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没见过世面的拿来当宝。”
走在前面的青年冷笑了一声,“行了,回去吧,我要睡觉了。”“新来的管家也不知道干什么吃的,又停电了!"另一个青年没有再跟进来,摸黑从桌上取走一个打火机,便从房间里离开了。青年离开后,房间安静了一会儿。
楚念摁着陈老六的脑袋,不让他再发出声音。随即响起翻盖的声音,跟着是砂轮摩擦,一股淡淡的甜香从房间里弥漫开来。
他在抽烟?
楚念尚未回过神,火光已经随着脚步声,一点点向她藏身的地方走来。“别藏了,我已经闻到了你身上的味道了,小猫咪。”他脚上的皮靴缓缓走近:“是沉香的味道。我很喜欢。”楚念垂着头,凭借他的脚步声,判断他和自己的距离。忽然脚步声一停。
楚念回过头,他已经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是那个长着一双虎牙的黑发青年。
他对楚念的出现并不意外,微微歪过头,露出一双可爱无害的虎牙:“美丽的保洁小姐,没想到一一”
话音未落,楚念的剑已经对准他的咽喉刺去。不止如此,一双无形的手也从后抱住了他的脖子,青年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剑已经击落他手里的打火机,直直刺进他的咽喉,从后锁着他的手臂也是猛的一扭,传来一声干脆的脆响。
上一刻还在直播间感慨这批客人危矣的观众,下一刻就看到直播已经结束的通知。
:「莱恩死了?」
:「???谁干的??这批有这么厉害的客人?感觉是一击毙命?」:「这把七个主播,还以为这批客人死定了,没想到还有高人啊!」:「这把好奇怪,那个每天晚上为了找妻子把庄园搅得天翻地覆的疯子也不来了,客人区保洁小姐也不暴走追得客人满庄园跑了」莱恩猛的睁开眼睛,便看见自己从副本里面出来了,脑海中全是火焰落下时,那张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脸。
那个新来的保洁小姐一一
他攥紧拳头,狠狠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失算了。
莱恩倒下以后,抱在他脖子后面的手也缓缓回到了祁连脚下。他始终靠在窗户的一角,气定神闲把玩着刚刚顺来的打火机,“没事吧?”“没事。“楚念拍了拍裙摆,好险,差一点儿就被他脖子上的血溅到了,“他的尸体怎么办?”
“丢在这儿吧,会有人来打扫的。”
楚念:“?”
所以不止客人死了是这个待遇,主人也是?“可他毕竞是庄园的主人,就这样丢在这儿不合适吧?”“谁说主人就不会死了?“祁连将打火机放在桌上,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用手电筒的灯光指着她身后的陈老六:“继续吧。”陈老六直直望着面前的墙:“妻子的声音消失了,她,不在这里。”楚念和祁连齐齐向他看去。
后者的眼神明显有些不友好,整个房间格外的沉默。楚念一脸无语。
人都杀这儿了,现在他妻子又不在了?
她在脸上搓了搓,深吸了口气:“那我们现在又去哪儿呢?”陈老六一句话没说,直冲冲地向外走去。
可是没走几步,他又停了下来,仿佛一个忽然清醒过来的人,茫然无措地开口道:“妻子的声音消失了。”
楚念…”
祁连面无表情地倚在旁边的护栏上。
“你不是说你身上有妻子的东西吗?"楚念摊开手:“给我看看。”陈老六拿出一把刀交到她手里,“有我妻子的一张照片。”楚念:“?”
所以他看起来是拿着一把刀在发疯,实则是拿着妻子的照片,在询问她的下落?
楚念直到此刻才肯定,他的精神状态是有点儿问题。深吸了口气,举起手里生锈的杀鱼刀:“天清地灵,日月光明。吾奉祖师令,敕画显魂符一-急急如律令!”
绿色悬浮的光线向着穹顶另一侧的走廊漂浮。“从现在开始,你听我的。"楚念捧着那把刀,向着走廊尽头走去。祁连好心提醒道:“过不去的,只能从楼下绕过去。”楚念也发现了,这一侧的走廊直达穹顶外面的花园,无法抵达对面。她只能绕回去。
走到中途她忽然想起另一个人,“和他一起进来的青年去哪了?”“阿波吗?"祁连略微思索,"去找那个叫艾米的女孩了。”“你怎么知道的?”
“我能看见。"祁连面无表情的解释道。
楚念一愣,转念一想可能是庄园里的监控设备,没有再追问。回到贵族青年居住的区域,楚念特地加快了脚步,沿途的保洁小姐目睹他们来往的全过程,但是没有一个人说话。
光线的尽头在客房上面的三楼。
楚念眉头微皱,怎么会又回到这里?
等到他们来到三楼时,漂浮的光线几乎淡得差不多了。眼前是一个巨大的水房,老旧斑驳的墙壁上爬满了绿色的青苔,生锈冰冷的水管不断向着地面滴水,弯弯绕绕缠在一起,像极了一团纠缠在一起的血管。这里居然还有这样的地方。
她难以置信望着眼前的一幕。
祁连举起手里的光,向着她看的地方照去。和他昨天来得时候没什么两样,不由好奇道:“你看那干什么?”不应该那儿吗?
楚念迷茫地回过头,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