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电话,衬衫西裤穿的凌乱。见到裴烁,盛玉跟手机那边的人说了两句,挂断电话,他道:“我有事,先走了。”
“这么着急。"裴烁道。
盛玉套上鞋,抱着裴烁的脸亲了口,潇洒地离开了。房间不大,少了个一米八的大男人,很明显地空了下来。裴烁关上门,把袋子扔到茶几上,从沙发上拾起盛玉换下的衣服,塞进洗衣机,拿了根烟走进阳台。
楼下路灯稀疏黯淡,树影斑驳,倒映在路面。这个角度看不到小区的门,也看不见离开小区的人。裴烁点了烟,猩红的烟头在深夜明明灭灭,烟雾模糊了他的脸庞。他感到了些许不满足。
不知何时衍生的贪欲,悄无声息长成了参天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