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骂人,就被裴烁抓住脸亲上来,亲地很重,让他难以呼吸。
“不喜欢你喜欢谁?”
裴烁低沉冷磁的声音在唇边响起,一边说一边剥他衣服,“想把你做死还不够喜欢吗?”
盛玉…”
极端而有些疯狂的话被他说出来,盛玉灵魂似飘在了空中,没有实感。白日宣淫对他们来说不算新奇的事,但盛玉还是羞耻到把身体缩进裴烁怀里,在客厅就已酝酿的眼泪,以另一种方式从眼角滑落。乱七八糟的情绪都被滚烫的体温烫化了。
他后知后觉抱住裴烁的肩回应,“老子也喜欢死你了。”“裴烁。”
“嗯。”
“裴烁裴烁。”
裴烁帮他补全这句话:"喜欢裴烁。”
他一直都知道。
盛玉睡到傍晚才醒,他本打算晚饭前回一趟他家别墅,往年过生日他哥会在下班的时候带个蛋糕回来,两人简单吃两口就过去了。不过因为他还没挑出个好日子带着裴烁见家长,加上今天他懒得往别墅跑,打了个电话过去,跟盛淳说他不回去了。盛淳没多管他,盛玉这段时间折腾的事,盛淳大抵都知道,而他自己也陷在了和一个小明星的不清不楚的关系里。
盛玉有次去总部找盛淳,又撞见了那小明星,后来找林秘书打听了下,发现他哥那进度比起他差远了,嫂子指不定得猴年马月才追到手。盛玉对此非常乐见其成。
老光棍就得多折腾,才懂得疼人。
裴烁早在盛玉睡下午觉的时候,开了直播,配合工作室发布的澄清公告,黑子被裴烁和非乐粉丝联合围攻,默默退场。很快裴烁当初在酒吧驻场的视频流出,如今粉丝不需要声音识人,化成灰都认得出他。
粉丝心疼他从前籍籍无名,被泼脏水,被公司打压多年不能走上荧幕,现在庆幸他终是未被埋没,赢得许多人的喜欢。这其中,非乐粉丝无意识是最兴奋的,自家小主播不仅出道成名,而且摇身一变,成了当今娱乐圈顶级的天菜帅哥,没有见光死,简直是巨大的惊喜。网上掀起的热潮裴烁来不及关注,因为裴烁带着盛玉,来到了一个人潮拥挤的广场,夜空澄净无云,泛着深沉的蓝。“等会有烟花表演。"裴烁说,“和大家一起看,还俗气吗?”盛玉笑眯了眼,伸手去拍裴烁手背,说:“把手给老子伸出来牵着,捂得这么严实还不敢跟我牵手?”
裴烁自然而然握住他的手,手指插入指缝,十指相扣。前些天他们定下来马场的行程后,盛玉跟裴烁讲了两句赵信荣的事,说马场的主人正忙着,这次没机会带他见了。
赵信荣那花花肠子的小子被姑娘甩了,心里一直惦记着,破天荒地吃起了回头草,于是重新追人,买了个游轮放烟花告白,那架势整的跟求婚似的。盛玉当时嘲笑道:“那小子真俗,把人架到这位置上,小姑娘不想答应都下不来台,又不是求婚。”
人群骤然响起一阵喧闹声,盛大而绚丽的烟花升空,顷刻间点燃夜幕,斑斓的光影映照在仰起的人脸上。
裴烁转头时,正对上盛玉看过来的眼睛,闪着灼灼的光,比烟火还浓稠漂亮,他抬手扯下口罩,抓着盛玉的脸,亲了过去。盛玉猝不及防瞪圆了眼,而后噗嗤笑了声,呼出潮热的气息喷洒在裴烁鼻尖。
他们浅尝辄止,盛玉立即环视周围,给裴烁戴上了口罩。两人在人群中偷偷接了个吻,像是广场上无数普通的小情侣一样,然后手牵手穿梭在人群中。
盛玉:“等年前休假,我们也去游轮放烟花?”他记得跟裴烁提赵信荣重追小女友那事时,裴烁看似没什么反应,但好像心里存着话没说,情绪微不可察地的失落。难道是因为他没给他赵信荣的这般排场?
裴烁瞥他一眼,“你不是说很俗气?”
“你喜欢啊。"盛玉说。
“我什么时候说喜欢了?"裴烁问。
盛玉:“你听我提赵信荣那事儿,羡慕地眼睛都在冒星星。”裴烁…”
不是,主要是取消游轮和烟花都挺费钱的。他牵着他在一处空地站定,说:“我没有什么喜不喜欢的,就想和你在一块,藏在人群里看烟花,再亲个嘴儿。”
“你呢?“他问:“你生日,你说的才算。”盛玉晚上出门到现在,嘴角都没下来过,啧了声,“你凭什么抢我台词。”他倾身凑近裴烁,笑得格外骚气:“不过我最喜欢就是偷摸亲小嘴。”“你头发上有个东西。"裴烁道,同时身后探向他后脑勺。“嗯?"盛玉动作一顿,维持倾身的姿势。过了两三秒的慢动作,裴烁碰过他发丝的手慢慢收回,一朵玫瑰花出现在盛玉眼前。
“哇,厉害。"盛玉惊喜道:“你还会变魔术。”裴烁被他倒映着烟花的眸子看得受不住,耳根似被一小簇火苗烧着,“别装了,你早发现漏洞了。”
盛玉憋不住大笑:“谁让你那只手不自在,平时最不老实,今晚跟木头似的,还提防着我牵。”
他低头轻嗅玫瑰花,鲜红的花瓣映衬着他绯色唇瓣。“你试你也会露馅。"裴烁说。
“我哪有你这么笨蛋。”
“谁嘴硬谁知道。”
“嘴硬你还叭叭亲个不停?”
离开了烟花广场,两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