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就越痛。他的强大与你们的所作所为密不可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七小姐痛苦的抱着头:“可是我们已经回不了了头。“是啊,因为你们已经把他滋养到无法铲除的地步,谁来都只是陪你们死而已。“楚念回头看向她,“你说他有时候会出现在衣柜和床底,是以什么形式出现?″
“大部分都是他的声音,偶尔会看到他的尸体。"七小姐意识到自己描绘的并不准确:“出现在床头和窗外也是,根本不是平时看到的那副样子,就是死人该有的样子。”
“出现然后呢?”
“就是一闪而过,等睁开眼想要再看的时候就消失了。”楚念点点头:“在你的描述里,你们曾经把他关在狭窄的地方,对吗?”“是四哥和五哥,他们听说他很怕黑,就经常把他关在衣柜或者黑不见光的小房子里吓唬他。”
“那他死得那天你们做了什么?”
“我不知道,"七小姐颤颤巍巍回答道:“我只是无意中撞到他们在欺负他,那天他看起来很虚弱,我就让他们手下留情,别把人给玩死了,然后我就走了。“还有吗?”
这些都是七小姐最不愿意回忆的,此刻受到楚念的引导,缓缓开口道:“然后我准备睡觉的时候,六哥进来和我说出事了,那个私生子好像是要死了,问我有没有医生朋友,能不惊动任何人给他看病。我当时气惨了,因为父亲很疫爱那个私生子的,每次他从外面回来发现私生子有什么问题,就会责怪我们。他们现在把人整死,父亲还不知道要怎么惩罚我们!”她双手捂着脸道:“可是那个私生子还是死了,我没有参与他们,但是在埋他的时候,二哥还是让我去了,怕得就是我向父亲告密。”难怪她的报应是最小的。
楚念微微沉吟:“你们埋他的时候,确定他已经死亡了吗?”七小姐一怔:“应该死了吧……我不知道,反正医生到的时候,他已经不动了。”
楚念从衣柜里钻出去道:“我明白了。”
“你找到消灭他的方法了吗?"七小姐抓着她的裙摆,知道他要被消灭了,眼底泛起一丝迷惘:“你下手的时候轻一点,他其实…也很可怜。”“现在觉得他可怜,早干什么去了?“楚念冷冷抽回自己的裙摆。“我有什么办法?如果我不和他们一起欺负他,被欺负的就会是我!"七小姐忍不住哭道:“他还有父亲的疼爱,我什么都没有!”“行了,你再大点儿声,就要把他招来了。"楚念并没有对她流露出多少同情,抽出一件外套丢给她擦脸,便直接离开了。谢忱也恰好从走廊尽头的房间走出。
他披着黑色的斗篷,整张脸都不见了,只有如黑洞般的空荡。“轮到你了。"他摘下帽子,黑洞消失了,露出清冷端正的面貌。楚念接过他袖口下的榔头,“我知道了,你休息会儿吧。”她提着榔头进到房间里。
五少爷的一只眼球已经被生挖掉了,望着她发出恐惧的惨叫,她将榔头对着他的头盖骨问:“觉得欺负他很好玩是吧?我现在让你看看更好玩的。”她一把抓着他的衣领,将他塞进狭窄的箱子里,然后盖上,准备从外面上锁。
他顿时意识到了什么,开始剧烈的挣扎,楚念反手对着他的头盖骨就是一锤,他瞬时像泄气的皮球,缓缓蔫了下去。她压在箱盖上面,从外扣上了锁,望着窗外平静的夜色,慢悠悠吐出一口气道:“看清楚了,我只教你这一次。”
谢忱不明所以。
她用打火机点燃了箱子下面的地毯,火势很快往四面八方蔓延,连带着箱子也燃烧起来。
箱子里被敲晕的人很快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推不开也出不去,立马开始恳求楚念放她出去。
她神色平静站在火焰外:“没有人会伤害你,你只会静谧缓慢的感受到生命的流逝。”
“救命!不要丢我一个人在这里!求求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楚念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从外面关上门道:“看清楚了吗?光是让他们痛苦有什么用,你要让他们恐惧。”
谢忱点了点头:“你不找尸体了吗?”
要找。
但是除了他,没有人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