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的座位。你想问,别的小朋友呢?但你不会问。你只知道木马在转,音乐在响,你的手握着冰凉的金属杆,风从耳边吹过,有点冷。”“8岁,你上了一所很好的学校。很好的意思是,学费很贵,同学很少,每个人都认识你父亲。老师对你很客气,同学对你也很客气,但那种客气像一层玻璃,看得见,摸不着。你的父母依旧很少回家,但是你已经慢慢学会不放在心上。”
“16岁,因为一部片,你开始接触主动尝试男性,最后确认自己喜欢男人,健康教育让你没有立刻交往男友,而是开始物色对象。你交到个几个知心所友,知道自己账户上有一-大笔钱,你开始完全无视长辈,我行我素,肆意妄为。”
“18岁,你开始正式和人交往、上-床,频率到了有些夸张的程度,几乎是月抛。你风-流花心的程度简直是无人可比,在圈内大名鼎鼎,但是仍然有无数人飞蛾扑火的和你交往,想要停留在你身边……因为你脾气很好,性格又温柔,长得又好看,虽然甩得快,但是对待恋人简直是无底线地包容,纵容对方的一切小癖好。”
心理医生一点一点的剖析着他的过去式,从出生到现在。每说一段话,相关的画面都会在谢思的脑海里闪过。二十几年的人生在他嘴里浓缩为了短短的几句话。在这短短的几句话里,无论是酸甜苦辣,还是快乐幸福,都被一笔带过,最后只留下了冷冰冰的结论。
谢思的表情缺渐渐变冷,这个“医生"说的太详细、太细致,太细节了。细节到只有一种可能。
塞壬想方设法,看到了他的记忆!
“你考上了一所名牌大学,随便选了个感兴趣的专业,完全无视了长辈的反对。你毕业后开始尝试更多的事,选择了很多不同类型的工作……如果没有阅读那本小说,你应该还在继续之前的行为模式。”心理医生狭长的眉眼,轻轻眯了眯红色的瞳孔里放起鲜艳的色泽,美-艳无边,他鲜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变成了似笑非笑,海藻一般的头发在耳侧微微晃动,“…谢先生,你非常缺爱。真的是一个非常典型的例子呢。”“你真是太,太,太典型了!”
谢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表情渐渐阴沉。
他手指攥紧了,眼睛直直地看向对方。漆黑的眼睛里,渐渐泛起一点浅淡的金色。
红发“医生"却不以为意,反而舒适地坐着,鲜红的嘴角上扬,继续笑道,“你怜爱弱者,又崇拜强者。”
“你喜欢看别人为你发疯。追求完美无瑕感情,得到手了又不珍惜。”“你喜欢疯狂,热切,毫无理智的爱。对吗?”“你真的没有遗憾吗?"塞壬笑着问,“你不想回到原来的世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