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神圣不可侵犯的疏离英气。令人完全不敢直视。
“我真的不记得了。”
“你还记得什么?“楚念嗤笑出声。
他的喉结滚了滚,“你说,如果我回答你的问题,可以…”舌尖开始打结,久久没有发出声。
楚念却反应过来,轻笑出声,“我就说你小子没对。呵,恶鬼,我看你色鬼吧。”
他难为情的咬着嘴唇。
楚念生出逗弄他的念头,转过身来,步步向着他逼近:“不是宁死不屈吗?不是骨头硬吗?你早有这个魄力,也不至.…”“我想亲。"他一瞬不瞬盯着她的嘴唇。
“你做梦,"楚念甩开他的衣领:“自己给我跟上来。”谢忱不知道她要找什么,但还是乖乖跟上了她,来到上次的桥梁。
一个中年男人正在桥上摆放内脏,看到楚念过来,他脸上闪过一抹慌乱,再看到后面的谢忱,顿时松了口气:“少爷,你来了。”谢忱点了点头。
一改在楚念面前的窘迫,从容不迫解释道:“这些是用来喂那些仆人的,他们都是死人,但是又没有完全死。”
“只喂动物内脏的吗?没喂过人的吗?”
“没有喂过,但是时间到了他们会去吃。"谢忱回答道。管家不知所措,在旁边连连点头。
“我没有问你,我在问他。"楚念看向管家:“老实回答我,不然我马上就让你灰飞烟灭。”
管家看着她起印的手势就知道不是唬人的,看了一眼谢忱的脸色,迫不及待回道:“少爷说的都是真的,宅子里隔段时间就会死人,需要清理尸体,刚好他们也吃这个。”
“你不吃吗?”
“我……吃不下。“相比之下,他还有着人的思维,宁愿味如嚼蜡的吞大米饭,也不敢开这个口。
“他是怎么死的?"楚念示意她身后的谢忱道。“不,不知道。"管家躲到谢忱身边,小声问道:“这是你请来的驱魔师吗?“这是贺小姐。”
“什么?“管家满脸诧异,像是在说她怎么还活着,“你,同学的贺小姐?”“恩,“谢忱负手而立:“她看我三天没有去上学,有点儿担心,就来看看我。”
管家的表情活像见了鬼。
“这,这样啊。”
他演技不如谢忱,一刻都绷不住:“那,那你们聊,我去其他地方转转。”“你转什么?我话还没有问完。”
管家一副快拉兜里的表情,头也不快的飞快跑掉了。“大小姐想问什么,问我就行了。”
“你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走到这儿,就想起了一些。“他低头盯着脚下的池塘:“我好像就是从这里掉下去的,要下去看看吗?”
楚念半信半疑,脱掉脚上的高跟鞋,跳进了池塘的淤泥里。谢忱没见过她这么干脆利落的,她将裙摆系在腰上,纤细修长的双腿穿过泥潭,钻到了桥洞下面。
他越过桥上的护栏,俯身看她,“找到什么了吗?”她拔出一截莲藕,递到他眼前:“这个算吗?”她看出他在耍他了,但是并没有生气,反而有心思和他开玩笑。谢忱看不明白,磕磕绊绊回道:“不,不算。”“不算就给我滚下来。”
谢忱老老实实脱掉鞋子,跳进了池塘里。
楚念冷嘲热讽:“是死在这的吗?”
他咬着唇不回答。
楚念冷笑更甚,“还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呢,结果还挺会耍人的。”“明明是你在耍我。"他喉头微微有些发哽,“我跳到湖里,都没有人会这么干脆的救我,你在干什么?”
“在被你耍啊。"她脸上泛起不以为意的狡黠。他咬着嘴唇,一步步向她走近。
几乎难以启齿的发颤:“你为什么不像其他人那样对我?贺颖没有告诉过你,我这样的人,只要你流露出一点儿善意,就会被我缠上吗?”她不以为意:“你能怎么缠上我?”
他忘了,她强大到可以凭一己之力就可以摒除′贺颖'的念头。她不想,他根本就缠不上她。
“那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呢?你就和其他人一样欺负我不行吗?为什么宁愿为难自己都不肯为难我?"他宁愿她对他一样的坏,至少不会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不要让我觉得你很特别好吗?”“你的确很特别,我没有见过当恶鬼当得你这么窝囊的。”谢忱一怔。
动情的脸在刹那间变得苍白,原本的挺拔的腰背不自觉耷拉下来,“你也,这么觉得吗?”
“所以,你活着的时候,应该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