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腿,“快点儿。”
舔过也亲过的人,此刻却羞于看她,喉结滚了又滚,才穿到她的腰上。她连眼神都没有变一下,继续对他发号施令道:“你可以继续了。”她知道他想做什么。
只是不允许他直接触碰到她。
那种他最为熟悉的大小姐的感觉又来了。
可是他没有感到丝毫厌恶,反而觉得理所当然,“是,大小姐。”楚念生怕他不知道是自己在欺负他,“我不是大小姐。”他的手指压上去,声音却沉下来:“我知道,你是我的大小姐。”楚念…”
她也不再考虑道德良知,主动环住他的颈脖,却又不让身体碰到他,“哥哥,你的手好冰啊。”
他瞳孔瞬间震荡。
耳朵和脖子都不约而同涨得通红。
她故意在他耳边娇喘:“怎么不继续了?哥哥,快揉啊。”谢忱不敢。
就这么三两句话和一个动作,已经快要勾死他了。他老老实实将手退出来,放下被推到腰上的旗袍,“对不起。”她没有搭理他,隔着衣衫解开身后的排扣,当着他的面,将里面的文胸从袖口抽了出来。
他眼睛里的血雾越来越深。
大脑一片轰鸣,“你别……
嘴上说着她不该,但是盯着她领口下的视线却移不开。想舔。
想吃。
想轻轻的咬。
可是她没有同意,他不敢。
楚念不知道他在兴奋什么,明明什么都没看到。重新环住他的脖子,“继续啊,你表现的好,就给你亲。”
她在逗他。
可是她逗他的样子也好可爱。
“别耍我了。“他深吸了口气,要被耍死了。还知道她在耍他。
那他耍起来也太好玩了。
“不是要勾引我吗?“她带着一丝恶劣的,扭过腰,对着他的耳朵吹了口气:“这就不行了?”
他顿感一阵酥麻,完全无法直视她。
原本已经垂下的手,又情不自禁向着旗袍下的肌肤探去。她主动抬起腿,搭在了他的膝盖上。
“快点儿。”
他的手搭在她腿上的肌肤,试探着往旗袍上探去。偏偏她还推开身上的棉被,撩起裙摆的开衩,仔细端详着他的手指,“哥哥,你的手好漂亮,人家要爽死了。”
要被玩死了。
他连眼都不敢睁。
凝结在额头的汗珠滴落在他浓密卷翘的长睫。楚念唇角泛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主动抬起腰,往上挪了挪。
他下意识睁开眼睛,却看见旗袍暗纹下丰满凸起的起伏,正对着他的脸。凸起的喉结滚了滚。
久久没有移开视线。
“不是不想,也不亲吗?"她在嘲讽他之前拒绝她的话。谢忱……”
楚念嗤笑出声,重新用手臂横挡住在胸前。他喉结滚了滚,终是厚着脸皮,红着耳道:“想要,也想亲。”“想亲可以,"她提起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但是不准碰到我。”怎么会不碰到她呢?
他不仅没有抬起手,反而抱得更紧,整张脸深埋进她的怀里,用鼻梁推开她的手臂,对着旗袍上挺立的暗纹,又舔,又亲,又咬。“别再玩我了,大小姐。"他真诚的恳求道。楚念顿时没了逗弄他的心思,不自觉咬紧了唇。蹬在他西裤上的小脚瞬间绷直,久久没有缓和下来。昏暗狭窄的房间里满是沉重缠绕的呼吸。
天终于亮了。
楚念一睁开眼,旁边的人已经不在了。枕边放着已经洗过熨烫的旗袍和晾晒干净的衣裤。
她脱下身上的睡衣换上,刚刚系好领口的盘扣,便听到熟悉的呼喊声:“救命啊!救命啊!”
这次不是宅内仆人的声音,而是神婆的声音。楚念顿时意识到情况有变,披着斗篷走了出去,一打开门,便看见谢忱刚好从外面回来。他穿着条纹的黑色西装,里面的衬衫搭配着同色调的领带马甲,光是站在那就给人一种挺拔清雅的矜贵。
四目相对间,他也没有任何躲闪窘迫,直直迎上她的目光:“大小姐,起床了?″
楚念却被这声′大小姐'勾起了别样的记忆,垂眸没有看他,“恩。”“要出去?“他走到面前,盯着她没有系好的鞋子蹲下身:“这样穿出去会摔跤的。”
他冷白修长的手指绕过皮鞋两侧的系带和暗扣,缓缓在她脚背系上,“好了。”
“谢谢。”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已经握在她的小腿。
“早知道你醒得这么早,今天洗衣服的时候,我就洗得慢一点儿了。”楚念默了一会儿才理解到这句话的深意。
这样她就换不了衣服,出不了门了。
楚念欲言又止。
终是什么都没说,抽回被他握着的脚,急匆匆向着内院走去。这一次所有人都聚集在二少爷的院子。
宅子里的其他人都已经到了。
二少爷死了。
负责保护他的神父则是奄奄一息,肚子上插着一把西式的水果刀,黑色的教袍上浸满了鲜血。
七小姐六神无主:“怎么会这样……”
五少爷急得团团转:“不是我不想帮忙,可这个时候去哪里找郎中?除了…我们都出不了这个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