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话(2 / 5)

劲愈发凶猛,接下来虽算不上技术精湛,对第一次摸杆的新手来说也是很有天赋的。他穿着白色卫衣浅色牛仔裤,宽大的衣摆松松搭在腰上,塌下去的弧度勾勒出一截柔韧细腰,宽松的牛仔裤不掩紧翘的臀,白应初垂下眼,目光移开。玩了一阵,姜雨坐到沙发一角,拉开背包取出一张卷子,再将包垫在茶几上,埋头写起了作业。

白应初见状跟着坐了下来,随意刷着手机。姜雨遇到不会的,时不时碰碰他的手,白应初视线便从手机挪开,给他提供几个思路,两人脑袋几乎贴一起,这副亲昵的画面落在旁人眼里。

魏涛和陈淼刚从麻将桌上下来,两人早就通过白应初认识。魏涛哥俩好的打着陈淼的肩,嘴使劲朝白应初那边努,“他俩怎么认识的?”陈淼:“随便认识的呗。”

“随便认识关系能好成这样?再近点就亲上去了。"魏涛说。陈淼没接收他暗示,笑道:“咱俩再近也得亲上。”魏涛默默放下手,不想理傻逼直男。

他们是下午来的,在包厢待了两个小时,又去后面橘园摘了几个形状不怎么好看的柑橘,天色变暗,他们回了魏涛定的房间。房间布置偏向田园风,比酒店温馨。他们在林子里穿梭时,身上沾满了草屑灰尘,白应初先进了浴室,出来时看见姜雨腿上放着那袋他们摘的橘子,剥开了皮正往嘴里塞。

白应初摘下时尝了个,都是晚熟的次果,果肉干瘪发涩,当时他见姜雨已经把一整个吃完了,心想许是他吃的这个不甜,便把剩下的带了回来。“甜不甜?"白应初说着,从姜雨手中捏走一瓣放嘴里,面色一僵,姜雨嘿嘿笑:“不甜。”

“又酸又苦。”白应初皱眉。

姜雨面不改色把手里的往嘴里一扔,声音含糊道:“我不怕苦,也能吃,摘都摘了。”

白应初一顿,说:“我怕。”

姜雨嘴唇动了动,面前覆盖了到阴影,白应初弯腰,伸手握住他的脸,拇指抵住他的唇撬开,指尖探入他嘴里,冷着脸将未咽下的橘肉挖了出来。手指拨弄着软舌,白应初眉目深沉,似在专注挑出残余的部分,姜雨口水溢出嘴角,眼睫眨的飞快,一下咬住白应初的手指,不让他动。白应初在他舌上蹭了蹭,姜雨有点痒,红着脸松了牙。姜雨的确不怕苦,只是长久以来没人关心过他喜不喜欢。“别吃,不好亲”白应初道。

橘子虽不好吃,味道却很清新,混着姜雨的气息,白应初吻了下去,姜雨口腔内剩余的苦汁不多时便被清扫了干净。那袋橘子白应初没扔,利用了他们的剩余价值,将果肉揉碎了,碾成汁,比沐浴露的味道更容易渗濡皮肤。

空气逐渐漫上丝丝缕缕的橘香,掩盖了后来的暧昧的气味,白应初修长的手指穿过姜雨汗湿的黑发,恍然想起了他们初见的那天。姜雨趴在床上,头埋进枕头里感受了会儿余韵。大腿有点麻,还有点磨破皮的刺疼,除此之外,一切都很爽快。姜雨喜欢和白应初做这种事,也知道他们之间没做过全套,他偷看过片,看的有点恶心,但想到白应初,那点恶心瞬间被压了下去,甚至逐渐有了感觉。白应初没穿上衣,靠坐在床头,劲瘦的腹肌纹理分明,姜雨翻了个身,手臂在被子里滑到白应初腰上,搂住之前大胆地揩了把油,翘着脑袋,含糊道:″你…爽了吗?”

白应初”

“还想要?"他隔着被子,扫了眼姜雨身下。“我就是问问。"姜雨努力表现很自然,一张脸红透了:“为什么不继续了?他当时发现了,白应初没一会又来感觉了,然后就起身去了卫生间。姜雨没想太多,这种事就是追求一个快乐,他每次都够够的,白应初好像只够了一半。

白应初倒也没跟他绕圈子,坦荡回道:“由奢入俭难,一周一次,然后禁欲,谁受得了?”

姜雨脑袋缩进被子里,像一只被热水烫熟的乌龟,大腿火辣辣的发麻。高二暑假前,姜雨的成绩基本稳定了下来,班级前五,年级前十五,曾经半夜爬起来刷题的焦虑也没了,周末回来重心放在白应初身上。白应初的生日快到了,姜雨有些发愁生日礼物的事,他能给白应初的东西太少,虽说谈恋爱不用算太清,但作为男朋友,该进的义务也得尽。晚上七点,C市某KTV地下停车场,白应初坐在车上,给姜雨发了条短信,说他到了。

暑假离校这天,姜雨被拉着参加室友的生日派对,几人定了包间。他和白应初保证过,自己不在外面喝酒。

姜雨本想送了礼物就走,没想到被舍友热情的按在座位上,手里塞了块蛋糕,唱歌的时候还非要和他勾肩搭背。

姜雨不是拒绝不了,只是……

他欠了人情。

过生日的室友,是那次姜雨半夜撞见厕所外看片的那两人之一。姜雨后来找上他,要了点特别的资源,那人倒是慷慨,也没什么异样的眼光,一股脑全发了过来。

虽说姜雨只看一个视频,看了一小半就删掉了,但对方已经把姜雨纳入能一起看片的同盟了,有事没事都带着他这个转学生。姜雨不算融入班级,也没有被孤立,只是做着自己的事,对旁的人和事在意的很少。

但他长得好看,身上这份独有的气质甩出同龄男生一大截,大家对他挺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