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2 / 6)

来:“老白,小姜回家了吗?”白应初轻微皱了下眉:“还没,怎么了?”“他把蒋齐风给打了,蒋齐风胳膊骨折了。"陈淼叹气:“我带他来医院,医生说没大碍,养着就行。”

白应初:“姜雨在哪?”

“我不知道啊,他打完人就走了,我看蒋齐风下手也不轻,他也脸上都是伤。”

白应初道:“医药费你先垫着,我回头转你,蒋齐风要是私了,你找我。”许青礼今天的确是为了姜雨来的,她对白应初的成长属于放养,却不是故意疏忽,白应初从小独立,习惯自己拿主意。知道姜雨的存在后,许青礼忍了许久,今天才上门。她没把姜雨当做生意场上的对手,提前琢磨对方是怎样的人,不想对这个人做出有失偏颇的预设,而在看见客厅别出心裁的一些小摆件,她眉目不自觉舒缓下来。

即便没见到人,她也不觉得遗憾,拎起包从沙发起身,走到阳台,发现白应初接连打了几个电话,冷峻的面庞难掩担忧。许青礼又坐了回去。

“白应初。”

压着情绪的低哑声音传进耳朵,白应初接到姜雨主动给他打的电话。白应初紧绷的心神松懈一瞬,“在哪儿?”“我今天没做值日。"姜雨说。

白应初嗯了声,“为什么?”

姜雨没答,只说:“我马上回家,真的,很快,大概五、最多十分钟。”话筒内安静一瞬,一道咕咕噜噜的车轮声从对面传来,像小孩的摇摇车压着凹凸不平的石子路面,白应初忽然看向阳台玻璃窗外。小区楼下花园绿化做的不错,冬季仍有大片常青树,细密的树叶枝条遮挡了草坪小径上的长椅。

“白应初。”

“我在。"白应初走到玄关处换鞋,对许青礼比了个出门的手势,许青礼离开的心思歇了下去。

白应初进了电梯,手机那端,姜雨沉默许久,还是说了出来:“我去报仇了。”

白应初:“你说,我听着。”

姜雨哑着声,倒豆子般一股脑说出来:“蒋齐风在我妈去世后去我家偷了钱,趁我在医院的时候一把火烧了我的房子,企图消灭证据,我、我一直以为是意外失火。”

他声音有点哽咽,白应初心脏似被扯了下,发疼的厉害。“那钱不多,还不到一万块,但房子我和我妈生活十多年的地方,都被他毁了,他就是个人渣。"姜雨攥紧了拳头。“不让他吃点苦头我心里过不去这道坎。”白应初眼底压着情绪:“只断一条胳膊抬便宜他了。”姜雨慌忙道:“你知道啊?”

片刻,他又小声说:“不止,脚踝骨也给他踩瘸了。”白应初:“…做得很棒。”

哪有和人打架,把人打成"重伤”还被夸了的。姜雨微微红了脸,负面情绪散了不少。

白应初:“你受伤没有?”

姜雨想了想,说:“一点吧。”

白应初出了电梯,没走多远,碰见了一个老太太牵着摇摇车,小孙子在车上坐着,车牯辘声音传很远。

“快到家了吗?"白应初说。

他站在原地扫视一圈,看见树下长椅上,蓝白高中校服的身影背对着他,姜雨岔开双腿,脑袋垂得很低,有袅袅白雾从他面前升起。“快了。“这人说话声和手机听筒音重叠,又不自知的撒着慌。白应初悄无声息靠近长椅,伸出冰凉的指尖探上姜雨后颈,然后握在掌心,姜雨浑身一抖,烟灰簌簌抖落到裤子上,“你、你怎么在这儿?”姜雨转过脸,白应初才看清他口中的“一点”小伤。鼻梁青紫,嘴角破了皮,右侧脸颊被划了道口子,模样很惹人怜惜。白应初深黑的眸聚起一簇暗色,却在对上姜雨湿润柔软的眼神时,无声叹了口气。

姜雨咬了下唇,不小心碰到伤处,轻嘶了声,“没事,蒋齐风都被我打废了,我过两天就好。”

“什么时候学的抽烟?"白应初松开手,绕到他身前。姜雨手指熟练的将烟打了个对折,眼眶还红着,老实承认:“高中那年,后来没钱,就戒了。”

白应初没多说,揉了揉没精打采的脑袋,姜雨鼻腔酸涩难言,抱住白应初的腰,脸埋了进去。

身上的毛衣厚,白应初感觉不到湿润的痕迹,他手抚了抚姜雨的脸,触感一片冰凉。

缓了会儿,姜雨抬起头,别别扭扭不看白应初,白应初抬起他的脸,俯身吻下去,舌尖在他口中转了一圈,接了个短暂但却并不温柔的吻。“臭不臭?"姜雨眼尾湿润,“刚抽了烟的。”白应初指腹按着他唇:“臭。”

“……“姜雨一噎,信了:“再也不抽了。”花园待着太冷,两人往家里走,他把许青礼晾在家里,她这会应该已经走了。

白应初:“脸怎么被打成这样了?”

姜雨情绪已经恢复过来:“势均力敌,不过人渣最后还是被我压制了。”开了门,里头亮着灯,姜雨没在意,边进边回头问:“饿不饿?今晚我下厨,你随便点菜。”

白应初跟在他后脚进屋,看见门口摆着的一双黑色高跟鞋,顿了下。“什么菜都能点?"一道清冷的女声接话。姜雨扯袜子的手一顿,有点懵地站直身子,和客厅里的身材高挑,容貌漂亮的女人对上视线,顶着鼻青脸肿的样子愣在原地,手上还捏着一只黑色袜子。厨房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