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 话(2 / 2)

“你们可以出去了,外面的东西已经不在了。”

“真的?"神婆迫不及待起身,向着外面跑去,确定外面没有其他人以后,穿上自己的鞋子,一边道谢,一边跑远了。道士也跟着跑了。

楚念想拦都拦不住。

“他们这么出去,不会有事吧?”

“天亮之前不会有事,"他打了一盆水,将羊脂皂递给她,“洗手。”楚念接过羊脂皂,故作不经意道:“你从花坛里活过来以后,又去哪儿了?”

“我没有离开过花坛。“他从后包裹着她的手指,轻轻揉着掌心的羊脂皂。她在试探他会不会就是死而复生的尸体,可他从一开始就否认了这个假设。人心有了猜忌,就会生出隔阂。

楚念并不准备把关系搞成这样,撑着身后的水盆转过身道:“告诉我吧,大少爷。”

他同样不想如此,揽过她旗袍下的腰肢道:“你只需要不管他们就行,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这个答案?”

“因为我猜到你会想告诉我。”

鬼话。

她之所以不愿意这样做,只因为他们和她一样都是活生生的人。他们是理所当然的同盟。

他这个恶鬼自然被排除在她的阵营之外。

谢忱瞳孔微沉,“如果你不想沾染上他们的命,可以交给……“你不想跟我走啊?"她一反常态的抱住他的脖子,贴着他往身后的床板退去。

他在床沿坐下来。

她旗袍的双膝自然分开,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他嘴唇紧抿,悲愤交加的盯着她,“之前不是那么严厉叫我的名字说不行吗?现在…是什么意思?他们对你就这么重要吗?”贯穿瞳仁的黑线仿佛在说,只要她敢点头,他就会出去杀光剩下的所有人。恶鬼还是恶鬼。

楚念仿若未闻的环住他的脖子:“好凶啊。”他神色微动,咽着喉结避开她的视线,“我不是这个意思。”“来,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凶,"她抓着他的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颈脖:“能把大小姐吓得都不敢再出来。”

面板上关于贺颖的那些数值无一不表明着她的存在。但是自今天凌晨以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不要提她,"他愧疚的收回手道:"你要是想看,我可以让你去看,但是.…不能带走。”

“我要带走呢?"她试探道。

“不行。”他流露出前所未有的坚决。

“让你亲也不行?"楚念圆润的胸脯轻轻蹭过他的胸口,低声蛊惑道:“不穿衣服那种。”

他下意识思索着那个画面,随即察觉到这样不对,低头避开了她的触碰和视线。

她捻着他烧得通红的耳垂,轻轻吹了一下:“大少爷。”他喉头滚了滚,下定决心般躲开她的手指,“我会让你不需要找到尸体,也能顺利平安离开这里。”

“啊,真厉害啊。"她解开身后的排扣,从袖口抽出里面的文胸,自然的跪撑起身,隔着旗袍精美的暗纹刺绣,贴近了他的嘴唇。谢忱不知该如何和她解释,自己最讨厌的就是这样被人摁着头送到嘴边,宁愿咬得满嘴是血,都绝不屈服。

可……

他睁开被汗浸得生疼的眼睛,一言不发的盯着她。她察觉到他的痛苦和与′我'的拉扯,顿时明白他此刻可能是真的不喜欢,缓缓直起身道:“好啦,不喜欢就不喜欢,没有人为难你一-唔。”他那么痛苦,可还是无法克服自己的本能,束紧环在她腰上的手,一口咬了上去。

柔软的唇舌,又吮又咬,发出啧啧的亲吻声。想要被她喜欢,想要被她看见,丑陋的,美好的,作为人的,全部的他。他从未如此渴望被人正视,贪婪的索取着她的目光,“床底。”楚念没想到他就这样说了出来。

愣了一下,“所以你钻到床底是怕我发现”“不是!"他甚至不想被她这样揣测,“就是担心你也会害怕。”楚念倒也真没这么想,只是见他如此迫切解释,不禁笑了起来:“放心,我也会想想其他办法,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带它走。我知道你的审判还没有结束,但是我必须知道它在哪儿。”

她扶着他的肩,单脚站立起身,他知道她要干什么,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又是一紧:“别看,它太丑了。”

楚念试图推开他的手指一顿。

轻轻握着他的手放下,“不会的,我只是想知道你都经历过什么。”他紧紧抓着她的手臂,不止身体,睫毛都在发颤:“别嫌弃我。”“恩,"她一时想不出说什么能抚平他心心底的不安,试探着揉了揉他的头发:"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