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傲被击个粉碎,泪水不受控从眼眶里溢出来,她放在江辞宴腰上的手无意识收紧,哽咽说:“你以后能不能别喝酒了?”
“你原谅我了?"江辞宴眼底浮起一丝喜色,激动问。“没有。”
“那你关心我喝不喝酒?”
“算我嘴欠,你既然那么喜欢酒,可以继续以酒为伴,喝死我都不会多过问一句话。"岳然推他。
“你不理我,我难过。”
岳然冷哼,“别拿我当借口。”
“我没有!"江辞宴耍赖亲她。
岳然捂住他的嘴,“臭死了,滚开!”
“那我们一起去洗澡。"江辞宴打横抱起她。“阿一一谁要跟你一起洗澡。"岳然拳打脚踢,全部徒劳,“你到底醉没醉,你是不是装的?”
“没有!”
“唔一”
过了许久,岳然拿回呼吸权,深吸一口气,怒骂,“你一-混蛋!”“洗完就不臭了,你信我!”
岳然再次失去自主呼吸权。
醒来已经晌午,这一觉睡得很沉。
江辞宴大手还放在她腰上,腰有点酸,她微微动了一下。他睁开眼睛,有些呆滞的盯着她看了几秒,闭上眼睛又睁开,恢复清明,头靠过来。
岳然让了让,“起来,你浑身酒气,离我远点。”江辞宴低头嗅了嗅。
岳然趁机翻身爬起,她感觉自己身上也有酒气,下意识闻又不太能闻到,倒是看到她大开的领口,露出的肌肤都是或深或浅的红痕,她不自觉想起这人的天晚上的行径,涨红脸。
岳然气鼓鼓拉开窗帘,耀远的光线打在她身上,海藻一般的卷发垂落在腰间,宽大的睡衣,难掩纤细的腰肢,修长笔直的腿,肌肉流畅。整个人远远看着像在拍睡衣广告的模特。
江辞宴看直。
岳然没穿鞋,地上有点凉,从窗边退回地毯上站着。江辞宴过去,从身后抱住她,柔声说:“我听你的,以后再也不喝酒了,你监督我。”
“哼一一"岳然偏头瞪他,“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装醉?”“不是,我酒量比较好,醒得快。”
岳然嗤笑,“对…你酒量好,以后多喝一点。”“不喝了,我发誓!”
岳然肚子叫了两声。
江辞宴笑起来问:“你饿了?”
“不饿!"岳然嘴犟,挣脱他的怀抱,扫了一眼外面高挂的太阳,也不知道几点,饿是真饿了。
她找了一圈,拖鞋没找到,才想起来她鞋子不知道昨晚弄到了哪里,两人纠缠在一起的时候,她腿都没落过地。
岳然耳根再次红透。
江辞宴在看手机,没看到。
她的手机也不知道放在了哪里?
从衣帽间翻了一双江辞宴的袜子套上,她下楼找手机,没找到,找了双拖鞋套上,又返回楼上。
在书房找到手机,打开只剩百分之二的电,未接电话3个。一个邹晚打来一个,父母各自打了一次。
她先回母亲电话。
刚打通母亲就接起来,“宝宝你在公寓吗?”“怎么了妈妈?”
“你确定那房子要退了吗?”
岳然心抽痛一下,她不知道怎么回答,想了想问:“你要叫人过来跟我搬家吗?″
“搬家的话,可能过两天你爸跟我有时间,再找人跟你搬。我今天是想问你,如果确定不租的话,我叫人先过来拉钢琴,正好最近学校学生很多,搬过来给他们用。”
“那你搬嘛!”
“宝宝你刚才怎么没接电话?"林意琴问。“我…刚睡醒。”
岳然扫了扫时间一-1:15。
“你不能总熬夜,这样对身体不好。”
“知道了妈妈,下不为例,你什么时候叫人过来拉钢琴?”“明天。”
“好!”
岳然挂断电话,转过身,江辞宴站在门口。吓她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