皂白一脚踩烂巧克力的不讲理模样,脸微微发热。“心限小爱欺负人这点…“姜雨咳了声,“阿姨你别介意,其实我自己心眼也不大,偶尔会欺负回去,当然都是口头欺负。”“我、我会对他好的。"他见丈母娘似地保证道。本来是对白应初缺点讨伐,最后却变姜雨袒露真心,许青礼走的时候,带走一件伴手礼,是玄关柜上那只笑眯眯的财神爷,她说做生意的,比较喜欢这位神。
姜雨这个送礼的人,比收礼的看着还要高兴。见家长的环节终于应付过去,两人窝在沙发看电视,客厅内暖色调灯光温馨。
姜雨脸上沾着红红的药水,扭头担忧的看向白应初,模样莫名滑稽,“阿姨……好像也没有很讨厌我这样的小混混吧?”白应初:“她喜欢嘴甜的。”
姜雨笑了笑:"实话实说而已。”
白应初手臂搭姜雨肩上:“过来给我吃一口。”“啊?”
白应初倾身吻住了他的唇。
这一年的冬天下了很厚的雪,大年三十这天也是,白应初带着姜雨回他妈那儿吃了顿年夜饭,连夜坐车赶到姜雨长大的小县城,凌晨两点在镇上开了间旅馆,第二天一大早赶去墓山给姜雨的母亲拜了个早年。山路不好走,路面覆着积雪,许多地方结了冰,下山时姜雨在前面带路,小心牵着白应初的手。
姜雨戴着厚帽子和围巾,脸蛋红扑扑的,说话时嘴里吐出白雾,“下雪进山比较辛苦,明年过年我们就不来了,清明节我回来一趟祭拜就行。”他无意识计划了两人在一起的明年,或许还有以后很多年。走到山脚主路上,白应初把姜雨冻成冰坨的两只手放进手心搓了搓,又捂住吹了口热气。
姜雨眼底闪过狡黠,面上一本正经:“这样不暖。”白应初牵着他一只手放口袋:“那我就没办法了。”“真冷啊,口袋都是冰冰凉凉的。"姜雨叹气。白应初不上当,只朝前走。
姜雨落在他身后,饶是白应初早有准备,姜雨这个小炮弹冲过来时,也把他撞得往前规趄两步,他钳住姜雨往他领口钻的手。姜雨笑弯了眼,嘴上却道:“你有没有觉得你很不体贴?别人心疼自己对象,把对象的手塞脖子里暖热。”
他不知在哪刷的小视频,最近喜欢参照着“别人"来,不过无伤大雅,白应初愿意陪他玩。
“不觉得。"白应初毫不动摇道。
姜雨…”
他觉得白应初什么都听得懂,就是故意气他,不过姜雨压根没被气到,反而觉得白应初厚脸皮的模样很有趣。
就在姜雨遗憾放弃之际,白应初脚步停下。姜雨不明所以,只见白应初忽然拉开了羽绒服拉链,挑起毛衣,带着姜雨的手按在小腹,隔着一层薄薄的单衣,姜雨掌心紧贴白应初结实的腹肌,灼热的温度源源不断,从手掌传至心尖。
“进来。“白应初双手撑开羽绒服,对姜雨道:“周围没人,暖会儿。”羽绒服宽大蓬松,长至膝弯,能把姜雨包裹进去,里面是白应初宽厚温热的胸膛。
姜雨红着脸左右瞧了瞧,整只趴进白应初怀里,鼻子深深嗅了一下。像个小变态。
白应初垂眸看他,眼底温柔闪过,似提前到来的春意。冬雪消融,短暂的春日一晃而过,迎来初夏,离高考仅剩两个月的时间,姜雨有自己的节奏,但说不焦虑,没有一点压力假的。为了给他放松心情,白应初提前和姜雨商量着五一小长假去山上露营,顺道捎上魏涛和陈淼。
放假这天下午,白应初来宁高接姜雨,周围接学生的家长将马路挤得水泄不通,白应初的车停的远,在另一条马路。校门口学生逐渐散去,堵在前面的车一辆接着一辆驶离马路,白应初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看了时间,拉开车门下车。没走几步,两道身影从学校的反方向走来,一男一女,并肩而立。隔着一段距离,白应初停下,姜雨似老远就看见了他,立即停了下来,只见他对身边女同学说了句什么,对方便转身走向斑马线,过了马路后又回头看了一眼。
不多时,姜雨顶着一张惨不忍睹带伤的脸,拖着脚步,缓慢挪到白应初面前,瞥他一眼,又很快低下头。
他刘海修的干爽利落,挡不住额头上那个红肿的鼓包,下巴一小块地方发青,短袖下的胳膊肘有明显擦伤。
白应初打量他半响,淡淡道:“先上车。”姜雨感觉白应初周身气温降低了几个度。
封闭的车厢开着空调,由热到冷,姜雨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车子启动没多久很快停下,白应初下车进了路边药店,提着一小袋药坐回车内,还没开口,姜雨就先解释了一通。
他说有小流氓跟着他们班的女生欺负,被他撞见了,他拔刀相助。白应初这次态度却变了,没有姜雨想象中的夸奖,说话更是带了点质问的口吻:“一会没看住你,就英雄救美去了?”姜雨:“看不惯那些流氓欺负人,没什么英雄救美。”消肿止痛的药膏揉在姜雨额头,白应初力道不小心没收住,姜雨疼的嘶了尸□。
“看不惯的人多了。"白应初冷声:“你想当校霸,轮流打一遍?”姜雨哪里受过白应初这般冷言冷语,委屈又不服地犟了句:“是他们欠揍!”
那几个流氓跟踪他们班花好几天,趁着放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