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3 / 6)

身上,耳朵不自觉支棱起来,听着身后那人的动静。

他眼前浮现刚才见到的景象。

肩背线条随着裴烁的动作起伏跃动,透明的水流在块垒分明的腹肌凹槽四处流窜,依附着两条漂亮的人鱼线,一齐被黑色运动短裤截断。盛玉脸色绯红,察觉到了什么,低头看,下面不知什么时候抬起了头。丢人玩意。

他脸上的绯红迅速蔓延到脖颈,闭了闭眼,蹲下身沉入水底。裴烁听到声音,扭头不见人影,朝盛玉的方向走两步一一“哗啦!”

水花四溅,似出浴美人般,盛玉站了起来。裴烁一顿。

盛玉的穿着和他一样,光着膀子,下半身是运动短裤,裤子是浅色的,质地柔软上乘,被水浸泡过,透出肉色。

裴烁当初在酒店照顾醉鬼时,看过盛玉的身体,当时没来得及多想。更不像现在这样,轻易将视线焦距在那一处。饱满,挺翘,形状是几近标准的圆。

半遮不遮,比绷紧的西装裤更涩气。

裴烁双眸忽然眯起,在盛玉的不紧不慢搓澡的动作下,好像……看到了某处突起的影子。

什么东西?

正要再看时,盛玉再次蹲下身,白皙瘦削的肩膀露在水面,神色淡然。应该是看错了。

洗个澡有什么好鹰的。

…总不会尿急,在水里解决吧?

裴烁看了眼水流方向,脸一黑,他在他下游。“盛玉。”

盛玉脊背不自觉一僵,洗发露泡泡糊在脑袋,他镇定搓着,没回头:“干嘛?”

“你要不要上厕所?“裴烁问。

盛玉猛地转身,顶着一头泡沫,大惊失色:“操,你给我滚远点,要尿用塑料瓶接着。”

裴烁…”

他迅速洗完,穿了衣服,顺便把脏衣服搓了两下,在抬头发现盛玉仍然不紧不慢浸在水中。

还真把自己当成美人入浴了。

裴烁催他两句,他就嫌他洗太糙,说他洗得不干净,裴烁没和他争执,回到摄像旁,在周围探索一圈。

他们洗澡耗费了时间,回来后另外一组的两位女生早就完成了任务,大大小\小的野番薯放在火堆前烤,海钓小组大概要天黑才能返回。听说找到了水源,两位女生激动不已,盛玉不想和裴烁在营地单独带着,自告奋勇带他们去水源地,裴烁没闲着,去了海边。刚痛快洗过澡,裴烁没下海,在礁石旁边,似搜寻着什么。盛玉把她们带到小河边,留了个跟拍女导演在那看着,自己回到营地,在岸边寻到裴烁的身影。

他没去找他,难得有些悠闲地坐在树枝和藤条搭建的棚屋下,微眯着眼欣赏海景。

裴烁穿着短袖,胳膊被晒得通红,扔了个东西,骨碌碌滚到盛玉脚边。盛玉定睛一看,是只张牙舞爪的大螃蟹。

“能耐啊。"盛玉眼角眉梢都是喜意,手贱地用木棍逗弄螃蟹。蟹钳夹住木棍不放,他和螃蟹缠斗片刻,忽而一顿,发现了螃蟹背部纹路意外的眼熟。

“怎么有点像昨天跑路的那只?"他不确定地看向裴烁。抓到的第一只螃蟹,盛玉昨夜喜不自胜,捏着螃蟹在照明灯下来回欣赏了好几回,看着蟹壳都觉得异常鲜美,把这只蟹的模样刻在了脑子里。裴烁观察片刻,道:“好像是。”

失而复得的感觉有些一言难尽。

盛玉噗嗤一笑,眼睛都弯了起来,“傻了吧,逃不出我手掌心。”绝望的螃蟹。

他把螃蟹捆好,从包里翻出一只晒伤修复扔给裴烁,道:“再晒你整个人都得脱层皮,到时候会更丑。”

裴烁接了,伸出自己沾满砂砾的手,“手脏,怎么涂?”他忘了他们从河边回来带了一大壶干净的水。盛玉也忘了:“你还想让我给你涂?”

从来都是别人伺候他,没有他伺候人的份儿。裴烁其实是想讨张湿巾用用,闻言眉梢挑起,道:“不行?不久前还问我要末世下最后一口吃的,现在帮忙涂个防晒都不愿意。”盛玉抿了抿唇,拧开修复霜挤出一大坨,不情不愿地凑过去,“别扯那些乱七八糟的。”

他动作粗糙,像是搓澡的架势,落到裴烁脸上时,那力道就轻了,像是在给小朋友抹润肤霜。

这姿势有些怪异,几乎是盛玉伸手捧起裴烁脸的瞬间,两人不约而同想起了不久前意外的吻,齐齐偏移视线。

有些事,盛玉不做就不做,一旦做了,不管中间多难忍受,也会坚持把这事完成。

他把裴烁的脖子和两条手臂上都涂了一遍,那支修复霜空了一大半,摩擦生热,他掌心泛红,似被太阳炙烤过般滚烫。傍晚时分,海钓小组的胡景飞和康千宇满载而归,他们扛着一条硕大的金枪鱼回来,晚餐吃掉了一大半,剩余的和节目组置换了一顶帐篷。今天的任务完成,预示着本次海岛生存结束,明天下午返航回国,进行几天修整,然后再出发,前往下一个生存海岛。岛上最后一夜,他们饮用水充足,洗了个痛快的澡,甚至有两顶帐篷住。帐篷不大,顶多够两个人,其中一顶帐篷归两位女生,剩下的一顶,四人竞争。

康千宇提出竞争小游戏,“推手不倒翁,最后的胜利者,可以选出同睡一顶帐篷的人。”

两两一组,面对面站定,互相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