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威(2 / 2)

可有人知道我的名字。”

罗泽楷招了招手,几个小斯都低头凑到他跟前,随后摇了摇头。

罗泽楷抱着胳膊,有些生气,踹了踹空气。

温实看着他这小豆丁模样,觉得有些好笑,忍不住笑出声。

“你笑什么?不要因为你刚才让那个尖酸鬼给我道歉,你觉得你和我就是一波的了吗?”

温实笑了笑,认真地点了点头:“尖酸鬼?这名字倒是挺符合她的。”

罗泽楷眼睛瞬间亮了:“你也觉得这个名字好?”

又觉得不符合他的人设,撇了撇嘴。

温实点了点头,小孩还要哄着才行:“少爷起的名字很有特色。”

罗泽楷眉头飞起,仍强装镇定去:“行吧,我答应你的游戏。”

温实示意罗泽楷旁的小斯带她去罗泽楷的院子。

罗府极大,绕过河池和凉亭,从蜿蜒的小径穿过,树下青草红花丛生,再走不久便到了罗泽楷的庭院。

罗员外就只有罗泽楷一位子嗣,能看出对他极其宠爱,院落都大极了。

院落的槐树上还有一架秋千,池子里养着小鱼,中间还有个单球门。

罗泽楷凑到温实面前,下巴扬得老高,语气里藏不住的骄傲:“怎么样?见过蹴鞠门吗?”

温实诚实的摇了摇头,一般家庭院落不大,不会按球门,在古代这也是她第一次所见。

“你不是说要玩游戏吗?玩什么游戏?”

温实勾了勾唇,目光全是笃定:“就比蹴鞠!”

她笑着取出纸笔,在纸上写上“鞠” “门” “风” “流” “眼”五个字,递到小少爷面前:“咱们玩‘蹴鞠认词’,赢了我便告诉你我的名字。”

温实指着庭院中央的单球门:“这球门的核心叫‘风流眼’,我喊字,你用蹴鞠踢中对应方位。喊‘鞠’就踢向球本身,喊‘门’踢球门柱,喊‘风’‘流’‘眼’就依次踢向球门网的上、中、下三段。踢中一次认会一字,连中三次,我便报上名来。”

罗泽楷一听来劲了,攥着蹴鞠挑眉:“这有何难!本少爷定让你输得痛快!”

温实先慢声念“蹴”。

罗泽楷抬脚精准踢中滚动的球。

再喊“眼”,他瞄准网中央的小洞,球擦着网边飞过,虽没中却不肯认输,嚷着再来。

温实耐心教他认“眼”字的字形,说:“眼是小洞,得瞄准中心。”

再踢时罗泽楷果然命中,得意地拍着手问:“这下该认下一个了吧?”

几轮下来,罗泽楷认全了这五个字,温实招手让丫环拿来纸笔。

“少爷您刚才认会了字,现在该写了。”

罗泽楷玩得不尽性,满头大汗,不愿意写字:“刚不是说玩游戏吗?怎么又要写字了呢?我不愿意!”

温实没有强迫,捡起地上的蹴鞠,语气温和地劝导:“少爷你方才踢蹴鞠踢得多厉害,认起字一定也不含糊,怎么到写字就不愿意了呢?”

她拿起笔,递给罗泽楷,语气带着鼓励:“你想啊,你能把‘风流眼’这三个字写下来,往后跟人炫耀蹴鞠时,既能说出,还能写出来,旁人是不是更加佩服你了?再说,这字可是你踢蹴鞠赢了的见证,要是贴在你的书房,这得多威风啊!”

见罗泽楷仍面露难疑,温实把毛笔给他:“咱速战速决,下次我还和你玩别的游戏。”

罗泽楷耳根微微一红,嘴上仍硬邦邦的,却一把夺过温实手里的毛笔:“哼,写就写!这几个字对于本少爷来说到底有何难!”

罗泽楷最终弯弯扭扭地写完了几个字,写的时候,温实还引诱他多写几个,刚好写了三页,随后就递给罗泽楷的随从小斯阿秋。

温实翻了翻临摹字,算是写的还不错,这才递给阿球,语气平和道:“你去拿给老爷,这是少爷今日的功课,我来之前翻了翻少爷的书册,上面这些字都有,今日刚好一练习。”

阿秋今日所见景象足够让老爷惊奇的,这是少爷第一次听先生愿意写字,而且还在踢蹴鞠过程中识了字,等他把临摹的字拿给老爷时,一定要把全过程讲清楚。

阿秋由衷的赞叹道:“温姑娘您真厉害,少爷还真听了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