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我说他有眼无珠,你们觉得对吗?”
“对对对......”敢踹皇上的亲笔信笺,谁敢说曹芳正不是瞎了眼了。
“这么个有眼无珠的人,说那是胭脂贼的印记,你们信吗?”沈徵又问。
“不......不信,我们不信!”
“是胎记,一定是胎记!”
沈徵满意了,又气定神闲地将短笺揣回去了,仿佛真的跟父皇一刻也分不开。
“那事情就清楚了,曹芳正寻衅滋事,扰乱社会治安,破坏公共秩序,口喷皇子,脚踹圣上,根据《大乾律》第n卷第n条,死刑立即执行吧。”
他眉梢挑得老高,胡诌着一通莫名其妙的话,偏又口齿流畅,言之凿凿,仿佛这满室的光,都该绕着他转。
温琢垂落袍袖,双手负后,唇角极轻地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