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4 / 6)

玉直截了当地问,毫不留情贬低对方,“一副穷酸样儿。”

“我妈再婚家庭里的孩子,我跟他不熟。“裴烁捏了捏泛酸脖子,侧头看他:“他来接机不是我提前安排的,没在机场见到你,我以为我猜错了。”“猜错什么?"盛玉问。

裴烁唇角扬起似有若无的笑:“猜你来接我,猜你不提前告知的惊喜。”盛玉…”

憋了一路的火气,就这么熄火了。

车子也在小区楼下熄火,两人都没下车。

刚才裴烁头回提到他家里的事,涉及家庭的话题有些敏感,盛玉没问别的,忽然神色怪异地看向裴烁,“我想起来了,之前在医院撞上我的也是他。裴烁说是。

“你说便宜弟弟老跟着你……他不会对你有那种心思吧?”操,继兄弟,不在一个户口本,继母危难关头出现,救水救火的哥哥,天然能让弟弟产生崇拜感,加上近水楼台…

“咚!”

不切实际的猜想被打断,裴烁对着他脑门重重一弹,盛玉捂住额头,怒瞪过来。

裴烁:“想什么呢,我鸡皮疙瘩都要被你恶心出来了。”盛玉脸色稍缓,“又对我动手动脚。”

裴烁拇指在他脑门上安抚似的摸了摸,粗糙指腹带过一阵痒意,他说:“我跟他几年不见一次,前几个月因为我妈生病才联系上,当了我几个月的助理,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盛玉:“就你当时那咖位,还配助理?给得起工资吗?”“现在也给不起,所以早把人撵走了。“裴烁收回手。盛玉…”

他心里舒坦了。

“阿姨身体怎么样了?"他不经意问:“我要不要抽时间去看望一下?”裴烁解下安全带:“不用。”

盛玉抿紧了唇,就这么一秒,气息就变沉了。裴烁这架势,压根儿没打算带他见家长。

裴烁似有所感,侧头漫不经心道:“看我就够了。”他眸色漆黑浓郁,似深海漩涡,对视时似将盛玉吸了进去。盛玉偏过了脸,耳根发烫。

裴烁下了车,去拿后座行李,盛玉坐在驾驶座没动。要是搁裴烁录节目之前,盛玉直接就跟着他上楼了,心里没负担。现在他们这关系,不上不下,盛玉要脸,没收到邀请,不能上赶着。裴烁背上包,关了后车门,见盛玉一副大爷模样靠在车座,没走的意思,有眼力见儿的问了句:“上去坐坐?”

这话问的礼貌客气,裴烁需要休息,两人都心知肚明,上去坐了,也不会再发生别的。

不过盛玉等的就是这个小台阶,闻言毫不矜持地推开车门下车,走到裴烁身边,也客客气气地说帮他拿包,下一秒,裴烁就真的把那五六十斤重的旅行包压在了他身上。

一生没扛过重担的盛小少爷:…”

裴烁憋笑领路,盛玉在他身后负重前行,脚步拖沓,嘴里喘的粗气五米开外的能听见。

这就是口是心非,还嘴硬的下场。

盛玉也不是傻的,背上湿淋淋的汗液渗透衬衫,他瞄准前面男人宽阔展开的肩背,脚一蹬扑了上去,裴烁就防着他这招,稳住核心,牢牢接住了人,托着他腿弯往肩上送了送。

“才走几步就累了?"他说。

盛玉扒拉在他背上没下来,嘴硬道:“我是看不得你得瑟。”裴烁笑了笑,没说话,连人带包直接背了起来,有点费力,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盛玉从小到大没人背过他,他亲爹没有,他哥也没有,裴烁的脊背宽厚开阔,靠在上面,是结结实实的安全感。

他手臂圈了圈裴烁脖子,然后从他背后跳下来。裴烁诧异:“怎么了?背你上楼不是问题。”“你身上全是汗,蹭我一脸。"盛玉嫌弃道,却没再把旅行包还给裴烁,闷不吭声地扛着。

裴烁好笑:“谁让你脸非要往我脖子上贴。”上了楼,裴烁打开房门,让盛玉先进,鞋柜里原封不动放着两人的拖鞋,换好了鞋,没听见盛玉动静,他抬头朝客厅看。盛玉抱臂倚靠在沙发边,唇角溢着笑,矜贵又骄傲地偏头抬了抬下巴。裴烁顺着他的示意看过去,只见沙发前的圆形小茶几上,放着一大束艳丽的红玫瑰,隐约看出花束中央,藏了一只黑色盒子。他紧绷的呼吸顺畅了下来,低头笑了声,那一刻,他险些以为盛玉要求婚。他还没做好那个准备。

“傻站着做什么?"盛玉催促道:“打开看看。”玫瑰花排场比国外小旅馆的大,约莫是九十九朵,裴烁捧起玫瑰,明艳漂亮的花束簇拥着他,衬着他俊美的脸。

盛玉这才发觉,玫瑰和男人竞这般适配。

裴烁拿起花朵簇拥精致的黑色包装盒,才发现下面还有一只。打开后,一个装着昂贵名表,另一个装着价值千万的豪车钥匙。这场面,倒也不输求婚。

裴烁快被这金钱的香味腐蚀掉了,人飘了,半截又被盛玉得意的模样拽了回来,莞尔一笑:“这什么意思?”

“废话这么多。“盛玉哼笑了声,拉过他的手,把那表直接套他手腕上:“我眼光不错。”

裴烁不光脸上骨相生得好,连手腕骨突出的弧度都带着性感的味道,名表一带,通身气质都变得贵气不已。

“欢迎回家,是礼物。“盛玉说。

他们在这闹了一通,不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