?”

魏鸢一愣,雪雁更是莫名:“派了何人来,我们怎不知。”

“阿孚。”陆淮。

阿孚是陆淮的近身侍从,自小就跟在陆淮身边,性子和善,为人正直。

众所周知,他必不会被人收买。

魏鸢救过陆淮的命,阿孚一直将魏鸢视作救命恩人,更不会去害魏鸢。

阿孚没有问题,那么问题就出在她的清竹轩。

魏鸢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春桃。

雪雁自也想到了,她紧了紧拳:“春桃...”

“依我看,既然今日在令牌丢失前只有魏姑娘进过书房,那不如,就看魏姑娘到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总能寻到线索。”

裴庾突然开口道。

陆淮看了眼魏一。

魏一拱手道:“回禀王上,属下今日一直护送姑娘,从府中出来,姑娘的马车不曾停歇,也不曾见过任何人。”

“哦?”

裴庾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朝外看了眼:“如此说来,若真是魏姑娘拿走了令牌,那么这令牌不在魏姑娘身上,就是在那马车上了。”

众人随着他的目光落在了院外雪中的马车上。

那是专属于魏鸢的马车,旁人动不得。

魏鸢不动声色捏紧手指,裴庾敢如此说,恐怕她的马车必定有异。

马车不能搜!

“王上...”

可陆淮不等她说完,便开口道:“卢坚,你去。”

从一开始,卢坚就是向着魏鸢的,这里的人,只有他绝对的公正,不会栽赃魏鸢。

“是。”

卢坚沉着脸出了门。

接下来就是度日如年的等待。

没过多久,卢坚去而复返,脚步格外的沉重。

“主上...”卢坚没有抬头去看魏鸢,立在陆淮跟前递上一枚令牌,嗓音沙哑:“在座位底下找到的。”

魏鸢一颗心彻底沉了下去。

果然,是一个天衣无缝的局。

陆淮从卢坚手中接过令牌,死死捏住,手背上泛起了青筋。

“不是我...”

魏鸢无力的解释道。

“那商队的人还称,十几年前,少城主命悬一线,是被云游至渝城的一位姓梅的神医相救。”

陆淮转头看向梅嵩:“我记得,梅医仙在来奉安落脚前,正四海云游。”

魏鸢一怔,猛地看向梅嵩。

梅嵩原本闭着眼,这会儿才缓缓睁开,过了半晌后声音低哑道:“风淮王不必试探,救渝城少城主的人是我。”

说罢,他转头看向魏鸢,轻扯了扯唇:“那会儿还没有你,不过你与你父亲生的像极,月前初次相见,便料想你应是魏禹郮的血脉。”

“不过丫头啊,你这是得罪了什么人,非要致你于死地?”

魏鸢望着梅嵩,动了动唇,却一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原来竟是他救了兄长。

“证据确凿,还想替她脱罪呢。”

裴庾冷嗤道:“死到临头你最好是实话实说,若有半句虚言,你那些徒子徒孙,可都要人头落地。”

梅嵩冷眼扫过裴庾:“此事与他们无关!他们是土生土长的奉安人,什么都不知晓。”

裴庾不说话,只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半晌,梅嵩收回视线,轻轻叹了口气。

“罢了,你们想知道什么,问就是。”

梅嵩顿了顿,转头看向魏鸢,眼底带着一丝歉意:“不过,对不住了丫头,我知晓风淮军中与我通信的人是谁,却不能说,今日怕是要连累你了。”

卢坚眼神一沉,拔了刀便架在梅嵩脖颈上:“你果然知道奸细是谁,快说!”

即便如今可谓证据确凿,他还是不信魏姑娘是奸细!

“这么明显是为魏姑娘脱嫌的话,卢副将也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