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后座上,刘年闭目凝神,心里试探性地喊了几声阴王。
毫无回应。
体内的那片虚无,死寂沉沉,显然望城一行,这位爷消耗不小,此时已经彻底休眠了。
出租车缓缓停在路边。
司机回过头,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哥们儿瘾挺大啊!”
刘年正在想阴王的事,脑子还没转过弯来,茫然地啊了一声。
推门下车,抬头一看。
金灿灿的“红浪漫”三个大字在阳光下有些刺眼。
大门紧闭,门口连个泊车的小弟都没有。
他下意识看了眼手机。
上午十点多。
这个点儿,正经人刚上班,不正经的人刚睡下。
刘年瞬间反应过来司机那眼神啥意思了。
这特么是把自己当成那啥了。
“不是,大哥,你误会了,我是进去找人的!”刘年扒着车窗解释了一句。
“知道,懂!”
司机一副过来人的模样,笑得脸上褶子都堆在了一起
“大哥我平时进去也是找人,不过没你这么早过,年轻人身体就是好。”
司机一边笑着一边往里面张望,还时不时的露出向往的神色。
“这里面消费可不低,哥们你悠着点。”
“真不是你想的那样……”刘年百口莫辩。
“行啦,都是男人,装啥啊。”
司机一脚油门,车子窜出去老远,空气中飘来他最后一句忠告
“68号不错!一会儿你试试!”
刘年吸着尾气,吃了一肚子闷气。
没办法,来都来了。
刘年整了整衣领,推开侧门,踏入了红浪漫的大厅。
里面静悄悄的,并没有想象中莺莺燕燕夹道欢迎的场面。
连个鬼影都没有。
刘年站在大厅中央,有点懵。
他也不知道段山河平时在哪办公啊?
四楼好像是澡堂子,堂堂地下皇帝,总不能把办公室设在搓澡床上吧?
三楼是包房,tv。
于是,刘年顺着楼梯,直接上了二楼。
一上去,他就感觉不对劲了。
走廊很窄,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两边的墙壁贴着暗红色的壁纸,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壁灯散发着暧昧的暖黄光晕。
我靠,这不会是传说中的……二楼吧?
整个二楼死一般的寂静,所有房门都紧紧闭着。
这和他想的不一样。
不应该一进来就有穿着旗袍的美女扶着他,嘘寒问暖,端茶递水吗?
看来还是来太早了,人家还没营业。
刘年正犹豫着要不要给黑龙打个电话。
“咔哒。”
左手边第一间屋子的门,突然开了。
一个女人,手里拿着毛巾,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了出来。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红色的透明睡衣。
随着她的走动,那布料贴在身上,一览众山小。
那真是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呐!
刘年的呼吸猛地一滞,感觉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里面都是空的啊!
女人虽然是素颜,脸上还带着些刚睡醒的慵懒,但刻在骨子里的媚态,是怎么也挡不住。
她本来睡眼惺忪,一抬头,正跟愣在当场的刘年,对上了眼。
两人大眼瞪小眼,空气凝固了三秒。
“刘大师?”
女人小嘴微张,惊讶地喊出了声。
“小……小丽!?”刘年也尴尬地回了一句,脚指头差点在鞋底抠出个三室一厅。
这女人正是红浪漫的头牌小丽啊!
之前刘年给段山河“做法”的时候,这姑娘还往他身上贴过。
“这么早?”
小丽下意识地惊叹了一声,随后,脸上的惊讶瞬间变成了妩媚的笑容。
她把手里的毛巾往肩上一搭,快步走到刘年跟前。
干她们这一行的,都是久经沙场的老油条,最善察言观色。
刘年是谁?
那可是连大老板段山河都要点头哈腰的活神仙!
当初那一百零八个壮汉的大场面,她可是亲眼见过的。
身为头牌的小丽,怎么可能不记得这根金大腿?
大早上的,刘大师独自一人出现在这种地方,还能是来干嘛的?
肯定是来谈心的啊!
正好让自己撞上,这机会,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若是能把这位爷伺候好了,以后在红浪漫,那还不是横着走?
刘年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阵香风扑面。
小丽一把搂住刘年的胳膊,那柔软的触感让刘年身子一僵。
紧接着,一股大力传来,这姑娘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往屋里拽。
“哎,姐姐你干嘛?”
刘年一个趔趄,半推半就地就被小丽拽进了屋。
“砰!”
房门被迅速关上,反锁。
一进屋,某种暧昧的气息就扑鼻而来。
屋里光线很暗,粉色的氛围灯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