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5章
酒店套房,江辞宴在岳然身上到处点火。
岳然在一次次的窒息中,找回一点神志,制止住江辞宴越发大胆的动作,“我们先洗澡!”
“你来之前,我洗过了。"江辞宴红着脸盯着她,没有继续。岳然不知道说什么,向后靠了半分,拉开他们的距离,脚步还未完全落下。江辞宴弯腰打横抱起她。
她吓得一激灵,扭了几下没挣脱,他搂得更紧。“你放我下来!"岳然大叫,“我要洗澡!”“我可以再陪你洗一次。”
“不要!”
江辞宴堵住她的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一吻结束,他们已经到二楼。岳然不敢说话了。
江辞宴浴袍半搭在肩头,随时要滑落一般,身上的肌肤已经红透。没等她说话又吻下来,每一个动作都在夺走她的理智。岳然烧着脸,有些恍惚,不明白怎么突然变成现在这样了。明明在商场他们还剑拔弩张,江辞宴还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都怪她在车里说话激他,从车里那个吻开始,一切就变得失控。江辞宴不满她的走神,推开浴室的门,捧着她的脸,发了狠吻。他每走一步,她心心提一分,原本想着等江辞宴洗澡,找个机会离开,眼下插翅难飞。
她后悔了,当欲望冲上来的时候,她不确定自己真有能力把控这场棋局。江辞宴放下她,岳然趁机捂住他凑过来的嘴,“这里太凉了!你在外面等我。”
江辞宴难耐看着她,嘴动了一下,她掌心一热,他唇瓣贴着她的掌心轻轻一吻。
”你……“岳然抽出手,耳根红透,羞着脸,用最软的口气说着狠话,“如果你非要在这,那我走了。”
江辞宴放开她腰上的手,笑起来,“我听你的,在那里都行!”岳然在浴室呆了半个小时,前一半时间,她都没脱衣服。后来说服自己,事情都发展到现在这样,他们关系进不进展又有什么区别。“咚咚咚…”浴室门响起。
岳然心又一紧,衣架上没有浴袍,只有一条白色的浴巾。她扯下裹住身体,小心翼翼给门打开一条缝。
江辞宴顺势推开,他手里拿着浴袍,没递给她,目不转睛盯着她问,“你洗好了吗?”
岳然点头,他脸色已经恢复正常,这是不是就意味着……江辞宴不语,拿着浴袍一动不动,打量她。岳然被看得不好意思,只好自己动手。
还没碰到浴巾,江辞宴倾身过来抱住了她,掠夺了她的呼吸,惊呼声被堵回去,不给她反抗的机会,到处煽风点火。他动作一个接着一个,酥麻感袭来,她好不容易抓住的浴袍从掌心滑落。江辞宴身上的浴袍领口散开,她伸手去捡浴袍,江辞宴制止住,气息落在耳畔,像羽毛一般挠人:“别穿了,反正穿了也得脱。”岳然整个人一僵,江辞宴打横抱起她,放在床上,倾身控制住她。她才意识到,刚才那想法多可笑。
刹那间,两个人又变成火球,随着那些陌生撩人的动作,彻底失控。脑子被一股不明的东西冲击着神志。
直到那股陌生痛感生出,拉回半分理智。
为时已晚。
江辞宴顿了那么一下,没放过她。
她痛着痛着,渐渐麻木。
一切结束后,岳然没睡着,她被书骗了。
她感觉自己是一个充满气的气球,以为丢出去能飞上天,结果却炸了。江辞宴抱着她睡,她挣脱了他的怀抱,背过去,说不习惯。江辞宴没坚持。
岳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做个一个很长的梦,梦见她掉进沼泽怎么都起不来。只能任由污泥侵蚀自己,她最怕脏了,又无可奈何,由着身体一点点下陷.……
“不要!”
惊醒!
身旁早已空无一人。
岳然深吸气,平复自己心情,反复几次心还是不受控狂跳。她也懒得较劲,躺着打量卧室。
屋里很暗,看不清什么,窗帘缝隙下面照进来一丝阳光。也不知道现在几点。
手机不知道丢哪里去了。
她翻身爬起,浑身软绵绵的酸痛,完全使不上力。现在谁想欺负她,一个指头都能按倒她。
原来放纵过后,会这么颓丧。
她承认有过愉悦,可现在更多的是悔恨,完全不知道以后的路要怎么走。她终归是高估自己,昨天不应该来酒店的。岳然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太阳光肆无忌惮打在脸上,脸热了那么一点,心却很凉,理智在暖阳中聚拢。
一个男人睡了女人会怎样?
反正不会像电视剧里那样,因为得到她的身体,心生疼爱,体贴入微。那会怎样?
跑了?
那空荡凌乱的床,仿佛在嘲笑她。
“咔嚓!”门开了。
江辞宴冲她笑了笑,“睡够了?”
“嗯。"岳然盯着江辞宴看。
他穿着休闲套装,跟往常不太一样,眼里没了往常的凌厉,多了几分平易近人。
莫非男人真会因为跟女人发生关.系,就变一个人?理智告诉她不可能,她扭头看向窗外,楼下车水马龙,乱得很。下一秒,腰一紧,江辞宴双手,缠住她的腰,动作很轻没用力,却很痒。“你想吃什么?我叫人送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