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 家(2 / 2)

着他走,他站在旁边等着她进去。她硬着头皮在门把上拧了一下,委婉的提醒道:“再见。”他识趣的转过身。

听到走廊上响起他离开的脚步声,楚念顿时松了口气,蹑手蹑脚准备回到自己的工作岗,忽然听到他的声音从对面响起:“这么晚了,您又准备去哪儿?"楚念知道瞒不住他了。

握紧藏在衣服下的桃木剑猛的向他胸口刺去。他早有准备,用影子挡住了这一击,然而他还是小看了对方,桃木制作的长剑穿过影子,直直在他脸上划出一道口子。

火辣辣的疼。

随即第二剑刺来一一

对方不是普通的客人,而是有点本事的驱魔师。更重要的是这种招招毙命的打法,给他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心脏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了一下。

这一分神,让他肩上又挨了一剑。

他迅速回过神,不知想到什么,心底恼怒更甚。原本只能用来防备的影子,忽然向她发起进攻。楚念防守不及,被抓着脖子,一把摁在旁边的护栏上。楚念被撞得不轻。

发出一声闷哼。

她大半个身子都被压在护栏上,仿佛下一刻就准备放手。楚念顾不得伪装大喊道:“等一下一一”

掐在她脖子上的手忽然松了下。

楚念找到可趁之机,用力向着对方踹去,不曾想,脚下没踢到任何东西,却听到旁边传来一声闷哼。

就跟抓她那一下似的。

明明人离她还有一段距离,下一秒手就掐在她脖子上了。她顾不得深究,趁着对方松手的刹那,抓着护栏落回到地面。顾不得背上的疼痛,向着自己的岗位跑去。不料,对方却从扑倒了她,紧紧抱住了她的双腿。她躲闪不及,直直向着地面扑去,暗道完了,不曾想却撞在一个人怀里,她和对方都被撞来一声闷哼。

这是什么怎么回事?

楚念一头雾水,抱在她脚上的手已经消失了。一只宽厚骨感的手落在她的脸上。

她不明所以,却在对方的掌间闻到她身上才有的沉香。她不解更甚。

他长满腹茧的手指来来回回摸了一会儿,忽然冷不丁停下,一个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听见的声音骤然响起:“女朋友,真是你啊。”没有那种疏离客套的温和,像一条阴冷潮湿的蛇,吐着信子,紧紧缠在她的身上。

祁连。

他怎么会在这儿?

楚念背后泛起黏黏糊糊的凉意,一时不知该说什么。那股在深牢山对他产生的恐惧再次涌上心头。“男,男朋友,"楚念硬着头皮道:“你,怎么会在这儿?”“恩……他拖着长长的尾音道:“深牢山因为某人需要停业整顿,我太闲了,就来给别人替几天班。你呢?”

楚念…”

沉默片刻,她从身后摸出一张符纸:“我,接到了一个委托,就,就在这儿了。”

他若有所思的应了一声。

握着她悄悄凑近他胸口贴符的手:“那现在是在干什么呢?”楚念…”

她一个驱魔师不干这个干什么呢?

她近乎憨厚的笑了两声。

祁连也跟着笑了。

“没干什么,"她将符纸揉成一团,撑着他的胸口坐起身道:“这不是太久不见,和你联络一下感情吗?”

还是这么鬼话连篇。

祁连没有拆穿她,顺着她的话道:“光这样就够吗?伸进去摸摸。”她自然知道这话是拿来嘲讽她的。

“不用了,我,还有事,下次吧。”

“你有什么事?"他的声音又柔和下来,透着一股皮笑肉不笑的客气疏离。总让人觉得不安好心,在后面憋了一个大的。楚念假装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深意,像真正的朋友一样回答道:“我接到了一个委托,现在要去帮别人处理。”

“是吗?”他温和的关切道:“急吗?”

楚念不明所以:“…有点急吧。”

“那能不能等一会儿,我有一点儿事需要你帮忙。”“不太行吧…"楚念撑跪着膝盖准备起身。“那你是什么事?我先帮你处理了,你再过来帮我的忙吧。”楚念听出来了。

他是不打算放过她了,毕竞在深牢山的时候,他就已经准备杀了她。那股儿捏在她后颈的力道,她至今记忆犹新。楚念也不准备和他兜圈子,攥紧落在脚边桃木剑,再次对准他的脖子。祁连浑然无觉。

等他意识到的时候,那把桃木剑已经直直扎进他的咽喉。比在深牢山的时候更深更狠,他登时吐出一口血,不自觉用力抽吸,漏风般的喘息再度响起。“男朋友,别怪我。"她的声音冷漠极了,从容不迫的抽出桃木剑从他身上起身,不料他却死死抓着她腰上的衣服,将她摁压在自己腰上,“不怪。”他连说话都艰难,可还是一字一顿道:“再给我看看你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