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2 / 6)

,姜雨就觉得那里满足了自己对最美校园的幻想。

一如当初在A大第一次见到白应初时,别的大学生再如何青春帅气也入不了他的眼。

“抽时间做,不着急。“白应初说。

姜雨闷声说:“好。”

“手机不会关机了?”

“修好了,新电池能待机很久。”

白应初:“后天验收,不准断联。”

交作业是差生最怕的事,姜雨挺直腰,听话道:“保证不会。”白应初没待太久,他走后,姜雨塌下腰,舒了口绵长的气儿,想起先前白应初给他发的消息没回,于是算着白应初到家的时间补上。有点补偿的心思,端着稳重沉着的脸,一口气给了三条小狗表情包。调皮小狗的灵动几乎跳出屏幕,最后一个小狗躺进被窝,吹出一个大大的鼻涕泡,和白应初说晚安。

白应初幻视姜雨老实正经的外表下,藏不住的活泼和灵动。他指尖悬在屏幕上,隔空对着小狗的鼻涕泡轻轻一捏。啪一一

两人默契不提从从前的事,不约而同建立起了新的联系,看似没有实质性进展,实则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稳固。

姜雨和酒吧的人没什么深交,他要离职的事也没几个人知道,这其中排除那位消息灵通的兼职生。

姜雨一边擦杯子,一边心里默背英语单词,带回来的那一摞书就有高中生必备单词,上班前磕磕绊绊记了前二十个,在脑里温习。他背的入神,徐致远挤过来,拿起他刚擦过的杯子,假装也在干活,姜雨白眼都懒得翻,只当没看见。

“姜雨,你这两天请假干嘛去了?"徐致远问。姜雨眼珠都没转一下,心想徐致远把他名字叫的真难听,一丁点比不上一-打住。

总之,徐致远哪里都很讨厌。

徐致远又多说了两句酒吧的事,落在姜雨耳朵里就是:"嗡嗡,嗡嗡嗡。”“白学长好几天没来这儿了,你知道吗?”姜雨闻言拉下脸,冷冷道:“你家是不是住海边?”徐致远:“……管得宽?”

姜雨没吭声,算是默认。

徐致远捂着肚子笑不停:“你好土啊,多少年前的老梗还在用。”姜雨拎着清扫工具去扫垃圾,徐致远也跟着他做做样子,“土也怪不得你,你没读多少书,高中又没毕业,跟不上时代,肯定土土的。”这种话跟蒋齐风的精神攻击比起来,实在太弱,姜雨根本没放心上,可他不得不承认,徐致远确实知道如何吸引自己的注意。“我们学校表白墙,更新十条,其中五条都是对白学长表白的。“徐致远略显秀气的眉眼皱起:“崇拜的人这么多爱慕者,就很让人有危机感。”姜雨不动如山,推车停在杂物区,拿起扫把往洗手间走。“噢,还有很多白学长的照片,你要不要看?”姜雨脚步停下,面无表情看他:“我要去厕所,你要不要看?”徐致远笑道:“你去厕所还要拿扫把?这么勤劳呢,争当酒吧优秀保洁?”姜雨说;“扫完马桶,再捅你嘴里。”

徐致远,

赶走苍蝇后,姜雨还是走进了卫生间,这会没人,他打开手机,飞速搜索A大表白墙和论坛,越往下翻,脸色越不好看,自发过滤掉某些狂言浪语。十分钟下来,姜雨收罗了几张战利品照片存进手机,然后在相册里放大,挨个看了好几分钟。

这或许是姜雨来上班以后摸鱼最久的一次。没办法,他根本挪不开眼。

都是白应初的校园照,或是官方留存,或是偷拍,照片上的白应初从来不笑,冷峻的眉眼也不带丝毫情绪,看向偷拍者的眼神带着警告和驱赶,让人胆忆姜雨觉得这上面的白应初很遥远,却又不是那么陌生,日常相处中可窥见可他冷淡的眸子扫向姜雨时,却从来不是排斥和漠不关心。姜雨抹了把脸,转身离开卫生间时,习惯性地瞥了眼镜子,发现自己脸红的跟发烧似的。

他心道:叫什么姜雨,干脆改名无语好了。白应初早上醒来,收到姜雨消息,问他自己买的套卷和教辅书能不能用。白应初说可以,下午给他带高中教材,对方没回。这个点姜雨下了班,在补觉,没回很正常。微光附近的一家咖啡店,白应初翻开久违的高中课本,在笔记本上写出流畅锋利的字迹

这本是物理笔记,也是最后一科,别的白应初前些天已经做好了他高中时期没怎么做过笔记,偶尔记录下来的知识点也都是跳跃性的,别人看不懂。

现在边翻书边回忆,却将最基础的要点都罗列出来,放慢节奏,解析经典例题,他信手拈来。

白应初在咖啡店坐了一上午,午餐找了家店解决,下午又坐回原位。咖啡店客人算不上多,没有学生,零星几个喝杯咖啡还要忙工作的打工人。白应初视线没从展开的套卷上移开,端起咖啡杯递到嘴边喝了个空。小杯咖啡不知不觉已经喝光。

他放下杯子,前方径直走来一道身影。

“学长!”

那人喊了一声,有点惊喜的走到白应初身边,笑眯眯道:“我是大一金融系的徐致远,迎新晚会上我们见过。”

白应初扫了他一眼,点了下头,继续忙手头的事。“学长,我在微光酒吧兼职,学长加个微信吗?以后有活动可以推送给你。“徐致远不自觉伸手按在白应初对面桌角,身体前倾,手机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