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4 / 5)

,拧开盖,仰头灌了下去。修长脖颈上的喉结滚动数次,水珠滑落,冷白皮肤青筋浮动,姜雨感觉自己也有些口渴。

白应初把喝了一半水塞回他手里,抹了把脖间的汗:“跟我去换衣服。”姜雨应了声,跟在白应初身后,悄悄拧开瓶盖抿了口。操场对角处远远站着一个神情怪异的人,眯起眼看向两人的背影,似努力骍别什么。

半道碰上了陈淼,他气喘吁吁追过来,见到白应初就把胳膊搭了过来,“找你半天,晚上约个饭?”

这学期白应初独来独往,连陈淼都时常找不到他人,吃个饭都难约,一问就是回家了。

白应初拍掉他手,看向姜雨,介绍道:“我另一位前室友,关系还行。”晚上没别的计划,白应初说:“看的顺眼就让他跟着。”姜雨没意见,乖乖点头,越过白应初看陈淼。这人不是很高,瘦瘦的,眼睛小小的,典型理科直男长相,行为举止也很大方。

陈淼不乐意了,“不是我说,前室友咋啦?论兄弟地位我怎么也该排个第一吧,什么叫关系还行了?什么叫看得顺眼?”白应初没理他,手臂往姜雨肩上一搭,大半身子都压了过去,“累了,让我靠下。”

姜雨没说什么,抓了下白应初垂落在肩头的手。“我身上有汗,嫌不嫌?”

“不嫌。“姜雨说,身体凑近和白应初挨更近了。他俩旁若无人,陈淼感觉自己插不上话,这才探头看向白应初找的“新欢",“这你弟弟啊,家族基因真了不起。”白应初终于搭了他的话:“不是弟弟一一”姜雨飞快瞥了眼白应初,拉拉他衣摆,白应初便没多说。陈淼没发觉两人小动作,“我们小学弟吗?”姜雨:“我在上高中。”

“啊,看着就是未成年。”

姜雨面无表情看他一眼:“十九了。”

陈淼没觉着说错话,哦了声,笑嘻嘻把人夸了通,姜雨扶着白应初,腰板又挺直了些。

三人约了吃饭地点,白应初要去换衣服,陈淼跟他们走了一阵,被叫去搬器材。

运动场有专门的换衣间,在场外的厕所旁边,今天人少,两个隔间都是空的。

姜雨被白应初拽了进去,脑子慢半拍的问:“帮你拿衣服?”白应初轻笑了声,背对他,抓着衣领把短袖脱了下来,大片冷白的背肌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覆着薄汗,线条紧实漂亮,抬手时小臂肌肉鼓动,姜雨眼神匹处乱晃。

白应初从他手里捞走外套,拉上拉链,姜雨转身摸想门把手,身体却被人从背后压住。

“白、白应初?"姜雨结巴问。

白应初手撑门板,低头凑在姜雨耳边,滚烫的呼吸喷洒,湿软的触感从耳垂到脸颊,他握住姜雨后颈,拇指顶住他下巴,将人锁在着狭窄的空间亲吻。门外传来脚步声,有人进来了,姜雨睁开眼睛,挣扎着转过身时却被白应初咬了下舌尖,发出微弱的一声闷哼,身体愈发紧绷。“这间有人啊。”门板被人从外面推了推,没推动。姜雨舌尖被白应初裹着,外面脚步声和时不时的交谈声刺激的他头皮发麻,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钻进了衣服下摆,在皮肤上游走,姜雨一把按住,红着脸瞪向白应初。

白应初垂着眼皮,作势上前开门,姜雨吓得一把抱住他脑袋,嘴唇狠狠啃过去,泄愤似的用尖牙咬着,呼哧呼哧从下巴啃到喉结,渐渐沉浸,连外面人仁么时候走都不知道。

白应初捂住姜雨的嘴,呼吸重了几分,“再亲走不了了。”姜雨似有所感的低头,下意识搓了搓手指,“要不要……“陈淼在催了。"白应初把手机消息给他看。两人出了换衣间,白应初面上风轻云淡,除了嘴唇红润了些,看不出异常,眉宇间尽是愉悦,

姜雨一整个脸红脖子粗,嘴唇红肿的像是辣椒过敏,腿脚都不利索了,假装淡定的姿势很僵硬。

走出了校门,姜雨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你是不是故意的?”白应初心道他这反射弧够长的,“什么?”姜雨飞速左右瞅了瞅,低声:“故意吓我,在换衣间,在有人的时候压着我亲?″

他把自己说不好意思了,脸上一层薄红,比天边夕阳还要惹眼。傍晚春风拂过,微凉中带着惬意,青涩草木香沾染衣袖。“没有。"白应初双手插兜,低头看他,懒懒道:“只是想在学校亲你一次。这家烤鱼店是小吃街的多年老店,一楼大厅座无虚席,三人上了二楼,挑了个四人座位。

底座炉子占了大半张桌子,白应初又加了两三道爽口小菜,甜品是酸奶碗,陈淼受宠若惊道:“点这么多咱吃不完多浪费。”白应初瞥了他一眼:“浪费不了。”

陈淼:“行,你请客你说了算,等会打包呗。”菜很快上来,姜雨腮帮子吃的鼓鼓的,眼神看向白应初碗里,说:“你那块刺有点多,换我这块。”

他把自己碗里的鱼肉夹过去,替换白应初的那块,白应初很自然地吃掉,两人之间氛围容不下第三个人。

陈淼无意间夹了快鱼尾回来,笑道:“我也不怎么会挑刺,倒霉的是每次都挑中鱼尾哈哈哈。”

姜雨埋头苦吃,几乎抬不起脑袋,偶尔吃到好吃的眼睛一亮,立即送到了白应初那儿,白应初面不改色全盘接受。

没人搭理陈淼也不在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