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行处理了,难免落人口舌。
没过多久,楼下白二婶不知接了个什么电话,猛地转身,啪一巴掌扇在她男人脸上,揪着人耳朵往外拖。
“好啊,你个狗男人,姘头都从背后捅了我的窝,我还被你骗到这耗着,你给我回家!”
老太太不愿意了:“你个泼妇,当我面打我儿子!”闹剧谢幕的很快。
白应初收到蒋齐风身边盯梢侦探的消息是在这天下午,他正要前往姜雨上班的咖啡馆,给人改试卷,讲错题。
咖啡馆整日都有暖气,老板知道姜雨是个学生,家庭条件不太好,开学前白应初要给他补课,大方的借出二楼一个座位,让姜雨下班后在咖啡馆学习。老板性格好,这事又不亏,况且白应初每次来的消费金额不少,两人颜值高,给咖啡馆引来了不少客流,老板乐见其成。别墅区离A大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
路上,私家侦探说最近蒋齐风比较自由,夜晚频繁出入一个叫微光的酒吧,找酒吧里的一个服务生,后来白天又去那服务生家门口蹲点,因为时间错过了,一直没抓到人。
目前好像得知了服务生新工作地点,要赶着去堵人。白应初蹙眉,眸底蓦地凝了层寒霜,他想也没想,拨通语音。“喂。“姜雨偏少年清亮的嗓音响起:“你什么时候到?”白应初:“可能晚点。”
姜雨:“没事,我有两道题想自己琢磨琢磨,我等你。”挂断电话,还有二十分钟的车程。
白应初闭眼,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光影在他脸上飞速掠过。他指尖在手机背面缓慢而有节奏的敲击,似胜券在握的掌权者。即将到达目的地时,姜雨的电话又打了过来。他声音明显比第一次紧张,也更心虚。
“白应初。"姜雨喊了声。
“嗯。”
“蒋齐风来店里找我,我怕他闹事,准备把他带出去。”姜雨报备完,立即说:“你别担心,街上那么多人,他不敢对我干什么。”白应初忽而笑了下,说:“知道了。”
姜雨感觉到白应初有点开心,他说不清,又隐隐猜得到,脸上微微发烫,连看见蒋齐风的坏心情压下去不少。
蒋齐风在咖啡馆外站着,眼睁睁看着姜雨对电话那头的男人眉开眼笑,猛地吸了口烟。
透过缭绕的烟雾,蒋齐风看向姜雨视线有些恍神。姜雨已经换下咖啡店的围裙,脱了帽子,一身版型好看又价值不菲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像富人家里娇养出的小少爷。常年盖在脑门的头发被扎起,脸蛋饱满红润,长开的五官俊俏到漂亮的程度。
乌沉沉的双眼明亮异常,刺得蒋齐风睁不开眼。他眼底阴沉憎恨,手中烟头落了地,被一脚碾灭。姜雨走出咖啡店,瞥了他一眼,径直朝前走,蒋齐风跟在他身后,两人很快在来街对面的一条巷子里。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姜雨拧眉。
蒋齐风又点了根烟,嘴角的笑意让人毛骨悚然:“大概是我人缘好吧,你运气差了点。”
蒋齐风在酒吧蹲点一夜,才得知姜雨早就辞职了,他又跑到那个出租屋,敲门半天没人应,楼上老大爷告诉他,这房子里的人在一个月内陆续搬走了俩,就剩一个学生。
姜雨不是什么学生,他瞬间就明白了,姜雨跑了,想甩掉他,彻底摆脱他。蒋齐风四处找不到人,碰运气又回到微光,谁知就遇上了姜雨的前同事,他学校的学弟。
对方是个有心机的,看得出他找麻烦的架势,故意透露姜雨的消息,也不知道姜雨怎么得罪了对方。
不过他也不意外,姜雨这种木头脑子,得罪人也不知道。“该说的我早就说清楚了,如果你去咖啡店闹事,我会报警。"姜雨很平静:“你是A大的学生,闹大了学都没得上,你不怕?”“你说的对。“蒋齐风点点头,流露出失落又委屈的神情:“小雨,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只是想你了。”
姜雨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皱眉斥道:“你别这么说话,正常点。”“我后悔了,当初要不是我轻易被诱惑,我们也不会分开。“蒋齐风目光恳切,上前一步:“我错了,小雨你原谅我,以后我努力读书,毕业后买房,我们的日子会好过的,行吗?
“不可能。“姜雨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学浪子回头那一套,往后退了退,转身要走。
蒋齐风捂住脸,沉痛出声:“姜雨,我离不开你,没有你我会死的。”姜雨曾经供他花钱,没有喊过一声苦,他沉默木讷,却像一树屹立不倒的大树,只要蒋齐风回头,就能看见。
他理所应当认为姜雨是他后盾,是无怨无悔付出的人。“你是我唯一的家人,除了你,我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别的牵挂。我对你来说不也是一样的吗?没有比我更了解你。”蒋齐风说着,想起了某种痛苦回忆,便真的掉了几滴眼泪。姜雨脚步顿住,转过身,冷漠的声音戳破了他的自我感动:“可是蒋齐风,你看起来过的很不错。”
蒋齐风一身阔气西装,腕上带着姜雨不认牌子的手表,路边停着的车也是他的,姜雨不知道那车值多少钱,但款式特别,和普通车不一样,想来也是豪车“而且你恶心男人,你不是同性恋,还需要我提醒你?"姜雨的嫌恶明明白白写在脸上:“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