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灵脉,入体即刻附上,若灵脉未损,可自行化解,而若是像他这样的,贪槲会从灵脉受损处直接吞食。发现得早尚有转圜余地,现在嘛,无力回天咯。”
剑伤……恐怕是昨日苍崖那帮人了。
“如果我找伤他的人要解药呢?”楼玥追问。
老者边收银针边道:“贪槲无解,对大多数人而言它毒性小,无灵脉者也根本不会附上去,说白了,这毒仅是针对他。”
他将东西放进药箱,站起身:“对症下毒,救不了。”说完就要走。
楼玥在他身后出声:“你医术不精,才这么说吧。”
老者转过身:“小少爷不用激我,老夫说救不了,那便没第二个人能救。”
楼玥不知道小秋子打哪儿请来的医师,医术强不强她不知道,但这傲气绝对是强的,可他一身丢人群都认出来的装扮,怎么看都像是电视里随处可见的江湖郎中。
“不过,”老者忽地好奇道,眼里闪着不符年纪的狡黠,“你俩男的啥关系啊?”
看着对方落在她和萧让尘手上的目光,楼玥脸黑没好气道:“治不好就走,八卦什么!”
“啧啧,脾气真差,他为你这样的人断袖,啧啧………”
楼玥本就心烦,闻言顿时火冒三丈:“……瞎说什么?什么断袖!别啰里八嗦,救人都没办法救,赶紧走!”
“谁说老夫没办法救,老夫说救不了,不代表没办法救。”老者也瞪她。
这不一样?
“他是灵脉受损,所以才毒素入脉。”老者迈着利索的步伐坐到凳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说,“若你能寻来不滟花重塑他灵脉,什么贪槲,直接化了便是。”
楼玥想走过去,手被拉住,只好继续站在床边问:“他现在的状况,还能用不滟花?”
不滟花确是唯一能恢复灵脉的途径,但重塑灵脉的过程堪比抽筋剥骨,书里萧让尘就是七窍流血,足足痛了一天一夜才成功,而如今他强弩之末,不滟花一个不慎会成他的催命符。
“旁人濒死用,十死无生,但他,”老者瞄了下床上的人,伸出五根手指,“老夫有五成把握。”
“才五成。”楼玥不满,不滟花都用上了居然还只有一半胜算。
老者手一顿,白了她一眼:“你换个人来,一成都做不到,你信不信?”
楼玥皱眉不语。
老者喝完杯中茶,拍了拍衣衫离开:“行吧,你慢慢想,过了今夜,就算拿来不滟花,也没用了。”
“等等。”楼玥叫住他,“我如何信你?你为什么认为我能在入夜前寻来不滟花?”
老者转过身自信道:“你可以不信,选择权在你,至于能不能寻来不滟花,”他摸了摸脸上的胡子,笑得意味深长,“老夫权且赌一把,你若能寻来,老夫也好提下面的要求不是。”
“……”敢情他还顺便测试她能耐,楼玥无语,语气不佳:“什么要求,现在提。”
“放心,我只是要味灵草,你若是能拿到不滟花,那它于你也很简单。”老者洒脱摆手,头也不回往外走,“拿到不滟花叫你的人再来找老夫。”
望着门口消失的人影,楼玥眉头松展开。
有要求,至少能证明他会全力以赴。
不等她唤,小秋子就来了房里,楼玥问他哪里找来的人,小秋子道:“他叫风阙,是玄地城最有名的医师,看心情收诊金,虽然怪,但医术据说一等一的好,若是平民听说还会免费看诊。”
楼玥心中一动,问了句:“他收了你多少诊金?”
小秋子有点不好意思:“五百灵石……我看少爷催的急,怕别人医术不及他,便给了。”
五百灵石,够平民家庭过一辈子了,确实贵,但对原身这个富N代来说不算什么。
“少爷,是需要查查他吗?”小秋子问。
楼玥思忖片刻,摇头:“不用了。”
“好。”小秋子应声,一时无话,小秋子视线不自觉下移,落在那两两交握的手上。
男人的手骨节硬朗,线条利落,腕骨处撑起紧绷的弧度,手背青筋浮起,带着野性的、不容挣脱的求生欲。
而被他扣在掌心的那只手,骨节纤细,腕间凝着细腻的玉色。
男人无意识攥紧的力道,在那抹玉色上留下薄红的印记,透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缱绻。
少爷……
该不会真像传言中那样,断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