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然抿嘴,一动不动,下一秒衣服塞他怀里,钱峰抬头看到他们。江辞宴瞳孔地震,衣服差点掉地上。
岳然笑出声,“江总怕什么,我衣服没有下毒,帮我拿一下,我系一下鞋节。
江辞宴咬牙切齿,他敢保证岳然肯定是故意的。岳然系好鞋带,拿回外套也不穿,明显跟他作对,刚才在车里,他抽出手,只是应激反应,怕钱峰看到,早知道不来度假村。秦颂停好车,姗姗来迟。
车上网球拍也没拿。
江辞宴也没运动的心情。
特别在看到岳然跟别的男人,谈笑风生时,他心里更不是滋味。岳然做到了跟往常一样,对他爱搭不理,仿佛这段时间的亲昵,是一场梦。仔细回想,岳然似乎没那么喜欢跟他亲近,每次都是半推半就。钱峰对岳然跟以往一样无微不至,注意力全在岳然身上,岳然一直不穿的外套,最后也落在钱峰手上。
到了晚上,钱峰两个朋友先离开了。
只剩他们四人。
江辞宴不太能跟钱峰他们搭上话,一个人独自喝酒,不知道喝了多久,他听钱峰问岳然:“那天我问你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岳然反问:“你指的哪件事?”
江辞宴强撑着眼皮,试图听完他们说得话,最终没抵过来势汹汹的困意。醒来已经半夜。
江辞宴惊坐起来,旁边空无一人。
他忘了怎么回民宿。
脑子里只剩钱峰问岳然的问题。
他联想到,宴会那天钱峰在露台问岳然,要不要考虑在一起。心情再也没能平静。
他找到手机,本来想问岳然,看了一下时间--2:46。拨通了秦颂的电话,铃声响半天,一直等到铃声结束,秦颂也没接电话,江辞宴接着打,那边依旧没接。
他打开床头灯,屋里跟以前一样,只是沙发上堆满他给岳然买的衣服和包。这间民宿是他之前长租的那间。
同岳然在一起的那个星期,他叫王老板,把他的东西搬回来这边,在那边睡不惯。
屋里跟以前一样,以前在这里能得到清净,现在只剩烦躁。岳然对面租的那间民宿不知道退了没有,早知道不搬过来,说不定能更方便一些。
秦颂不接电话,只能明天再问。
打开岳然朋友圈,里面什么都没有,要不是页面提醒,朋友只展示3天朋友圈,他都怀疑岳然是不是又给他拉黑了。他睡不着,口干舌燥。
穿上外套下楼,前台也没人。
出了门,他下意识往岳然常住那栋楼看,岳然住的那间,隐约能看到一点光线。
江辞宴转到屋子后面,确定那间屋子确实亮着。岳然应该还没睡。
他手机发消息过去确认一遍:【你睡了没有?】岳然没有回他的消息。
江辞宴不知道岳然是不是故意不回。
还是真睡着了。
楼下转了一圈,回到原点。
屋里灯熄灭了。
他再按耐不住躁动的心,上了楼,敲响房间门,他敲得很轻。半天没回应,江辞宴不信岳然真能在短时间内睡着。又敲一遍,加大了力度。
他听到了里面的脚步声,门开了,一个20多岁的年轻小伙,极不耐烦问他:“你要干嘛?”
“走错地方了,抱歉。”
江辞宴狼狈折回房间。
他只觉得自己疯了。
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天亮以后,才有点困意。秦颂电话打了过来,“喂~老板!我手机关静音没听到,实在不好意思,你还好吧?”
江辞宴问:"昨晚我喝醉以后,钱峰同岳然说了些什么?”“没说什么…"秦颂打了几个哈欠,“你喝醉以后,我送你回的屋,岳小姐跟钱峰在后面,后来各自回了自己房间。”江辞宴无语。
“哦!你放心,钱峰没跟进来,我送你回的房间。”“她住哪个屋?”
“钱峰住你隔壁那间。”
“我说岳然。”
“岳小姐跟我都住对面,你那边没房间了。”江辞宴挂断电话,以前怎么没觉得秦颂迟钝,眼下觉得他蠢到家了。江辞宴睡意全无,编辑消息发给秦颂。
【人醒了,跟我说。】
【我们约好8点去爬山,老板你要不要去?】江辞宴没回,快速洗漱,换好衣服在楼下大厅坐着。没过多久,一身运动装的岳然从对面民宿出来,没看到他,往餐厅方向离开了。
他追上去,在餐厅门口追上岳然,问:“我发消息给你,你没看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