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礼拜。”
谢思微微皱眉,“那我需要专门准备什么东西吗?”周沛连忙摇头:“不用,你可以献一棵草,一枝花,或者任何你认为有意义的东西。”
谢思低头思索。
他本来以为那些血管吸取的是大众的生命,而所谓的礼拜也只是加速吸取的幌子。
然而,周沛的解释却出乎他的预料,就像这真的只是一种信徒的仪式。信徒什么都不需要准备,唯一要做的只是献上自己的信仰。谢思突然停住了脚步。
他感觉周围的温度在迅速下降。
骤然发冷的气温,让他的皮肤迅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远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呼啸,一只大鸟掠过天际,在他的头顶盘旋。大鸟的背上载着一张红色的嘴巴,它没有脸部,也不连接着皮肤,一条肉-唇涂着鲜艳的口红,张大了尖叫,
“入侵者!入侵者!”
旁边的周沛也停了下来,看着他的表情迅速变得错愕,“你居然是……”[你被塞壬发现了。」
[跑!」
谢思来不及思考自己到底是怎么被发现的,停顿了一下,转身就跑!但是没用!
大鸟在空中盘旋着,迅速降至眼前,对着他的脑袋重重击来。嗡!
一阵风掠过眼前,谢思及时蹲下,那张尖锐的大嘴扑了个空,击中了身后的树木。
咔嚓一声,两人合抱大的树木应声而倒。
鸟喙深深地扎入木头,又猛然拔出,扑簌簌地飞近了,背上的肉-唇一跃而下,张开了大嘴,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尖叫。“阿啊啊啊!!!”
[异能-音浪]
无形的声浪如同水波一般层层地扩散开来,被席卷而过的绿草拦腰折断,树木从根-部断裂,灌木丛被席卷拔起,碎草浪花被无形之力卷起,又簌簌落下。谢思耳朵一痛,他伸出手,发现自己流血了。他的耳膜受到了损伤,脑袋嗡嗡作响,呼吸微微加快,只能听到系统说,[继续跑!]
[有更多的异种向这个地方赶来,外面已经被包围了。你已经被塞壬标记了,如果你现在离开精神狱,恐怕再也没有机会回来。][你可以离开,但这是唯一的机会!]
谢思呼吸发紧,继续奔跑,耳朵直接连接着大脑,让他的眼睛有些眩晕。他甚至来不及和系统说一声,忽然后脑一凉。本能让他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蹲,抬头时才发现自己又躲过了一次。载着肉-唇的大鸟尾随而至,从他刚才脑袋的方向低掠而过,“入侵者,入侵者!”
掀起的风扬起了谢思的头发,沾着鲜血的发梢微微扬起,一滴血液顺着耳垂流了下来。
啪嗒。
血液流在地上。
芳香四溢。
啪嗒、啪嗒。
谢思按着耳朵,皱起眉,勉强止住血,准备迎接下一场袭击。却见飞鸟和嘴唇忽然都呆立在他的面前,呆呆地看着他,一鸟一嘴硬生生的表现出了错愕之感。
”……ma……”
几秒之后,肉-唇突然大喊一声,从飞鸟的背上跳了下来,蹦蹦跳跳地跃至刚刚鲜血滴坠的地面。
鲜血砸至泥土里,混入了灰褐色的泥土,颜色不算清晰。口口却准确的找到了它的位置,停顿了一会儿。接着嘴唇大张,只有一条细细的唇肉的组织里,突然伸出一条舌头,对着地上混着血液的泥土一阵狂舔!
鲜血被长长的人舌卷起送肉-唇,送到了两片嘴唇间的虚无之处,嘴唇微微闭合,像是吞咽或者消化。
两唇重新张开时,那点鲜血已经不见了。
肉-唇呆呆地看着谢思,虚无地重新舔了一下地面,意犹未尽,喉咙发出无意义的尖叫,"啊!啊!啊!”
“好甜,好甜,好香!好香!啊!好甜!啊!好甜!”它尖叫地扑了过来!
飞鸟在它的指挥下也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两个怪物一左一右,几乎是如饥似渴地爬行着,颤动雀跃着,想要飞扑过去。
谢思一个躲闪,狼狈地在地上滚了一圈,再次躲开,衣服上沾了一圈灰。他原本打算继续直奔教堂,却还没来得及站起,就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人扶住了。
一只手紧紧的握着他的腰,发出了低沉的叹息。“好香啊,你好甜啊。好香,好香,好香,让我吃吃好吗,天呐,好香”后出现的异种扶住了谢思的腰,鼻息深深地嗅探,几乎也立刻发现了那股甜美的气息,伸出了舌头想要舔舐谢思耳垂那滴将滴欲滴的血液。它几乎从未闻过如此芬芳奇异的香味,整个人的心神都为之震颤,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忘了之前的使命,只记得应该钳制住怀里诱-人甜美的青年伸出舌头去接那只小巧耳垂上的鲜血。
那滴血要掉不掉,衔在白嫩的耳垂上,诱-人无比,散发着芬芳的甜美的气息,异种几乎刚伸舌头,饥渴地向前伸去,就被暴怒的嘴唇和飞鸟击中了,但头倒下。
“死!死!死!去死!”
异种被牵制住了,谢思一得自由,立刻向教堂跑去,头也不回。然而刚跑几步,很快,有什么东西炮弹似的击中了他的背,将他压-在地上。
那东西又长又软,细细的一条,缓慢地爬动着。“滚!“谢思怒吼。
言灵成功了。