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拿了一罐,重新坐回沙发,才问:“什么事?”
“上班。"盛玉一本正经地说着混不吝的话:“我要努力工作,争取挣更多的钱疼你″
裴烁没再问了,他对这事没意见,荒岛生存本来就是纯吃苦的,盛玉没必要陪着他折腾。
他想了想,掏出钱包,拿出一张卡递给盛玉。盛玉向来都是大手一辉,撒钱的一方,猝不及防被裴烁塞了张卡,懵在当场。
裴烁:“这里面有四十万。”
他将简单六位数密码报出来,卡里的钱,是他这两个月的网剧片酬和综艺的通告费,算是填补了盛玉给他妈垫付的手术费。盛玉:“什么意思,你要跟我划清关系?”“狗儿子是我要养的。"裴烁换了个说法:“这是他的抚养费。”两人在一起,前头的帐平了,才有进一步发展的可能。“那我勉强拿着。“盛玉皱起的眉头没松,想起了什么:“这是不是你的全部家当?″
“算是。"裴烁点头:“都交给你保管。”盛玉霎时阴转晴,脸上灿烂得开了花似的,笑眯眯嗔了句:“穷鬼。”然后美滋滋地把银行卡收进腰包。
两人一起吃了顿午饭,盛玉说下午要坐班,晚上过来给他践行。盛玉离开后,裴烁拎起墙角的吉他。
他擦了浮灰,调了弦,然后用手机,露了段最近比较火的歌,将弹唱的视频发了出去。
账号名字叫非乐,经营的不算用心,之前他一心扎进娱乐圈,号被闲置,直播断断续续。
他心里有打算,和公司解绑后,当个小网红是他给自己留的后路之一。网红也算“红”,裴烁自己都乐了,心想他不愧是小说里的炮灰,一头吊死在这片森林。
视频中,裴烁没露脸,背景是白墙,他坐在墙角,长腿随意支着,宽松的衬衫衣摆散在裤腰外,穿的洒脱不羁,比三年前更具成熟男人的魅力。尤其是那只手,骨节流畅性感,淡色青筋流露出力量感,拨弦仿佛拨在人心上。
视频发出去后,他就没再管,最近和盛玉厮混几天,久违的有了新灵感,他盘腿坐在地板上,琢磨起了新的曲子。
直播许久没开,那条新视频一经发出,老粉个个如诈尸办惊醒。[奶奶,您关注的唱歌博主回归啦]
[好听死了!(手舞足蹈)(头发甩地)(变身长发公主把非乐卷走)」[舔了三年,再看到这双手我还是会舔上去!][好性感一男的]
[有生之年能不能看到非乐的脸]
晚上七点多,裴烁等来了为他践行的盛玉。践行的方式简单粗暴,卧室门都没打开,盛玉推攘着裴烁倒在沙发,手摸上了他的皮带扣。
“还没恢复。"裴烁扶着他的腰。
“你温柔点不就得了。”
盛玉坐上他大腿,解开他皮带,然后拱了两下,脸埋在他颈窝,细细地喘息,像只发.情的猫儿。
裴烁两手抬起他,剥了大小件裤子,手指摸了摸伤处,惹得盛玉轻轻颤了下。
裴烁弹吉他,指头有厚茧,每回这样摸,都能要了盛玉的命。昨晚裴烁买的澜华和套还在茶几扔着,裴烁伸长手臂拿过来,挤在手上。“我走了你怎么办?"裴烁鼻尖蹭着他的脸,沉溺于这种亲密。盛玉深深吸了口气,嘴唇在裴烁锁骨往下的位置种了一个粉色小草莓,声音不稳:“老子没了你,还能不活?”
裴烁指骨硬朗,指节比一般男人都要长,看着特别赏心悦目,看久了就觉得涩气,盛玉在床上时常拉过裴烁的手指啃,却反而被灵活的指尖搅动的涎水流出嘴角。
裴烁轻轻一勾,盛玉霎时绷紧了身体,抱紧裴烁喊了声。他们最初在一起时,盛玉很压抑,宁愿把嘴唇咬到破皮也不肯出声。后来不知怎么的,他转了性,似释放了天性,再也不咬唇,像是要叫破天花板。
裴烁喜欢听他的声音,又怕房子不隔音被邻居听到,只能一边回应他的热烈,一边去堵他的唇。
而现在,盛玉的声音落在裴烁耳朵里,像是催化剂。他所剩余的理智不比盛玉多。
裴烁又给了一根手指,情不自禁地抵着盛玉额头说了两个字。床头荤话,又糙又粗俗。
盛玉瞳孔紧缩,脑海一片空白,直接就闷哼了一声。半响,他羞耻又气恼地揪住裴烁的脸肉,狠声说:“你才骚!”可惜脸上红晕和眼底水光破坏了他强撑的气势。裴烁嘶了声。
“不准说,再说嘴给你打烂!”
裴烁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偏生喜欢跟盛玉对着干,他不知在哪使了力,盛玉喉间发出一道细腻的声调,手不自觉就松了力道。裴烁附在他耳边,低沉而磁性的嗓音说:“你臊,臊死了。”盛玉血液直往脑门里冲,对这种程度的粗话简直接受无能,裴烁也不知怎么就开了窍,从闷头不语的实干家,变成了满嘴喋喋不休的调情者。将室内单调的回响,变成了更为限制级的对话输出。要不是盛玉正处于关键时候,非得和裴烁真刀真枪干上一架,可惜他现在处处被拿捏,最大的报复手段,也只是红着眼尾,吃掉裴烁的嘴巴。两人换了场合,裴烁抱起盛玉走向卧室,开始吃正餐之前,他摸着盛玉绯红发烫的脸颊,目光专注,藏着几分难以察觉的期待:“你这瘾换个人能行?”
“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