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游戏(2 / 3)

静看着,手指摩挲着酒杯边缘。

接下来两轮,惩罚都落在别人身上,有模仿螃蟹横着走的,有大声朗通情诗的,气氛热烈又搞笑。奚亭忘记刚刚那一瞬间的心悸,笑得眼角泛出泪花。然而,该来的总会来。

又一次洗牌发牌。这次的国王是谢绥之。

谢绥之翻开国王牌,目光在众人脸上掠过,最后停留在奚亭因为笑意和酒意而格外生动的脸上。

他微微一笑,声音因为醉意有些低沉:“5号。请坐到国王的腿上,直到下一轮结束。”

话音落下,众人惊讶的看着他,然后纷纷低头看牌一一谢绥之看似温和可亲,可待人又是和善的疏离,从来不让人近身的,怎么会主动提出这样过分亲密的要求?

奚亭也晕乎乎地拿起自己分到的牌。

牌是国王一张张盲发的。

他眨了眨眼,翻过来又仔细看了看一一红心5。他呆住了。

周围瞬间安静,随即爆发出更大的起哄声。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和谢绥之身上。

奚亭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他捏着那张牌,不知所措地看向谢绥之。谢绥之已经调整了坐姿,并拢了双腿,正看着他,眼神温和却不容拒绝。“小亭?"他轻声唤道。

奚亭骑虎难下。

众目睽睽,他慢吞吞地、几乎是磨蹭地挪到谢绥之面前。谢绥之伸出手,扶住他的手臂,稍稍用力,将他带得侧身坐到了自己并拢的腿上。手臂随即环了上来,虚虚地揽住他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卫衣面料传来,清晰灼人。

奚亭全身都僵硬了。他不敢乱动,背脊挺得笔直,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大腿肌肉紧绷的结实触感。

谢绥之的呼吸近在他耳畔,他似乎也醉的不轻了,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呼吸有些沉重。

有人递上一盘洗好的草莓。谢绥之接过,自然地递到奚亭唇边。“尝尝?很甜。”

奚亭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张开嘴,咬住了那颗草莓。汁水在口中溢开,确实很甜。

谢绥之的手指似乎不经意地擦过他的下唇。“好乖。“谢绥之低声说,手臂收紧了些,将他更稳固地圈在怀里。奚亭耳朵尖红得滴血,一动不敢动。

他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好奇,有震惊,有玩味。他不敢看认识的人,只能尴尬的盯着跳跃的篝火,希望下一轮快点来。下一轮的国王很快产生,是另一个男生。惩罚是让另两个人掰手腕,输了自罚三杯。游戏继续,但很多人的注意力仍然若有若无地飘向谢绥之腿上那个姿态僵硬的少年。

谢绥之这样子……很像是在借着游戏与醉酒宣誓主权啊。他和由他带来的奚亭,是什么关系?

但不管怎么样,经过这样一轮亲密的要求,想必不会再有别人敢再向奚亭表示什么了。

闻铮死死捏着自己的杯子,指节泛白。

时间过得格外慢。终于,下一轮结束。

奚亭几乎是弹跳起来,逃也似的回到自己的马扎上。游戏又进行了几轮。奚亭喝下去的酒开始在身体里发酵,真正发挥威力了。他觉得脑袋越来越沉,耳朵里的声音忽远忽近,眼前的篝火也晃出了重影。他努力想保持清醒,但眼皮重得抬不起来。身体软软地歪向一边,靠在了旁边林屿宁的肩膀上。林屿宁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顺势把他揽在怀里,侧头看他。

“晕了?"林屿宁低声问。

奚亭含糊地“嗯"了一声,好像把他当成哥哥了,蹭了蹭他的肩膀,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半眯着眼。

游戏在这时也结束了。奚亭已经处于半梦半醒之间。他被林屿宁扶起来,腿软得站不稳,晃了一下。

三个人几乎同时伸出手。

闻铮最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力道很大,终于在今晚找到了第一个施展存在感的机会:“我送你回去。”

谢绥之的手也伸了过来,声音比平时低沉:“我们住在一起,就不劳烦你了。小亭,我扶你回去。”

林屿宁,语气关切:“能走吗?”

奚亭迷迷糊糊地抬头,三张脸在晃动的视野里模糊不清。他皱起眉,努力分辨。先是闻铮,抓着他胳膊的手很用力,让他不舒服。他挣了挣,嘟囔:…松开。”

闻铮手一松,脸色白了。

奚亭又看向谢绥之。谢绥之的脸在火光忽明忽暗,让他本能地感到心v悸。他摇摇头:“不……”

谢绥之的手缓缓放下。

他不动声色,轻轻咬了一下牙。

最后,奚亭看向扶着他的林屿宁。

光影混沌间,奚亭的脑海里忽然闪回了某个梦境,刺目的灯光下,所有人都朝他伸手要把他拽下去,只有一个人给他带来了一枚怀表的希望。lin..

他又恍惚想起了哥哥的叮嘱,再也不犹豫,朝林屿宁伸出手,声音黏糊糊的,嘴张不开,下一秒就要彻底醉倒了:“林、好晕……林屿宁顿了顿,心里一下软了下来,不再管那两人的争执,干脆弯腰一手穿过他膝弯,一手托住他后背,将他稳稳抱了起来。奚亭立刻搂住他的脖子,把发烫的脸颊贴在他颈窝汲取一丝凉意,安心地喟叹一声,闭上了眼睛。

林屿宁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