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胀、觉得顶。”
这番说辞贴切且易懂,不光温实觉得极好,连孩子们都潜移默化地听了进去。
“谢谢桃桃大夫,我明白了。“温实顿悟起身。温实对着孩子们说道:“今日铁蛋替大家受了这个教训,告诉我们,即便是齐师傅做出的多么好吃的东西,我们享用之时,也需记得′适度′二字。七分饱,三分饥,身体最是舒服安康,何况齐师傅以后做的次数多着呢,一次吃不舒服,下次怎么吃呢。”
“大家都清楚了吗?"温实问孩子们。
“清楚了!"孩子们齐声回答。
温实和沈悦并肩站在童蒙馆的门口,目送着一个个小身影回家。温实嘴角噙着一抹笑,对沈悦轻声道:“下午辛苦你带着孩子们了。”“不碍事,你今日那个游戏,起了大作用了,刚才孩子们吃糯米糕,都是细嚼慢咽的。”
温实像是想起什么的,“没浪费吧?”
不能吃太饱,但也不能吃太少浪费掉呀。
“没有,狗娃可是最珍惜粮食的,他盯着呢。“沈悦拍了拍温实肩膀,让他放宽心。
温实回想起那日家访场景,狗娃爹就是最朴实的农民,在他教导下,狗娃也是珍惜粮食的,对植物也极为了解。
夕阳余晖收尽,天色由昏黄逐渐转为黑夜,馆内就剩桃桃还没回家,两人等了许久,连门外的灯都点上了。
沈悦望着巷口,“这谢大人怎么还没来?”温实也随着她的视线望去,巷口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许是太忙了,临近年底,官府可能事情多。”
正说着,视线就出现了谢衍的身影,他快步走到门口,昏暗的灯照在他清俊的面容,但温实能看出他表情带着疲惫。“抱歉,温先生、沈先生,府衙事务繁多,让二位久等了,也让桃林…”他的话音未落,一个小小的身影就从沈君溪的身后钻了出来,桃桃今日等了许久,并未哭闹,“舅舅。”
谢衍见桃桃并未苦恼,紧绷的神色这才松懈。“谢大人公务繁忙,我们理解。“温实还礼,请他入内,“外头风凉,大人进来说话吧。”
谢衍摆了摆手,带着歉意道:“不了,我现在接桃桃回去。入冬以来,天气逐渐变冷,衙门里公务繁多,外面更是流感盛行,今日与下属商议了一下午预防的方法,仍是千头万绪,这才误了时辰。”温实闻言,心中一动,想起童蒙馆每日孩子都会带着洗漱,早已养成了爱干净的习惯。
“谢大人,预防流感,除了官府张贴告示、提倡熏艾洒扫、注意添衣保暖,或许……还可以换个思路,让百姓意识到防患于未然,才是最重要的。谢衍目光转向她,带着询问:“温先生有何高见?”“义诊。“温实吐出两个字,“不是等病倒了再治,而是在病发之前,就提供一些简单的诊察和预防建议。比如,在集市或庙会人多处,设一个简单的义诊棚,请大夫为往来行人,尤其是老人孩子,免费看看,防患于未然,防护好了,得流感人数自然少了。”
她目光落到桃桃身上,细声说道:“听说你为桃桃寻了教医术的师傅,基础的把脉、针灸她都会了,可以在有经验老师傅身旁打打下手,这样也锻炼下,有了实践经验。”
桃桃听到自己的名字,大眼睛眨了眨,有些紧张,跃跃欲试。听到这个想法,谢衍眼底的乌青都像是少了些,“让孩子们参与?倒是一举多得,既服务了乡邻,又长了见识。只是.……”他看向温实,有些顾虑,“童蒙馆的孩子毕竟年幼,义诊之地人来人往,,若是孩子们因此受累,或是……反而染了病,恐怕家长们难以放心。”这也确实是温实顾虑的。
她微微蹙眉:“大人所虑极是。孩子们锻炼是好事,但安全健康是第一位的。此事若无家长首肯,万不可行。”
谢衍语气笃定道:“至于家长那里,交给我便是。我会告知家长,我们应做好了完全准备,此事是行善之事,又能增长见识,罗员外处不用担心,铁蛋爹和狗娃婆婆都是明事理的人。我们官府也会提供必要支持的。”“谢,谢大人。我们自当尽力。"温实郑重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