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教成国手水平去参赛吧?揠苗助长也没这么夸张啊。”
温琢蹙着眉,匪夷所思地看他:“你虽拜我为师,但我对你的天赋并没有如此期待。”
沈徵:“......”哥们儿好歹考过全省第一啊。
温琢抬手敲敲棋盘,眼角里藏着数不清的精明算计:“我只需要你在终局之前,将我所教的三盘棋局一子不落地记下来。”
“三盘棋?”
沈徵正诧异着,忽听 “哐 ” 一声金锣乍响,震得街边细柳簌簌乱抖。
观棋街上分开一条通路,有一人穿着石青缂丝的短褂,腰间挎着金锣,边走边说:“南屏棋手入京,赴大乾春台棋会!此番定斩前三甲,教大乾棋士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这番嚣张言辞,自然引得东楼棋手诸多不满,有几人怒气上头,欲冲上前理论,谁料那小厮拎起红彤彤一串炮仗,划开火折子点了,顿时一片噼里啪啦,将大乾人的怒骂淹没在喜庆当中。
温琢听到那与除夕夜相似的爆竹声,眼前忽的闪过御殿长街沾血的刑架,然后,彻骨之痛竟随着这声响一同翻涌上来,密密麻麻缠缚住他。
他脸上血色褪尽,棋子“啪嗒”掉落在棋案上,滚过黑白交错的棋路。
“你怎么了?” 沈徵眼疾手快,猛然扶住他的肩,掌心之下,温琢的身体竟在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